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澍给她系好安全带,扫过她鲜红饱满的唇,嘴角动了动:“她想让我出国读研,将来继承她的事业。”
阮乐舒点头,低头戳着手指:“那……你会走吗?”
“怎么?舍不得我啊。”齐澍轻笑,带着点促狭的心情:“我要是走了,谁来给你当司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轻快,可阮乐舒莫名觉得心口堵得厉害,瓮声瓮气道:“嗯。”
说完又伸手捻了捻,补充一句:“有一点舍不得。”
这回轮到齐澍说不出话了。
气氛骤然变得紧张暧昧,他摆正坐姿,脑子里想的都是阮乐舒那句:舍不得。
还有上次被打断的那个吻。
阮乐舒不想这么安静,主动挑起话题:“我今天收获很多,还跟许多厉害的前辈拍了合照。”她打开手机,给齐澍晃了一眼:“不过不能给你看。”
齐澍还在想其他事,被她这个模样可爱到:“为什么?”
“因为你在开车啊。”阮乐舒将照片放大又缩小,头一点一点地数着旁边那个人脸上的痣。
等待红灯的时候,齐澍偏头过问:“现在可以给我看了吧?”
阮乐舒抱紧手机,狠狠点头:“不行。”
“……”
齐澍无奈地笑了,抓了下她的头发。
阮乐舒从他温热的掌心中抬头,唤了一声:“齐澍。”
“嗯?”
红灯停了,车子继续平稳地前进。
阮乐舒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静静地看向窗外,道路两侧的花草树木飞速地移动,她眨眨眼,又看向齐澍。
刚才叫他做什么呢?
糟糕,好像有什么事给忘记了。
阮乐舒闭眼,决定放松一会儿不要再动脑。
没多久,又睁开一只,偷偷瞄他:“齐澍。”
“怎么了?”齐澍心想,她喝醉也好可爱。
可阮乐舒还是没想起来刚才要说什么,无奈地靠在车上,睡着了。
回家后,她烦闷地敲了敲不太灵光的小脑袋,跟在齐澍身后上了电梯。
齐澍在进门的时候突然停下,阮乐舒一时没注意,撞到他的后背。
“哎呦。”
齐澍把她拉进来,关上房门,脱下沾有她身上特有香味的大衣,摸了摸她的额头:“刚刚想说什么?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说着,他脱掉上衣就要冲进卫生间,“给我五分钟。”
阮乐舒拦下:“等一下。”
齐澍定定地看着她。
阮乐舒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张合的嘴唇。
今天穿的吊带裙是修身款,抬手间很容易限制她的行动,担心走光,她只敢攥住他的手腕。
阮峥曾经吐槽过这类设计,为了防止女性出现不优雅的行为,故意把礼服设计成这样,下摆开叉,露出白皙纤细的大腿,一旦胖了点就会影响上身效果。
可男人们穿得西装却藏得严严实实,遮住那些大腹便便的胃袋。
阮乐舒想起来了。
纤细的双手攀住齐澍的小臂,吸了吸他身上独特的好闻味道,她说:“我好像是犯病了。”
“在这之前,我有话想对你说。”阮乐舒微微仰起下颌,睫毛不安地轻颤:“可以请你低一点吗?”
齐澍条件反射地垂头,下一秒,充满香甜酒气的湿热触感覆上他的唇。
暧昧在空气里慢慢发酵。唇瓣相碰的一瞬并不猛烈,蜻蜓点水,一触即发。
阮乐舒蜷起脚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仰起头,眼睛弯成弧形:“亲到了。”
齐澍扣紧她的腰,用力回吻。
作者有话说:
温馨提示,到月底啦,小天使们如果有多余的营养液和月石可以砸砸我(后台主页空投)
第21章 舔了舔 吃起来很舒
阮乐舒生病了。
在她的记忆里, 除了父母刚去世那会儿有一次严重的住院,之后就连感冒发烧的次数都很少。
四月份的云城还有些冷, 晚上穿着吊带裙去赴宴,不仅喝了酒又吹了不少风,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很难没有反应。
什么烦恼和喜悦在生病面前都不值一提,吃完退烧药,阮乐舒顶着一张大红脸,迷迷糊糊地窝在被子里。
半梦半醒中,感受到嘴边递过来一口冰冰凉的凉粉。
香甜滑嫩, 吃起来很舒服。
这就是大自然的馈赠吗?
