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傅远庭不顾自己的身体,更是胆大到做斥候身先士卒,她就生气。
于是她问:“伤口处理好了?”
“都处理好了,不是什么大伤。”
“沐浴了?”
“当然。”
“好,那你今晚睡书房,滚吧。”
说完,宁远柔将人推倒,自己快速的放下床帘,躺了下去。
傅远庭没有防备的就被宁愿如推倒坐在地上,眨了几下眼睛,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哪里还有佳人的身影?
宁远柔闭着眼睛假寐,半天没听到傅远庭的声音。
心里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下手重了?会不会让他伤势恶化?
可是想想也不对啊,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啊,傅远庭能有什么事?
要有什么事也是自己活该,关她什么事呢?
心疼男人,遭罪的就是自己。
过了一会儿,宁远柔耳边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没等她弄明白,自己身后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紧接着就听到傅远庭那可怜兮兮的声音,“世子妃,我还是伤患。你就可怜可怜我,收留我一晚吧?好不好?”
听到傅远庭示弱,宁远柔心里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了,于是转过身来和傅远庭对视。
看着傅远庭的眼睛,见他眼底乌青,便知道他已经很久没有休息好了。
又看了一下傅远庭手臂上的伤口,轻轻地覆了上去。
眼睛里面包含着疼惜的情绪,“还疼吗?”
虽然知道自己问的是蠢问题,但是看到傅远庭受伤还是情不自禁问了出来。
傅远庭摇摇头,“刚开始疼,后面习惯了,又上药了,就不疼了。”
宁远柔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碰到他的伤口,又在他的怀里寻一个舒适的位置。
“看在你是伤患的份上,本郡主就勉强收留你一晚,睡吧。”
傅远庭觉得好笑,但还是很认真的道谢,“好,谢谢世子妃。”
“不客气。”
两个小夫妻陷入了睡眠,第二天一早宁远柔醒的时候,傅远庭还睡得很沉。
就算手受伤了,还是固执的环着她的腰身,不让她离开自己一步。
察觉到傅远庭的心思,宁远柔在心里骂了一句傻子,也不急着起床。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静静地看着傅远庭了,傅远庭五官俊朗,逐渐长开的面容更多了几分属于男子的英气。不似之前十五六岁的时候,看着妖冶,眼波流转的时候就像是一只狐狸。
大约是经过沙场的洗礼,这一年多以来,傅远庭的眼神里面总是充满着肃杀的气息,看着让人胆寒。
但是这人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含笑的眼眸,仿佛还是那个在京城里面肆意得世子爷。
要不说傅远庭和自己相配呢,不仅仅是名字适配度高,就连性情也都是差不多的。
看着看着宁远柔就直接上手了,一点点的描绘着傅远庭的五官。
手指轻轻柔柔的最后落在傅远庭的嘴唇上,宁远柔盯着看了一会儿,咽了一下口水,缓缓地亲了上去。
两唇相贴的时候,傅远庭醒了,他深深沉沉的看向宁远柔。
宁远柔眼里有着被抓住的窘迫,她离开片刻,想解释一番,“我……”
话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反客为主,被傅远庭按着狠狠地亲了一番才松开。
最后傅远庭情动还想着做些什么的时候,被宁远柔给阻止了。
“不行,你还有伤呢。听我的,等伤好了再说。”
傅远庭如墨的瞳孔盯着宁远柔,都把宁远柔给盯得心虚了。
谁知傅远庭却是展颜一笑,“好,听你的。等我伤好了,再来好好‘交流’一下我们之间的夫妻感情。”
宁远柔被这笑容给吓得心底发毛,总感觉自己刚刚好像说错话了。
第136章 两国合作
接下来的日子傅远庭并没有再去军营,而是待在府上养伤。
不过就算是养伤他也坐不住,在书房里面不知道商议着什么,就连朱城守和杨将军也都来了一次又一次。
宁远柔并没有询问,但是傅远庭也没打算瞒着他。
傅远庭伤好的很快,七天后确认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之后,在一个晚上,傅远庭急不可耐的就把宁远柔扛去交流感情。
在兴起之时,傅远庭低低的在宁远柔身边说着:“出卖我们的人已经抓住了,你绝对想不到,居然会是西屿国那边的人帮助羌坞族出主意。”
宁远柔眼角有泪珠沁出,暗骂了一句傅远庭禽兽,所有的注意力此刻根本不在他说的话上面。
“混蛋,说话就说话,别撞。”
傅远庭闷声笑了好几声,“我憋了好久了,柔柔,我的好柔柔……”
最后睡过去之前宁远柔听到傅远庭说了一句,“南楚国那边已经定下和我们合作彻底歼灭羌坞族了。”
宁远柔眼前白光一闪,陷入了无意识中。
等到第二天宁远柔醒过来之后,突然想起傅远庭和自己说的。
南楚国合作?
