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er:别担心,我在家等你回来】
江屹燃望着这三行字,没一个字爱看的。
【姜瑶:二表哥,今晚让我和夏夏多待一会呗?】
不能把她管的太紧,得适当给她松松。
【J:最多晚上九点】
他先给程听夏发去,再给姜瑶发去。
【summer:爱心爱心!】
【J:接住】
【J:爱心爱心】
【姜瑶:好勒】
姜瑶发完和江屹燃消息框空空如也。
江屹燃没有被程听夏打开任督二脉前,他恨不得把自己献给消防事业,在消防事业里燃烧自己,跟队员聚餐什么,他基本是最后一个走。
现在,他刚到两分钟,看着一群男人高谈阔论,无趣,怎么都不如夏夏能让他有劲。
【J:在干什么?】
程听夏是隔了两分钟回复。
【summer:和瑶瑶看电影呢】
“江队,您去哪里?”
“女朋友念叨我念的厉害,说我不回家她不睡觉,回家哄她睡觉。”
大家想起这段时间江屹燃在更衣室换衣,腹肌上那被指尖挠出来的痕迹。
大家每每看着都能脑补出一部大戏来,他们都不好意看,偏偏当事人还一副事不关己。
现在听到江屹燃这么说,大家恍然大悟,难怪身上痕迹只多不少。
九点不到就回家,多恩爱。
“我结账了,大家随意。”
顿时,所有人高呼队长牛逼!
江屹燃走出饭店,看了眼外卖。
他点了程听夏最爱吃的那家蛋糕,提前让外卖送来。
还差两分钟。
江屹燃索性在原地等着,推测回家时间八点半,嘴角含笑,抬头,看清对面的两女一男笑容一下隐下去。
“我没事,我后背好了很多,我得赶紧趁着阿燃聚餐结束……”
程听夏推搡着席昱琛的相送,余光感受到有人在看她,她边说边看去,江屹燃的身影映入她的视线里。
她血液倒流。
姜瑶席昱琛同时察觉出程听夏状态不对,顺着程听夏目光看过去,江屹燃已经走到他们跟前。
“夏夏,你不是说你和姜瑶在看电影吗?”
程听夏吞咽唾沫。
“我是在半小时遇见夏夏,怕夏夏有危险……”
程听夏恨不得捂住席昱琛的嘴,别说了……
“哦,是吗?”江屹燃笑着,程听夏和姜瑶觉得那笑还不如冷着脸,“谢谢你,不过我的女朋友就不劳烦席先生了。”
江屹燃挤掉姜瑶位置,一手揽着程听夏的腰。
外卖员给江屹燃打电话,江屹燃接过蛋糕:“夏夏,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蛋糕。”
“夏夏现在不能吃蛋糕,容易……”
“席先生,您什么身份?”
席昱琛话一停。
姜瑶感受到压迫感,自觉后退两步。
“夏夏,你没说我是你老公吗?”
程听夏:“……”
“怎么还害羞,这不是迟早的事。”
席昱琛:“……”
姜瑶快听不下去了,二表哥,出门在外,身份也不是这么给自己的。
姜瑶怕江屹燃单方面跟席昱琛干起来,请求席昱琛送她回家。
四人散场,程听夏坐在车上,时不时瞄一眼江屹燃似笑非笑的脸,犹豫着开口。
“你是不是对席老师有什么意见?”
江屹燃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有力,青劲爆起!
有什么意见?!
全是意见!
他光是看见他就觉得他烦!
但是他不能说。
他是夏夏的理想型。
他不挑破夏夏反应迟钝会察觉不出来,这事时间长了就过去了。
他要是说了,给了夏夏这种可能性……
江屹燃心里怒气节节高升,表面还要装的风平浪静。
“完全不用这样,我又不喜欢席老师。”
“我喜欢的是你。”
车紧急刹停,程听夏身体往前砸了下。
“江屹燃!”
吓到她了!
程听夏怒吼,江屹燃停车抱她上楼。
她各种不配合,男人无奈拍了下她屁股。
清脆的回响让她一下安生!
干什么!
在外面呢!
大庭广众的!
