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他不行的。
程听夏疯狂使眼色,江屹燃不为所动。
小盛阳跑过来,被江屹燃喂胖的小胖手打在他大腿上。
以为是他手下留情只打江屹燃的大腿?
不!
是目前他只能够到江屹燃大腿上。
啪啪几次!
江屹燃不松开,他就能一直打下去,程听夏脸热,双手去推他。
快松开,都是家长和小朋友!
终于,在大家看过来前,江屹燃故意用舌尖缠绕了下她的小舌,退了出来。
程听夏:“!!”
宝宝在呢!
程听夏赶紧去看小盛阳,小盛阳的眼睛被江屹燃大手捂住。
还好还好!
饶是这样,她瞪了下江屹燃,以作警告。
小盛阳双手努力把手拉开,看见妈妈离爸爸远了点,他连忙挤进两人缝隙里,伸手抱住妈妈。
我的!爸爸不许碰!
小盛阳眼里全是占有欲。
江屹燃冷笑着:“回家。”
小盛阳一听这话松开程听夏,往游乐区跑。
把你钓过来,还想跑?
江屹燃弯腰,一下把他抓起来,扛在肩上。
“啊啊啊啊!”小盛阳高喊着,手往游乐区够。
江屹燃秉持跑的快他就来不及哭的原则,把他扛出来。
程听夏亲眼看着小盛阳被颠的浑身肉一颤一颤。
合着她是小盛阳的鱼饵。
国际芭蕾大赛IABA于今年12月二号西海举行,第一名可以获得京央芭蕾舞剧院首席的实习名额。
这对刚毕业的舞蹈学子来说简直一步登天。
评委是国内声望的芭蕾大师,程听夏担任比赛评委之一。
比赛在西海举行,程听夏需要十一月三十号飞过去。
“比赛多久?”
晚上,程听夏趁着江屹燃做完脾气好的时候说。
前面铺垫冗长,说话时江屹燃心不在焉玩她头发,谁知道说完,他直击要害。
“嗯?”江屹燃又追问。
程听夏没说话,江屹燃手顺着她发缝来到她后脖颈,一下把她扣过来。
“超过十天,免……”
“应该一个月,四轮比赛。”
程听夏急忙出声。
“我的好老公,我也不想去,但是评委,这场比赛还是国际赛事,我也是争取了好久才争取到的!”
她毕业那年想参加IABA,因为那年国际形势,没有举办。
“最重要,我成为评委,可以丰富我的履历。”
“我的好老公~好老公~”
程听夏手抓着江屹燃胳膊,轻微晃着,眼含春波。
“现在你以为跟我一个人说就行了。”江屹燃坐起身来,把她摁在自己腿上。
程听夏听出言外之意,目光跟江屹燃一同落在呼呼大睡的小盛阳身上。
让小盛阳离开妈妈一个月,他能闹翻天。
“不是有老公在吗。”
程听夏手改为在江屹燃胸膛画圈圈。
“这一个月我会努力抽出时间回来看你俩!”
怀里的女人央求着,杏眼既有事后的妩媚也有少女动人纯真。
江屹燃刷地闭眼,喉结上下滚动。
“先把未来欠的次数补上。”
江屹燃捞起她,抱着她去了浴室。
程听夏心里一笑,她就知道,多求求江屹燃,他肯定没脾气答应,就是会被顶撑。
十一月三十号那晚,小盛阳躺在床上,神色重的跟有一团乌云压着。
“别想了,妈妈有事,今晚爸爸哄你睡觉。”
小盛阳小手推着他胸膛:“妈妈。”
“跟爸爸睡,爸爸明天一天都带你去儿童乐园玩。”
小盛阳临危以待的神情松了松。
“可以去两天哦。”
江屹燃手指比着二。
小盛阳慢腾腾收回手,嘴里却还是喊着“妈妈”。
“明晚你就能看见妈妈。”
小盛阳安生下来。
月光透过窗纱缝隙洒进来时,床上小的窝在大的胸膛里睡着。
两个人说睡的香吧,都眉头紧锁,好似缺了什么。
说没睡吧,但又勉强睡的。
第二天晚上,程听夏打来视频。
小盛阳脑袋刚露出来,江屹燃强势霸占屏幕。
“妈妈!”他着急的喊着,还没有告状,江屹燃先不服。
“我哄他睡觉,他早上自己居然脱了纸尿裤,尿我腹肌上。”
江屹燃还让程听夏看他的腹肌。
腹肌线条优越,块块分明。
程听夏吞咽了口唾沫,随之想到他说的话,一时无法正视他的腹肌。
“妈妈!妈妈妈妈!”