合作什么?
傅远庭这个混蛋。居然挑那种时候说大事。
等到傅远庭回来之后,宁远柔缠着他问了一遍。
傅远庭伸出手来戳了一下宁远柔的额头,把自己手上拿着的信封递到她眼前。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京中的情况吧,太子妃快生了。”
听到太子妃快生了,宁远柔一蒙,继而有些惊讶,“这么快?”
“不算快了。”傅远庭将她往屋内带,“去年十月份传信给你的时候就已经三个月了,现在快四月份,仔细算来的确是快要生了。”
宁远柔没看信中内容,双手合十,“希望表嫂可以生下皇长孙。”
她并不是重男轻女,而是现在的情况下只有表嫂生下文成帝第一个皇长孙,太子表哥的地位才会更加稳固,超重的官员才会更加坚定地站在表哥这一边。
虽然说有文成帝的铺路,凡是忠于文成帝的能臣全部都站在太子表哥这一边,但谁知道会不会有意外发生呢?
而且这凭空冒出来的四皇子的确是来势汹汹,这还只是十几岁就能算计太子表哥,甚至将三皇子逼退,这能力实在是不能小看。
傅远庭示意她把信中的内容看完,“四皇子被封为郡王。”
“这么快?”宁远柔认真的看着信中内容,里面记载的全是京中发生的大事。
“三皇子尚未被封为亲王,四皇子却越过三皇子被封为了郡王。你说,皇姑父是什么意思?”
傅远庭给宁远柔倒了一杯茶,“帝王心深不可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太子最后的考验了。”
最迟不过年底,这边的战役就要结束,而京城那边也要落下帷幕了。
当然这些傅远庭并不打算和宁远柔多说,他们既然已经离开了京城,那么京城的烦恼事情都不应该和他们有关。
他相信太子可以处理好京城中的一切。
宁远柔还想询问一些关于京城的事情,但是傅远庭已经扯开了话题。
“你不是想问我关于南楚国和我们合作的事情吗?”
宁远柔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恩对啊。”
“南楚国那边也一直被羌坞族的另一支队伍烦扰,虽不如我们这边战争激烈,但也是规模不小的。”傅远庭说道。
“而且羌坞族之前也算是从南楚国叛离的,所以南楚国这次的意思算是清理门户。和我们合作,结合两国兵力,将羌坞族彻底逼到一个地方,然后歼灭。”
宁远柔眉宇微蹙,“歼灭?什么意思?一个都不留?”
“南楚国那边的意思怕就是这样,若是他们降了最好,可是羌坞族最喜欢出尔反尔……”
端看当年羌族一直归顺于南楚国,最后又数次反水,出兵侵扰南楚国的边境的情况就知道。
羌坞族不是守信用的部落,若是这般,难免他们日后还会继续造反。
“羌坞族还有别人吧?比如说稚子,妇女,老人?”
傅远庭叹息一声,“这些还要等我们同南楚国的使者商议之后才能确定下来,南楚国派来的使者将会在几天后抵达清水城。”
“那我们这边呢?”
“我们这边有我在,自然是以我为主。”
怪不得当初皇姑父一定要傅远庭当先锋军来到清水城,原来是预知了现在的情形啊?
也省的到时候朝廷还要派人来和南楚国使者谈,毕竟清水城有一个现成的世子爷不用,这不是傻吗?
况且这世子爷还是文成帝的亲侄子。
有谁比他更合适?
五天后南楚国的使者在一队人马的护送下进入了清水城的军营中,而傅远庭也早早地就在军营等候了。
可能因为两国是友国,再加上早就已经是这么打算的了,所以商议的也快。
只不过傅远庭晚上回家的时候,脸色有些不虞,尤其是看到宁远柔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