程听夏羞涩又愤怒,江屹燃心里啧了下。
他太稀罕她这副小表情。
推门而进,江屹燃脑子还是程听夏的告白。
“这次是真的了吧?”
程听夏没反应过来,江屹燃已经把她放在茶几上。
男人单手撑着她后腰,一手抽出裤腰带。
“我的宝宝怎么这么不乖,嗯?”
“怎么偷偷跑出去?”
语气柔情似水,手上动作不落地缠绕她双手手腕。
“就应该这样绑住宝宝。”
鸡皮疙瘩爬上程听夏脊梁。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男人手一紧,她话被迫一收,两人眼里出现一个端正的蝴蝶结。
“夏夏,是我不好,没有消耗你的精力。”
“坏宝宝今晚要自己动手。”
程听夏现在能躺着,以防万一,江屹燃让她侧躺着。
她头朝那边侧着,江屹燃就朝那边睡,保证自己出现在她视线里。
这样,开拓了一个新方式。
“宝宝,知道错了吗?”
程听夏犟起来。
是他老让她在家带着,她又不能跳舞,都快发霉了。
今晚好不容易说服姜瑶让她带她出去透透气,她有什么错!
女孩一言不发。
江屹燃玩味吻住她后脑勺。
“好宝宝,最好能忍住不说话。”
力道大起来,程听夏没撑过三秒就投降。
声音出来那瞬间,程听夏看见江屹燃得逞的笑,气的她咬上去。
“你不是我老公。”
程听夏故意刺激着男人。
“我们这样,不是夫妻是什么?”
程听夏就是不认。
“宝宝,我给你做一日三餐、亲自给你穿衣洗澡、银行卡里钱无上限,不是老公是什么?”
“可以是爸爸……”
江屹燃脸一黑,身体用力。
“宝宝,爸爸可不会*你。”
……
程听夏不是被说服的,是被*服的。
结果就是江屹燃前脚去上班,她后脚收拾东西回外公家,并且还把家里密码改了。
江屹燃十点接到程幼春电话。
“密码打不开?”
“稍等,姐姐,我看一下家里。”
鉴于昨晚的事情,江屹燃早上六点趁着程听夏刚入睡,在走廊入户门装了监控。
视频里显示女孩九点就出门了。
“应该是夏夏改了,她不在家。”
“她生着病怎么还乱跑?”
“就是,我说她,她还不听!”江屹燃告状。
程幼春生气间隙还有几分理智:“是不是你惹夏夏生气了?”
“怎么会?!”
程幼春一想也是,江屹燃把夏夏宠成什么样。
“你女朋友没了,还不快找?”程幼春挂断电话。
江屹燃思索了下,站起身,队员们噌噌噌看向他。
“请个假。”
领导问:“干什么?”
“老婆跑了,找老婆。”
领导:“……”
他还记得这两年他找老婆找疯癫的情形,不敢有所耽搁的批了。
江屹燃一走,屋内立刻炸开锅。
“你看见没,江队今早换衣服胸肌上又多了几道新痕!”
“那么明显,狗都能看见!”
“肯定是昨晚太猛把嫂子吓跑的!”
“啧,活该!”
*
“夏夏,你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外公。”白老先生乐呵呵着。
“这不是来找外公了嘛。”女孩眼底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松散。
她趴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旁边放着草莓。
她很挑剔,草莓只吃尖尖,剩下的屁股喂了阳台下面正对的鱼。
江屹燃翻进来时,爷孙俩正聊着天。
“夏夏,外公希望你跟江屹燃结婚是因为你真的喜欢江屹燃,而不是因为姐姐。”
程听夏咀嚼草莓的动作变得缓慢。
“你能告诉外公,在你心里,是姐姐重要还是江屹燃重要,你分得清吗?”
“外公,你原来都知道。”
“你是在外公眼皮底下长大的,外公怎么会不知道?”
“姐姐在我心里无人可以替代。”
女孩如他所料的回答钻进他脑海,他没有勇气再次推开门,之后的话他就没有再听。
“谁?”
管家大喊一声,程听夏白老先生听见声音问发生什么。
管家惊悚又不确定地说:“我刚才好像看见一人影翻过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