想什么就来什么……
阮乐舒转不动脑筋,用舌尖舔了舔,那甜品好像长了腿, 被她轻轻一勾就往嘴里钻。
小时候的她很喜欢吃甜品,但妈妈总说对牙齿不好,不准她多吃,只有仗着自己生病,才能多吃一点。
可能是连病毒都在心疼她,爸爸妈妈不在以后, 没人控制她吃甜食, 也不生病了。
她不想要这种心疼。
想到去世的父母, 阮乐舒郁闷地又咬了一口。
只是,那甜软的口感好像有些过于滑了,跟她之前尝过的各样咬胶都不一样, 她试探着口因下去, 却只能跟她的唇舌打架,怎么也口乞不到嘴里。
不光如此,它甚至还会动!
阮乐舒吞口因了一会儿,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一股熟悉的清香不断涌入鼻端。
她决定放弃。
倒也不是特别馋,吃不到她就下次再吃,抿了抿嘴唇,她松开手,把自己埋进枕头里。
唇/舌纠缠戛然而止,齐澍松了一口气,狠狠吻上她的额头,替她掖好被子。
就在刚刚不久,两人有了新的亲密进展,可还没亲多久,没来得及讨要名分,阮乐舒就站不稳似的倒在他怀里。
一开始还以为她还喝了酒的缘故脸才会这么红,直到摸到她的脖子,才发现整个人烫得厉害。
偏偏这个时候,阮乐舒像个不服气的考拉挂在他身上,无奈之下只能先抱她回房间,然后被“力大无穷”的阮乐舒扑倒,拽到床上。
这种行为对他来说无异于是禽兽,可阮乐舒难得露出任性的一面,搂住他的脖子不撒手,任由她揉搓捏扁,然后睁着一双无辜的葡萄眼,问他:“原来我是发烧了吗?还以为是喝醉了呢。”
齐澍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假装冷着一张脸,拍了下她的后腰。
阮乐舒扭了扭屁股,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
齐澍蹲下,注视着睡得不太安稳的阮乐舒,把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床头柜上摆放了一些瓶瓶罐罐,他随手拿了一瓶。
是助眠安神的药。
阮乐舒不满地嘟着嘴,重新把头发扯了回来,遮住半张脸。
“睡相不老实,难怪睡眠差。”齐澍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她梦到什么,嘴里一直念叨不停,俯身,耳朵贴在她嘴边。
“齐澍。”阮乐舒翻身,踢掉被子,露出胸前被揉皱的凌乱,淡粉色的唇珠微微噙动。
齐澍目不斜视地扫了一眼,重新盖好:“嗯,我在。”
阮乐舒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
就在齐澍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耳边清晰地闯入一句:“齐澍,你接吻的时候怎么不闭眼啊……”
“……”
空调调成适宜的温度,齐澍用耳温枪试了试,高热已经退下来了,但他还是不放心,坐在床角守着她醒过来。
经这么一折腾,阮乐舒身上出了不少汗,原本贴身的吊带裙箍得不太舒服,小声嘀咕着,摸索着去解侧边的拉链。
身后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齐澍顿了顿,没回头,目光聚焦在书桌上方的墙面,贴了一张的书写过又被涂黑的明信片。
收信人是Macaron。
*
五一小长假即将开启,加上之前宋翎给的几天病假,阮乐舒抽出时间回了趟庄园。
外婆一早就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只是那时候忙着筹备宴会和其他工作,没腾出空来。
再加上之前齐澍的妈妈回国,他临时回家住了几天,算下来,他们已经有三天没有碰过面了。
自从那天庆功宴过后,阮乐舒后知后觉自己有些冲动了,没有经过人家允许,就做出了越界的行为,需要重新梳理他们的关系。
苦恼几天后,她做了一个PPT发给齐澍。
标题叫:
《与阮乐舒恋爱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孙蕙端了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笑眯眯道:“乐舒?放假了还要处理工作呀?”
阮乐舒下意识扣上电脑,双手接过:“谢谢舅妈。”
孙蕙点点头,顺势坐在她旁边,主动挑起话题:“乐舒啊,上次跟你提过那个邓昀,邓先生,还有印象吗?”
“邓昀?”阮乐舒手指蜷了蜷,摇头:“不记得了。”
“哎呀,就是邓氏集团的亚洲区负责人,虽然年纪比你大一些,但好歹手里是有实权的,舅妈想着你这几天正好休假,不如见个面认识一下?”
说完,孙蕙仔细观察着阮乐舒的神情,这个便宜外甥女性子软的厉害,只要她开口,基本都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