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爷话里话外都是对那群人的夸赞。
宁远柔和傅远庭对视了一眼,也许这个日子很快就要来到了。
四个人在席上说了些家常,宁侯爷又和傅远庭说了些朝廷中的事情,老侯爷时不时的说上几句,气氛和谐。
等到用完午膳之后,小夫妻两人回了思安院小憩一会儿。
等到醒来后没等做什么宁侯爷直接拉着傅远庭离开了,说是去切磋去了。
傅远庭离开之前无奈的看了一眼宁远柔,就跟着去了。
而宁远柔则是去了老侯爷的院子。
宁远柔到的时候老侯爷已经午睡醒来了,一听说自家孙女在等着自己,于是让人摆好棋局。
宁远柔猝不及防被抓来下棋,她一脸无语的看着老侯爷。
“祖父,您是不知道我是个臭棋篓子吗?”
“知道啊。”
宁远柔看着空荡荡的棋盘,“那您还要我陪您下?”
说着,迂回的来了句,“其实我觉得我赏字画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谁知老侯爷理直气壮,“和你下棋,我不就能赢了?”
宁远柔:“……”
合着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宁远柔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输给老侯爷一次。
在连输十把之后,不等宁远柔先崩溃,老侯爷先不玩了。
“柔丫头,你怎么半点老夫的天资都没学到?”
话语里面都是对宁远柔的嫌弃和恨铁不成钢。
宁远柔眼一立,“不可能,我们不玩这个,我们玩别的,你绝对输。”
老侯爷也被激的燃起了浓浓的好胜心,“不可能,老夫不可能输。”
我一把年纪还会输给你这个年轻人?
宁远柔冷笑一声,“等会您输了可别耍赖皮。”
说完,宁远柔开始教老侯爷玩五子棋。老侯爷越听越觉得宁远柔这个鬼灵精,还真什么都想得出来。
被她这么一改,好像还真的简单了不少。
“柔丫头,老夫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自创这一才能?”
宁远柔毫不谦虚,“这不是以前也没想到嘛。”
以前多忙啊,光顾着打架打脸五公主她们了,还要习武,哪有空想起五子棋啊。
老侯爷袖子一甩,“来,老夫来和你下。”
接下来的时间,宁远柔扬眉吐气了一把,两人输赢颠倒过来了。
宁远柔赢得那叫一个爽。
“祖父,您输了。”
“再来。”
“祖父,您又输了。”
“继续!”
“祖父,你还输了。”
“……”
宁远柔撑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已经气的快要把棋盘给掀了的老侯爷,顺带还盯着他防止他换棋。
“老夫不可能会输,这是假的,老夫不信。”
老侯爷连连让宁远柔继续下下一盘,一个简单的五子棋,愣是让老侯爷玩出了围棋的感觉。
走一步都在努力的思考,手上的棋子要落不落的。
宁远柔打了一个哈欠,心里在想着,要不自己放放水得了?
要不然,祖父恐怕会拉着自己下到明天早上。
可这老侯爷的心情着实捉摸不透,宁远柔刚防水输了一局,他就拉着宁远柔再来一局。
赢都赢了,他会一直赢下去。
他就说,他一个半截入土的,怎么会输给一个丫头片子?
宁远柔后悔了,于是接下来又赢了回来,老侯爷气得脸都绿了。
等傅远庭和宁侯爷来的时候,宁远柔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把玩着手上多余的棋子。
宁远柔一见到傅远庭他们进来,眼睛瞬间就亮了。
“阿爹,阿庭。”
“这是在做什么呢?”
宁侯爷来到老侯爷身后,而傅远庭则是来到了宁远柔的旁边坐下。
一看这棋局,傅远庭就知道这两人玩的是什么。
但是宁侯不知道,他看着棋盘上面的棋局,花了他半生所学,愣是看不出这两人下的是什么,狗屁不通。
柔柔是他女儿,棋艺不精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但自家老爹他是知道的,不应该啊。
难道祖孙两在玩?
不不不,自家老爹那是下棋非常认真的,哪怕对面是个臭棋篓子,他也能认真的去下。
所以这是在做什么?
心中有疑惑,宁侯爷自然就会开口询问:
“这是下的什么?”
