帅哥加腹肌,还是两个。
程听夏已经脑补出那画面,美滋滋,江屹燃带笑的脸冷下去,抽回自己的手,扔了一张六出去。
程听夏:“!”
太猝不及防。
程听夏耳边是小年轻疯狂下牌的声音。
直到,小年轻激昂高喊——
“江学长,你输了!”
“五十个俯卧撑!”
江屹燃也不墨迹,起身,找了块空地。
做俯卧撑时,还会双手腾空耍着花样,起卧间,腹肌间的肌肉绷紧,黑色裤绳一晃一晃。
附近被吸引过来的女孩子们连连拍手叫好。
五十个俯卧撑完,江屹燃起身,黑T自然往上一带,若隐若现的腹肌近一大半暴露出来,女孩们的尖叫声冲破云层。
她们为江屹燃着迷,江屹燃全过程眼睛里只映着她。
被她压下去的千万只蝴蝶再次在她胸腔里齐飞。
有什么在失控崩塌。
男人额头沁出汗珠,会来事的女生给他递水,他看都没看,几步走出包围圈,把程听夏怀里的柠檬水抽走。
男人蒸发过的气息把她头到尾撩了遍。
程听夏虚张声势:“江屹燃,你不喝柠檬水,还我!”
江屹燃已经扭开瓶盖,边喝水边凝着她。
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像是要把她一口吃了。
程听夏身体没有意识绷紧,移开目光,男人质问着。
“你把我牌输了,我喝你一瓶水怎么了。”
程听夏忍了下,没忍住,噌地瞪着江屹燃。
“是你自己输掉的。”
“我傻吗?”
“你就是傻!”女孩一字一字往外蹦,脸气的鼓鼓的。
“你才傻!”
程听夏:“你傻。”
把两人对话全听进去的张弓长和姜瑶:“……”
姜瑶:这不是撩是什么。
张弓长:他就装吧,骚的来着。
两人拌着嘴,最后还是那位赢家男生看不下去:“江队,不要和嫂子秀恩爱了。”
两人齐刷刷一停。
江屹燃恢复到那冷峻神态:“你乱说什么?”
程听夏品过来,若有所思望着他,后高傲半抬着下巴:“江屹燃,给你个机会,告白就在一起。”
江屹燃没应,直接往椅子方向走。
程听夏屁颠屁颠跟上去:“那我跟你告白也……”
“程听夏,我还在生气。”
程听夏瞬间消音,他的意思是说,他还在生气她一直打听他的过去。
流星雨预测十点十一分到,大家断断续续聊起别的,程听夏偷瞄几次江屹燃,他置身事外,事不关己,谁都不看,这里的热闹跟他无关。
程听夏心里叹口气,心不在焉伸手去拿搁置在余光下的纸杯,倏地,纸杯被一只大手扣住。
她顺着手看见江屹燃。
“你能喝酒?”江屹燃没什么情绪地问。
程听夏诧异,他怎么知道纸杯里装的酒,他不是一直都没有看她吗。
那小年轻注意到他俩互动,拍了下脑袋:“我的错,我的错,我以为嫂子会喝酒。”
“她不会。”江屹燃替她回答。
程听夏心里一暖,他还记得。
“还有,她不是你嫂子,刚才不是跟你说了,你没长耳朵?”江屹燃压着声反问,让人想得到审讯室审问罪犯的江队。
接二连三被人下了面子,程听夏坐不下去,起身离开,姜瑶紧随其后,但是离开前给了江屹燃一击眼神。
江屹燃行为大家都看得出来,但说的话……
场面冷下去,张弓长让大家接着玩,场面慢慢活络起来,张弓长坐近了些:“老江,你该走出来了。”
“我怎么没走,我又不是没腿,我一直都在走路,你没看见?”
丫的这嘴能割了吗!
张工长一怒之下怒了一下,踹了下他椅子:“跟你说认真的。”
江屹燃不着调的脸严肃起来:“我也是认真的。”
那话不光光是说给程听夏说的,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不能喜欢人。
张工长懂了,不再多说。
*
流星雨推迟,预计变成十一点,加上第二天还是周天,一群人压根不困。
程听夏在帐篷里一边刷手机一边喝了两瓶小甜水,没一会觉得闷,又不想去江屹燃跟前,她出了帐篷往相反方向走,迎面看见江屹燃在跟一个女人拉拉扯扯。
程听夏:“……”
她好倒霉。
程听夏掉头就走,脚下踩到什么,咔擦,江屹燃和那女生同时看过去。
程听夏:“……”
程听夏极力压低身体想降低存在感,江屹燃鼻孔出气,靠,江屹燃认出她。
江屹燃单手插兜,冷到没边:“说够了吗?”
