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他正被原队友吐槽呢,“你们说北哥是不是屎盾了?”
说话这人本意是开个玩笑,却正巧队伍里有个看秦向北不怎么顺眼的人。
“所以关系户就是关系户,跟着来装什么呢,是想混军功吧,来了露个脸就回去了。”
队长一个眼神看过来,几人就不敢再闲聊了,队长把后面说话这个记在了心里,想着回去要跟南副将 汇报一下。
说白了,他们这个营区,就是为了烧炭而存在的,而烧炭是秘密进行,营里有这么一个和秦向北不和的人,是要重视的。
秦向北带着人走到离那个村庄还有一里地的时候,让大家停了下来。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只能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一点路。
“你们在这边等着,我先过去看一下情况。”
“北哥,你一个人可以吗?万一胡人这会进村。”
“不会,现在还早,应该不是他们动手的时机,我先去探查一下周围环境,很快就回来跟你们会合。”
“我跟......”
乔明知还想跟上,秦向北已经没影了,速度快的让人咋舌。
“北哥啥时候身手那么好了。”
“我觉得北哥身手一直很好,咱们现在打的那个拳,还是北哥自创的呢。”
“我也这么觉得,说不定南副将都不是北哥对手。”
乔明知隐隐也有这么感觉,他就觉得秦向北让人捉摸不透,特别是他的脑子。
秦向北也没有直接进村,而是快速的绕着村子转了一圈,想象着如果他是胡人,会从哪里进村。
后来他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在探查没有留守兵士之后,只会直接进村。
村里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户,对他们完全没有威胁,快速抢完一个村直接撤离,变态的再把村子给屠了。
他又回去让其他人偷偷进村藏好,派了两个人,分别在村头和村尾的位置看守。
他自己则在各处观察,精神力范围被他放到了最大,只要胡人踩进他的范围圈他就能有所感应。
村里最后一盏烛火也被熄灭了,除了虫鸣,和零星的几声狗叫,整个村子已经陷入了寂静。
秦向北在一棵树上守着,他这个位置离山最近,他突然向一个方向看去,又瞬间转移了视线。
目之所及没有什么发现,但是他的精神力感知到了那边刚过来了一个人。
他觉得就是下午的那个,对方隐藏的功夫非常厉害。
秦向北不敢再看过去,要知道善于侦查的人对于人的视线是非常敏感的。
果然在那人进到村子附近,又过了一会,发出一声尖锐的鸟啼声。
秦向北让其他人全都贴着农户的主屋的墙角,尽量放平缓呼吸,身形隐在墙根,这样是很难被发现的。
就是有点尴尬,他们这样像是听墙角的,也真的有人听到了墙角,两个人蹲在那儿听着屋里的动静。
年轻的那个面红耳赤,年长的那个脸上带着猥琐的笑,这一声鸟啼让所有人正了神色。
在他们这个位置,是能听出鸟啼声的位置的,就在村子附近,这么突兀的一声,明显是人为。
所有人都没有动作,还在等着秦向北的指令。
秦向北看着往村子来的人,啧啧,这么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啊。
他也的确没在对方眼里,对面的侦查兵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就连村子里藏着的那么些人,都没发现。
实在是那个侦查兵按以往的习惯,只查看了村子四周。
他们驻守兵士为了不扰民,一般只会在村子附近或者村中的空地驻扎。
因为一般只会停留半个晚上,就会转移,不会去老乡家去打扰。
对方的人根本就没看村民们的院子,更别说墙角了。
第216章 反派死于话多
秦向北从树上溜下来,算着对方进村的位置,拉出一张刚才查看村子时捡到的一张破网。
网是麻绳编的,在朦胧的月光下,有雪的遮掩,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就是网有点小,有点可惜,他用树枝给撑在他们必经的路上,然后翻上了最近的一家屋顶。
两只野猫打架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安静的村子里显得非常的突兀。
村里的人开始行动起来,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村外的人不以为意,不就是野猫打架吗?这里的村子就是野猫多。
靠近村子时,走在前头被什么绊倒脚,踉跄几步上前,差点就趴地上。
“有埋伏!”
