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里面一群人出来,林双起身把人送出门,还没把门关上,那为首的男人就出声问他。
“小双啊,想女人没想,喜欢什么样的妻主,我给你介绍一个妻主,年轻力壮的,能下地干活,家里有五亩田,能出十五两银子娶你。”
他轻轻抿唇,“我还想在家多待几年呢。”
他把门关上,转身看到从屋里出来的姥姥姥爷,“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双双过来。”
林双走过去,“怎么了?”
“你的阿昭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寄来的信里说是还有一个月。”
说话的人顿了顿,“你也到了要订婚的年纪,今年订婚,明年开春就能嫁。”
“为什么要那么早嫁人啊?再晚几年不行吗?”林双自从及笄后就讨厌这两个字。
嫁人嫁人又是嫁人,他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男人没说话,轻轻叹气了一下,想着等会儿去问问隔壁的人。
“好了,去玩吧。”
林双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出了院子,走到了村口附近,朝那边看着有没有人回来。
在村口溜达了一会儿,林双又回到家里。
他做了包子后,蒸好放进篮子里去了隔壁。
“小双做的包子很好吃。”
徐父拿出了林双喜欢吃的糕点和水果,又进了里屋把从镇子上买来的肉和寄来的衣裳拿出来。
“今早上我去了镇上,刚回来忙着喂鸡,这个你拿回去做给你姥爷吃。”
林双轻轻鼓着脸,“姐姐还不回来吗?”
“她啊,到处乱跑,上次回信还是一个月前,马上就回来了。”
徐父用油布裹着肉,“这衣服是昭昭特意寄过来的,里面的匣子是一套首饰,你回去穿穿合不合身,不合身拿来我给你改改。”
徐父说着,想到不久前的对话,“小双,你阿昭姐有对你说什么吗?”
“什么?”
“喜欢你阿昭姐吗?”
林双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说话也轻轻细细的,“我...我不知道。”
“这村子里也找不出比小昭好看的人了,你们两个又从小认识一起长大的,平日里多体贴仔细啊,这外出做生意也还时不时寄东西过来,也没忘记你。”徐父看了一眼双双的模样,“我瞧着,你阿昭姐喜欢你,说不定这次回来就让我上门求亲了。”
“你要是也同意,先定下婚事,镇上的房子也建好了,开春成婚就能住进去。”
林双攥着衣裳,不知道说什么,呐呐道,“她在外面那么久,碰见的人也多,说不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先定下婚事,她不高兴怎么办。”
话本里都是这样写的,像他这样的,没啥好下场。
徐父笑了起来,没多说,“那就不谈这个,双双还年轻,也不急着嫁人,再过两三年再看也不迟。”
林双捧着东西回去,把自己关在房里,也没去看那包裹里的衣裳和匣子里的首饰,心里不自觉有些焦躁起来。
他不断往窗户那看,半点安静不下来。
快入夜时,林双出了门乱转,看见她们都扛着锄头回家,躲远了一些。
他来到自己时常溜达的地方,刚坐下来没多久,林双听到有人说话的动静,还是个女人。
他心中有些害怕,四处瞧了瞧,蹑手蹑脚地钻进了那高粱地里,怕被人发现。
那动静有些奇怪,他僵着身子不敢动,听着那时而压抑的声音,既疑惑又不解,捂住嘴巴不敢吭声。
那交叠的人影若隐若现,离他有三米远,气味也怪怪的。
这高粱地里虽然被收割了一部分,那他站的地方实实在在的难受。
他坐在那,眼睛看着那交缠的身体和压抑的动静,目光在她们的脸上滑过,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他尽量蜷缩着身子,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满脑子都是刚刚那坐在女人腰腹上男人的神情。
好在那不久,听着她们布料摩挲着穿好起身离开,确认她们都走后,林双这才从高粱地里爬出来,感觉浑身难受。
他看着那处的狼藉,被压扁的高粱,还有那遗落的发带,心里怪怪的,脸庞开始发热起来。
一连几天,林双都没敢再跑出去。
一入夜,他躺在床上,也没点蜡烛,满脑子里都是高粱地里发生的事情。
帷幔也被放下来,狭小的空间内,他躲在被窝里,漂亮的眼睛里无措茫然,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被褥。
漆黑的夜里,他的面容半掩不掩,脸上泛起红晕,长睫抖得厉害,白净绮丽的脸上逐渐晕红,呼吸凌乱起来。
身体的异常让他茫然地睁开眼睛,不知所措,把脸埋在被褥里。