小盛阳小手推着江屹燃,终于挤进一点点。
“妈妈!”
他着急的看见程听夏后,露出大大的笑容。
“小子,你够了,爸爸带你一天,你都没给爸爸露个笑。”江屹燃斜眼看他,非常不爽。
小盛阳趁这个间隙,双手拿走手机,亲着屏幕。
“妈妈……”
软萌地不间断喊着。
“这是我老婆!”
江屹燃抢走手机,小盛阳奋力去抓。
“妈妈!”
“你就会这两个字。”
一岁零四个月的小盛阳:“……”
他刚学会喊妈妈!
程听夏想拆进去不行,“老婆”、“妈妈”不间断传来,父子俩眼瞅着就要干起来,她挂断电话。
几分钟后,江屹燃再打过来,程听夏接通。
小盛阳坐在江屹燃怀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屏幕里,她恍惚了下,两人乖乖的各喊各的。
“老婆!”
“妈妈!”
这样的温馨画面维持到第三天晚上,又一次挂断视频。
“是不是想妈妈想的受不了?”
小盛阳端坐好,严肃点头。
“正好,爸爸也想老婆想的受不了。”
所以呢?
小盛阳巴巴望着他。
“我们去给妈妈一个惊喜。”
江屹燃抄起他就走。
小盛阳劲劲的!
见妈妈去!
绝对不当留守儿童|留守丈夫!
第73章 三口之家:不谈异地婚!今晚洗干净等我!
IABA比赛一个月,分四轮赛,每周抽一个主题,樱一个星期展示。
比赛过程会以综艺形式呈现在大众面前。
海选已经选了四十名22岁至毕业三年内的芭蕾舞者,五位评委由国内知名芭蕾大师组成。
初赛的主题是舞动,席昱琛担任编舞指导。
“凭什么,12选手明显要胜34号选手,为什么是34号选手晋级!”初赛结束的后台,程听夏压不住心中怒火,跟席昱琛发了牢骚,“这不公平!”
席昱琛沉默。
“你也看的出来12选手对身体支配、对主题领悟可以说是排前三,对不对?”
“对。”
程听夏胸腔涌动:“不行,我要去跟领导说。”
“听夏,34号选手是投资商的女儿。”席昱琛拦住她的去路。
程听夏“哈”一声,所以呢?
“程老师,席老师,投资方邀请我们赴宴……”有助理在外面敲门。
“哪个投资方?”程听夏问。
“薛经理。”
“34号选手就姓薛!”程听夏想起来。
“听夏,你过激了。”席昱琛提醒,“听夏,你的天赋战胜了资本,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天赋,当她没有这种天赋时,就看命了。”
席昱琛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白衬衫叠加与黑西裤同款马甲,看上去儒雅斯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程听夏再看一眼这样的席昱琛,心里生出陌生感。
她好像刚认识席昱琛。
“听夏,去吃饭,那些人未来也会成为你在这个行业的助力。”
饭桌上,程听夏看着侃侃而谈的经理老板们,想到那一年她和院长为爱乐芭蕾舞剧院拉投资在饭桌上被人要求喝酒,江屹燃一出现扭转局面。
如果他在,他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程听夏有些待不下去,起身,找了个借口要走,薛经理叫住她。
“程老师,这是我的小女儿薛珠,以后麻烦您多多关照。”
34号选手薛珠起身冲她伸手。
“关照谈不上,比赛都是拿自己的实力说话,我坚信实力至上原则。”
程听夏淡笑一声没没握手。
薛经理周身气息微严:“程老师,您这样就没意思了。”
“芭蕾本就是没意思的事,抱歉,家里人来电话。”
薛经理还想说什么,程听夏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爸,程老师这样……”薛珠担心。
“艺术家总有些怪癖,别担心,我打听过程听夏嫁给一个消防队长,没靠山,实在不行就让她退出芭蕾行业,放心,挡不了你的芭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