女人央求:“没有,我、张弓长、还有队里的其他人,都希望你能回队。”
“我最后说一遍,不回。”
“江屹燃!”女人怒吼,江屹燃听都不听,往帐篷方向走。
途径程听夏时,脚步未停:“放心,不是跟我告白,不用特意出来盯我。”
程听夏:“……”
程听夏偏头解释:“我没这么想。”
南山晚上十点,星光足够把人照亮。
程听夏觉得江屹燃那张脸不去当个模特可惜了。
江屹燃不信,玩味笑了笑,后脸色变得凝重:“你嘴里什么味?”
程听夏眼里冒出不可思议,他怎么能说她嘴臭!
程听夏没回答,随便转了一个方向走。
她头越来越晕,胸腔发闷,情绪低潮。
“你去哪里?”江屹燃快步跟上。
程听夏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他抓住次数太多,在江屹燃手拉住她时,她预判般地把手收回去。
江屹燃扑了个空。
好烦,他为什么要跟着她。
他不是讨厌她吗!
程听夏跑起来,眼瞅着她距离越来越远,身体还七歪八扭的,江屹燃收了陪她玩的心情,几个大步抓住她的手,把她扯到怀里。
程听夏在他胸膛里挣扎着,挣扎不开。
“程听夏,你别闹。”
她哪里闹了!
是他说她嘴臭!
他怎么能说这个!
平日里没什么力气的女孩现在力大如牛,江屹燃怎么掰都掰扯不过来。
“程听夏!”他声调更冷了些。
又凶她!
行!
她要臭死他!
程听夏转身,踮脚,唇扎扎实实贴在江屹燃唇上。
江屹燃所有感官知觉刹那间被吸走。
不同于那次的咬,这次是贴了又贴,碾压辗转。
麻意与热气一同席卷他的身体,他大脑空了,什么都忘了。
女孩碾压了许久,不满地松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程听夏炽热的呼吸洒在他嘴唇边缘,江屹燃全身绷直:“程……”
陡然,女孩看转他嘴张开的那条缝隙,用舌尖挤了进去。
舌尖相碰,江屹燃太阳穴青筋都要爆了,女孩自带的白茶与她嘴里清新柠檬味侵占他每一寸神经,进攻他内心最深处的地方。
男人黑眸蓄着风暴,女孩纯洁无暇露着两个酒窝。
要疯了。
再忍下去真要废。
江屹燃下了某种决心,圈着她细腰的手臂收紧,姜瑶的电话打进来。
“二表哥,你看见夏夏没?”
“夏夏把我放在旁边的两瓶柠檬味果啤全喝了!”
江屹燃看着还在占着他嘴巴的女孩,算是明白她嘴里的柠檬味是哪里来的。
“我得尽快找到夏夏,不知道夏夏过敏或者喝醉没?”
过敏?
江屹燃目光往她裸露在外的胳膊上看,看见几颗小红点。
已经过敏了。
顷刻,江屹燃那些心情都没了,力气也回归,一下把程听夏摁在怀里。
“程听夏在我这里,我送她去医院。”
姜瑶要跟着去,江屹燃在思索,程听夏挣脱就要跑。
江屹燃边抓她边回:“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姜瑶想着给他俩人单独相处时间:“行吧,如果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
江屹燃挂了的同时,抓住程听夏。
“怎么这么不听话。”
“去医院。”
江屹燃目光在她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痕迹太重,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亲出来的。
“我不去,我要看流星。”
“不行。”
江屹燃是真不跟她废话,扛起她就要走,程听夏各种作闹。
“我要看!要看!”
“我要许愿!”
“我要江屹燃快快乐乐!”
她的愿望是他。
江屹燃脚步顿了顿,侧目,程听夏眼里湿漉漉,一眨眼,泪直接从她眼眶里流出来,他心无限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