老侯爷转头看了一眼,颇为自傲,“五子棋,没玩过啊?没玩过就好好看。”
宁侯爷语一噎,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还是看了眼天色,提醒道:“爹,他们该回去了。”
老侯爷连连摆手,“等我赢了这一局。”
下一秒,宁远柔就赢了这一局。
老侯爷:“……”
这姑娘是回来给自己添堵的。
第97章 去庄子里住
宁远柔见老侯爷一脸的不高兴,将老侯爷拉到一边,小声地说着。
“祖父,您可以和阿爹下呀,阿爹不会,规则怎样还不是您说了算?到时候您肯定把把赢。”
这般说着,又给出了一个小小的建议,“当然了,也可以适当拿点东西出来当作赌注,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们玩玩就行。”
老侯爷被宁远柔的建议说的心中一动,看向自己那个生的呆愣愣的傻大儿子,还在那里研究那个棋局呢。
“你说得对,祖父没白疼你啊。”
将老侯爷哄好之后,宁远柔和傅远庭就离开了宁侯府。
后天宁远柔要去庄子里居住,那么离开前一天自然就要进宫和太后还有皇后说一下的。
等到宁远柔来到太后的寿康宫,发现皇后也在这里,立即就免了自己再跑一趟凤仪宫了。
太后和皇后听到宁远柔要去庄子里住一段的时间的时候,都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尤其是太后,“柔柔啊,在京中待的好好的,怎么就想着去庄子里住了?”
“可是在京中住的不开心?是不是有谁给你委屈受了?”
“你告诉皇祖母,皇祖母替你出气。”
宁远柔上前来抱住太后的胳膊,“皇祖母,谁敢给我委屈受啊?我就是觉得这天冷了,去庄子那里避避寒。”
太后正欲开口,宁远柔接着说,“庄子里有新鲜的蔬菜种出来了,我还想去看看呢。您放心吧,我每隔一段时间一定进宫来看您,顺带还能给您带新鲜的青菜呢。”
说着,她晃了晃太后的胳膊,撒娇道:“庄子离京城也就半天的路程,要是骑马就更快了,我回来很快的。您若是想我了,让阿庭下朝来告诉我,我保证第二天就出现在皇祖母面前,您说好不好?”
在宁远柔猛烈地撒娇攻势下,太后答应了,连连说好。
但是要宁远柔保证一定要时不时回来看她这个老太婆。
不许住太久了,最久就只能住到新年前。
宁远柔一一应下,又和皇后一起在寿康宫陪太后说话解闷,又陪太后用完午膳,伺候完午睡才离开的。
宁远柔离开京城这件事并没有大肆宣扬,但是以京城的情报网,可能她前脚刚离开京城,后脚这些勋贵人家就全部知道了。
傅远庭和文成帝告了假在这一天送宁远柔去庄子,文成帝早就在皇后那里听说了宁远柔要去庄子里住一段时间的消息。
但还是问了句傅远庭,“温宁怎会突然想着去庄子里住?可是你惹着温宁了?”
没想到文成帝也能这么八卦的傅远庭,伸出手来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皇伯父,父王都没您探究的这么多呢。”
要知道战王在听说自己的儿媳妇要离开京城去庄子里住的时候,直接大手一挥,派出了一百精兵护送。
顺带还叮嘱宁远柔要是庄子里住的不开心就继续回来京城找乐子玩。
听听,合着京城就是给宁远柔找乐子玩的?
文成帝也知道自己过问别人家的私事了,轻咳一声缓解尴尬,但还是为自己找借口。
“这不是见这泼猴成亲之后还真对得起朕给她起的封号,有点不适应吗?”
说着也不多问了,“算了算了,让她去庄子里玩玩也好,省的在京城闷得无聊,又想出去闯了。”
文成帝说的自然是指宁远柔离开京城一年的事情。
虽说那一年内因为宁远柔不在,京城都安静了不少,可是文成帝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每每回到后宫去皇后那里的时候都才意识到,是宁远柔不在。
没人给他找麻烦,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傅远庭拱手,直接就离开了养心殿,出宫去送自家媳妇去庄子了。
傅远庭和宁远柔坐在马车里面,她听到傅远庭说的文成帝的反应的时候,撇了撇嘴。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皇姑父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