后面的人瞬间警戒,停下脚步抽不腰间匕首或者鞭子大刀,背靠着背看向四面。
等了一会,毫无动静,前面被绊住的其中一人,站稳后蹲下身仔细看了看。
“一张破网而已,老四,是不是你,走路老是踢踏,地上的网都被你踢飞起来,还给我们都绊倒了!”
在不远处屋顶的秦向北,他只是设个障碍拖延一下时间,好让他的队友们赶过来。
没想到这些人还给他找了个合理解释,这富余的时间,他们不真埋伏一下说不过去啊。
“头,你看,这儿还有树枝呢!”
老四很冤,他正常走路啊,他到底是正常走路还是抬脚了?
记不清了,老四是有这个习惯,走路鞋底不离地一样的,就跟人穿着很大的拖鞋,只能踢踏着往前走。
“给我小声点,你是怕人发现不了我们是不是!这儿有树枝不正常?好了,别疑神疑鬼的。”
这时侦查兵走了出来,领头人为谨慎起见,多问了一句。
“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禀大人,无,最后一拨巡逻人员已在日幕时分离去,下一波人马要在两个半时辰后才回来。”
“不错,这个时间,足够我们把这个村洗劫一空了,兄弟们,冲,以拿粮食为主,人能不动先不动。”
要是有那不识相的,杀几个敬敬猴也是可以。
一队人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要往村子里去,然后,走在前面的几个被屋顶飞身下来的几人踹倒在地。
“有埋伏,有埋伏!”
剩下的人反应很快,立马抽刀做回应,两边人马很快打了起来。
领头之人一边应对秦向北的攻势,一边气急败坏的对着侦查之人嘶吼。
“你不是说没有人吗?这他妈的都哪里冒出来的!”
“我……”那人百口莫辩,他明明在村中游走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踪影,为什么此时却出来那么多人!
待他看清秦向北的面容后,“是你!你,你那会就发现我了?怎么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反派死于话多,秦向北一脚踢飞这个凑上来问东问西的人,谁有功夫跟你说话。
对面的人数比他们还多了十几个,但是他们畏惧吗?乔明知表示,完全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一个个跟喝了兴奋剂一样,用上他们新学的拳法,那是拳拳到肉,刀刀见血。
打的对方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反抗的越厉害伤的越重。
打斗声把离得近的那几家人给惊醒了,他们趴在墙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吓得根本不敢出来,连火把也不敢点。
秦向北等人将其全部拿下后,才发现他们没有带绳索来。
他对着最近的那家院子喊,“老乡,我们是北城将士,在这边抓到几个胡人,能否向你们借用些绳索捆下人。”
“老头子,外面的说是北城将士。”
“你别推我,等我再听听。”
外面是没了打斗的痕迹,又听一人喊,“屋子里乡亲,你们放心吧,我们真是北城将士,如今胡人皆被制伏,你们出来没有危险。”
隔壁那家院子先开门走了出来,刚才喊话的是当地来的,用的方言,这一听就是自己人。
“官,官爷,我家有绳子。”
秦向北回头,“行,老伯,那麻烦您给拿来。”
“老头子,快出去,是官爷,他们刚打的胡人。”
那老婆子回想起刚才的动静,一想是胡人来了,腿下一软,坐到了地上,把刚开门要走出去的老伯的裤子给拉了下来。
本来他刚才因为慌乱,裤子就是胡乱系上的,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这会是完全受不住力。
老头一条腿还没迈出去呢,腿下一凉,低头一看忙缩了回来。
“老婆子你这是干啥?!”
“我能干啥?我这不是后怕,有些站不住么?我们都这个年纪了还能干啥?”
老伯忙拉上裤子把腰带系回去,这老婆子也真是的,现在还跟他说荤话。
他再不出去,风头都让隔壁家那臭老头给抢完了。
“官爷,还要绳子不,我们家也有。”
“要,麻烦老伯了。”
还坐在地上的老婆子嘟囔,“真是的,也不知道先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