他面容发烫,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给自己暗示忘记那事,蜷缩着身子,脑子里开始想着她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半个月多才回来。
第61章
一个月后,徐维昭回来就同人订下了婚事,原本困扰着他的事一下子解决。
在得知她不出去了,林双又开心起来,完全不知道订婚意味着什么。
毕竟两家离得很近,走一两步就到了,不过是换一个房间住。
订婚那日请了长辈一同吃个饭后,林双被拘在家里绣嫁衣,等待七个月后的成婚。
他老实待在家里没几天,就时不时偷溜跑到地里去找人。
一日。
夜色越来越黑。
林双拉着女人进了玉米地,小心地四处瞅着,见没有人后这才放心下来。
被拉着的徐维昭疑惑他想做什么,直到被拉到玉米地里,按照他的意思坐在地上,才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微微眯了眯眼,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的,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动作,却没有出声阻止呵斥他带他回去。
“你把衣服脱下来。”他轻轻催促她。
徐维昭顺从地把腰带扯开,林双一时呆在那,呆呆地盯着女人的行为,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
他歪了歪脑袋,接过她递过来的腰带,盯着她的里衣,脸庞发热起来。
大半年没怎么见到她,她变了很多。
“只脱吗?”女人把外袍脱下来,身上只有一件微微敞开的里衣。
“这件也要脱吗?”
“又是从哪里看到的。”徐维昭问。
“高粱地里。”他小声道,“我们不是订下婚事了吗?”婚书还放在他房间里呢。
他学着自己脑海里的记忆,慢慢爬到女人的身上,小心地坐在女人的腰腹上,身上的衣裳也被脱下来放在地上。
发簪被取下来,发丝散乱在肩膀上,只有耳坠。
他身上只剩下一个肚兜,脖颈处的平安扣挂在锁骨中间,轻轻晃在空中。
他低眸看着自己的肚兜,有些瑟缩着想要用头发遮住自己的身体,犹豫地解下来放在了女人的手边,稚嫩白晃晃的身子露出女人眼前,模样天真清纯。
少年直吐露着自己身体哪里不舒服,像是被折磨透了,脑子里眼睛里都是渴求,痴痴地盯着女人,身体深处分泌处什么东西来,天真地抱着女人的手臂。
尽管他到了年纪可以成婚,对于这种亲密的事情一向迟钝呆滞。
在林双的记忆里,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被碰碰而已。
此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庞发热起来,甚至羞涩被她注视着身体,伸手蒙住她的眼睛。
直到他被女人压在身下,林双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不是这样的。”他费劲解释道,想要跟她说之前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样。
女人一言不发地,甚至可以说恼怒一般拍了拍他的臀部。
“真是什么都学。”
林双的眼泪很快掉了下来,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可人是他拉过来的,也是他自个主动解衣裳的,林双迟疑地抱着女人的肩膀,在女人开始亲吻他的脖颈时身体相接触时,被烫得一抖一抖的。
玉米地黑漆漆的,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他感觉五感都敏锐起来,比如耳边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变得粗重急促起来,皮肤表层的体温也很烫,身体不像几年前那样有些瘦,反而结实起来,怎么也推不开。
“姐姐?”
“别出声,让人听到了怎么办?”
林双缩着身子,不大适应,“这样好奇怪。”
之前只是很正常的抱,这样抱感觉很奇怪,悬浮着身子没有倚靠。
“当然奇怪,这是厮混偷情。”她哑着声音很沉,“被别人知道了,名声可都臭了。”
林双这才怕似地抖了抖,被触碰着锁骨下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怎么也推不开女人的肩膀。
很快地,委屈可怜的细细的哭声从玉米地里冒了出来,时不时带上惊呼轻颤的声音。
在玉米地里被人欺负了一次又一次,林双哭得眼睛都肿了,白皙的长腿在女人的肩膀上晃了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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