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听夏想着眼不见为净,抬步往卧室走。
江屹燃举着奶茶跟上来。
程听夏:“……”
“很好喝,你点的最新款挺不错,下次可以继续点!”
程听夏嘴角抽抽,关门。
当晚,江屹燃怎么求都进不了卧室。
“宝宝,我只是想让你叫老公而已。”
嘶,又来了。
那股委委屈屈的调。
外公和姐姐说的对,江屹燃真的绿茶。
翌日,程听夏一打开门,男人跟阵旋风似的扑向她。
“干什么!”
“补觉。”
在江屹燃细心呵护下,没有他,也能睡个整觉。
她力气不敌江屹燃,两人躺在床上,程听夏看见男人眼里的困倦。
“你昨晚真没睡?”
“没有你,我睡不着。”
懒懒的,有气无力。
程听夏心一顿,咦,作过头了吗。
江屹燃双手双腿缠绕著她,她既像江屹燃的小手办也像个大型玩偶。
男人浅眠的呼吸声传来,落在她后脖颈的碎发上,痒痒的,麻麻的。
江屹燃没说谎,他是真离不开她。
按照姜瑶的说法,长胖四斤光一顿饭上个厕所就能掉两斤。
程听夏有意少吃点,训练上来,体力消耗的快,也就没怎么管。
三天过去,她再上称,体重97斤。
瘦了!
江屹燃在厨房都能听到女孩欢喜声音。
他嘴角无声跟着笑了笑。
九月中旬,程听夏接收了另外一档演出《秋日鸣》。
《秋日鸣》的动作、节奏要比《重生之路》简单、演出时长短。
按照档期,《秋日鸣》排在十月中旬,但因为国庆的原因,《秋日鸣》定在十月六号。
程听夏以及《秋日鸣》的整个团队的人是十月三号接到这个消息,还是跨省演出。
现在高铁票、动车票、大巴车票都一票难求。
“该不会让我们开车去吧,要开12个小时。”
江屹燃思索了翻:“飞机呢?”
“国庆假期飞机票贵的要死,团里不舍得批钱。”
“坐我的飞机去吧,我今晚回去申请航线。”
“这样会不会太大牌了?”
“你要听团里的安排,坐12个小时车?”
程听夏飞快摇头,她受不了。
当晚,江屹燃在书房办理手续,程听夏端着一杯无糖气泡水走进来。
“喝不喝?”
江屹燃接过喝了一口,放下水杯时,女孩自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不爽。
“坐过来点。”
程听夏刚洗过澡,身上是沁人心扉的白茶香气。
一张未加粉黛的脸纯的要命,眼神无辜又透亮的望着他。
只穿着宽松的白色蕾丝睡裙,随着她肢体动作,美好身材尽显。
清纯与妩媚同时出现在她身上,连灯光都偏爱着她。
江屹燃本意是让她坐在离他近的椅子上,女孩木楞楞的坐在他腿上。
女孩发梢拂过他的鼻尖,他血液不受控翻滚。
“你怎么热了?”女孩不解地问。
他怎么热了?
他当然是……
“申请这个麻烦吗?”
江屹燃努力把注意力落在屏幕上,手臂不动声色圈住她,让她前胸紧贴他后背。
“如果是帮别人,自然麻烦。”
程听夏脸上笑容收不住,亲在江屹燃侧脸上。
“亲偏了。”江屹燃强调。
程听夏:“……”
程听夏又亲了亲江屹燃嘴角,要离开,江屹燃摁住,舌伸进去。
“先忙正事……”
“都坐我腿上了,这还不是正事?”
男人的声音都变哑,是他开始的征兆。
程听夏推搡几下,身体沉浸下去。
即将走火,江屹燃一手摁住她肩膀,把她推开。
“叫老公。”
男人眼里是浓墨的欲,胸腔起伏不定。
明明他也在忍。
她偏不。
程听夏那股叛逆心升起来,她只亲不叫,手自然地落在他裤腰带上。
江屹燃就追她那阵人模狗样穿着衬衫西裤配皮带,到手后,程听夏喜欢他穿运动裤,他也就不装,换回他那短袖卫裤。
手指绕着裤腰带转圈,只转圈圈。
江屹燃忍到太阳穴上爆出青筋。
“先给你弄完。”
的确正事要紧。
程听夏窝在他怀里,看他操作,发出感叹。
“你好熟练”。
江屹燃淡淡笑着。
鼠标往下滑了些,程听夏看见什么,手摁在江屹燃手上,不让他再动鼠标。
是上一次飞俄罗斯的出境记录,还有一次飞美国的出境记录。
程听夏看向江屹燃,江屹燃坦坦荡荡。
她想了下,操纵着江屹燃的手打开历史记录。
两年来,每个月的出境记录都在上面。
意大利、法国、荷兰、奥地利、瑞士……
他每个月都在飞。
“你是在找我吗?”程听夏有些找不到自己声音说。
“自然,我弄丢的你,找你不是应该的吗。”
江屹燃眼里满是懊悔,是他的刚愎自用弄丢了她。
他那时候不应该这么贪心。
程听夏再度看了看那些地点,他一直在路上,从未停歇。
“我以为我们的重逢是偶然。”
“也可以这么想。”
程听夏:“……?”
“我的每一次出发都是给自己希望,能不能找到本身就是偶然性事件。”
“那为什么还要找,没找到多失望。”
她想到姜瑶说的,江屹燃终于把她找回来。
“这也是我活该。”
“……江屹燃”
“早知道你会心疼我,我就早点把记录那给你看。”
程听夏情绪绷不住笑出来,给了他一拳。
“你那小拳头有什么力气,分明是跟我调情。”
程听夏又多给了男人几拳,男人享受的不行。
申请弄完,江屹燃就地把她压在书桌上。
“宝贝,今晚尝试下新场地。”
书桌的局限性让程听夏不得不扒在江屹燃身上,反而让江屹燃更爽了。
程听夏习惯了每天醒来有小小燃的陪伴。
每天一睁眼两人一体。
她醒,江屹燃跟着醒,小小燃亦是如此。
申请航线批下来,方经理恨不得给她磕几个。
飞机是十月六号早上九点飞,程听夏十月五号下午在家收拾行李,到了晚六点,有人推门而进,程听夏想着如江屹燃的意。
她边清嗓子边给自己打气,故意用最嗲的声音喊——
“老公~!”
江屹燃没应,她以为是声音不够大。
“老公~!!”
依旧没人,她紧接着连喊好几声。
“老公~!!!”
“老公~!”
“老公~~!!”
声调起伏不定,清纯的、妩媚的、娇气的……
她想,江屹燃不得爽死,他终于如愿听到她喊老公。
但是,他怎么不回话。
程听夏疑惑起身,走出卧室,跟姜芸姝对视上。
“夏夏,是阿姨,小燃还有两三分钟回来。”
程听夏:“!!!!!!!”
程听夏浑身上下都红透!
刚才她喊老公都被姜芸姝听见。
尴尬着让程听夏脚趾蜷缩,空气都稀薄了很多,程听夏没有脑容量再去找话题,姜芸姝倒想说什么,江屹燃回来。
“夏夏,妈,你们怎么都站着?”
这句话让程听夏又回想了下刚才的场景,更脚趾扣地。
她在姜芸姝心里该是什么形象!
姜芸姝没理江屹燃,走进,轻拍了拍程听夏的肩膀:“阿姨年轻的时候比你还玩的花。”
程听夏:“……”
谢谢,有一点安慰到。
她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姜芸姝知道程听夏明天演出,特地赶过去送她一套芭蕾舞裙。
是秋日闪着金光的黄色裙子。
“一一不喜欢这些,幸好夏夏喜欢,阿姨总算有女儿可以打扮了。”
姜芸姝心满意足,程听夏看着这套裙子,想到去世的妈妈。
她出生后妈妈身体就不好,即使这样,也会给她买漂亮衣服。
那时妈妈说:“我的夏夏就该美美的站在舞台上。”
程听夏心里动容,江屹燃还在追问他是不是错过什么。
“错过你听见夏夏喊你老公。”
江屹燃:“!”
江屹燃噌地去看程听夏,程听夏拿着裙子往卧室走。
姜芸姝送完就走,江屹燃一个劲说服。
“夏夏,再叫一声老公。”
“老公当时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