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她要是被人扎了一匕首,她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人给剁了。
宁远柔手里拿着书信,一只手敲打着桌面,叹息一声。
这要是不处理好,怕是在以后后患无穷啊。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宁远柔写了一个请帖,直接把贺芷秋给请来了战王府。
半个时辰后,贺芷秋来赴约,一来到居安院,贺芷秋就一直在啧啧称奇。
“傅世子不愧是最受宠的世子爷,瞧瞧这居安院,都快赶上别人的府邸了。”
宁远柔坐在炕上,实在是没心情和她开玩笑。
“少给我贫嘴,快过来,我要向你倒苦水。”
快到十月份的天气,北疆已经是越来越冷了,贺芷秋将手上的手炉交给一旁的若秋。
“急什么?你这蜜里调油的,还能有什么大事能让你这个世子妃烦恼?莫非是夫妻之间的事不和谐?”
最后那句话,贺芷秋已经是凑在宁远柔的耳边说的了,目光十分揶揄。
但是凑近就看到了宁远柔怎么也藏不住的脖间痕迹,“咦?这么热烈?不像啊?”
宁远柔狠狠地瞪了一眼贺芷秋,怎么也没有想到贺芷秋成亲以后语言艺术上这么放得开。
是她一个现代少女都会输了的程度。
“我是有大事和你说的,你少给我扯别的。”
说着,又让含饴她们全部都退出去。
贺芷秋一看宁远柔让近身伺候的含饴等人都出去了,就知道是真的大事了。
当即也不和她开玩笑了,她解开披风搁在一旁,然后坐上炕。
“怎么了?”
“看看吧。”
宁远柔也不瞒她,直接拿出了今天刚收到的热乎的书信递给贺芷秋。
贺芷秋接过,逐字逐句的看完了,看完了之后惊奇摇头。
“不是吧?傅远庭还记挂着呢?”
“也是,扎我一刀,天涯海角他都死定了。”
你瞧瞧,在这种那个事情上面,大家的想法倒都是一致的。
什么以德报怨,都是不存在的。
“是啊,所以你说我要怎么办?”
打肯定是打不过傅远庭的,那也不能一直阴他。
傅远庭都说了,光明正大的单挑,可问题是单挑,她单挑不过啊。
贺芷秋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就打呀。”
宁远柔白了她一眼,“你认真的?”
轻咳两声,贺芷秋也知道自己的提议不厚道,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两夫妻打架不是?
第80章 难道是老乡?
“要不你就和傅远庭坦白了吧,毕竟你们是夫妻。”
就是夫妻才是最难的,宁远柔一脸愁容,“万一我和他坦白,他掐死我怎么办?”
这句话说出来,宁远柔自己都心虚。
更何况是贺芷秋,她说了句从宁远柔那里学来的脏话。
“神经病啊!”
“他掐死谁,都不会掐死你。”
宁远柔叹了一口气,“我要是说出来,不知道如何开口。要是同意,我以无心公子的身份和他单挑,以他熟悉我的程度来看,怕是用不了几招就能知道我的身份。到时候,骑虎难下,更难。”
这话宁远柔倒不是夸大其词,自从成亲之后,两人亲密接触,傅远庭这个狗鼻子都已经把她的气息记的牢的不能再牢了。
她出现在他的身后,哪怕屏住呼吸,不说话,但从脚步声他都能知道是她。
都这样了,这还怎么打啊?
贺芷秋也觉得这一对真是坎坷,明明是夫妻了,心眼子还一大堆。
“傅远庭心中有你,我觉得若是你向他坦白,他也能接受的快。”贺芷秋开解道,“你若是以无心公子的身份和他单挑,被认出来之后,你让他怎么想?到时候又是另一个矛盾。”
“你们已经是夫妻了,我并不觉得夫妻之间有什么是不能好好沟通的。”
贺芷秋已经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到最后还是要宁远柔自己做出决断。
“我的意见已经很明显了,柔柔。你可以挑个合适的时候和他坦白,他要是生气,你一巴掌拍倒他就是了。”
果然,最后一句才是贺芷秋的性格。
她就说,好好的一个火辣少女怎么成亲之后,变得这么感性了?
宁远柔原本有些纠结,在听到贺芷秋的开解之后,瞬间就是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你说得对。”
贺芷秋见宁远柔想通就松了一口气,“我是真心希望你们可以好好过日子的。”
毕竟大家都是从小一起到大的,虽然说在傅远庭那里只有宁远柔才算得上和他是一起长大的。
解决了心头大事,宁远柔就开始犯贱了。
“哟,傅二少夫人自从成亲之后,倒是变化不小啊。都能和我说出这般有哲理的话,啧啧啧,果然还是近朱者赤吗?”
据宁远柔所知,贺芷秋的夫君傅予衡是个十足的文人志士,大道理那是能脱口而出。
贺芷秋听到宁远柔调侃自己,也不再像是当初刚刚成亲那般容易害羞了。
毕竟比起宁远柔,自己和夫君已经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
这般想着,贺芷秋将头一扬,“我和我夫君感情深厚,自然也是有那么点影响的。”
这个美少妇还真是不客气。
“不说这个,说起别的。”贺芷秋突然换了一个话题。
听到贺芷秋这句话,宁远柔心下就一个激动。
来了,来了,她带着八卦来了。
“说。”
“有次我出门看到了小侯爷和温若昭在聊天。”
宁远柔狐疑的看着她,“聊天就聊天,这有什么?”
贺芷秋啧了一声,“关键是那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而且小侯爷的脸色谈不上多好看。但是温若昭这么一个温柔知性的大小姐居然也红了眼睛,你说奇不奇怪?”
若不是知道贺芷秋的性子,宁远柔早就怀疑温若昭是不是哪里的罪过贺芷秋。
怎么什么八卦都是冲着温若昭来的?
“齐灏之和温若昭也是在上书房做过同窗的,许是别的事情吧?”
贺芷秋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她本来就是偶然看到的,“但是还有另外一件事。”
“温若昭自从回京之后,你没发现她低调了许多吗?无论是谁递的帖子,她都没有接受。”
宁远柔就奇怪了,“你怎么就专盯着人家温若昭了?”
贺芷秋白了她一眼,“是我想盯着吗?那是因为温若昭变化真的是太大了,我就很好奇嘛,好奇着,好奇着,就一直关注了。”
温若昭那放在之前的性子那就是天之骄女,经常仗着自己是北疆第一才女的称号,高傲的就像是孔雀。
别说是学习不好的了,就连是皇室公主在她的眼里那也是极为不屑的。
可不过是过了一年的时间,温若昭的性子就变化的那么大,是个人都觉得奇怪。
更何况,她们还是一同在上书房待过的人,那不是就更觉得奇怪了?
宁远柔也想起了那一日温若昭将自己约出去,对自己说的话。
别说,温若昭的脾气那可真的是相比之前变了许多。
“而且啊。”贺芷秋顿了一下,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多余的耳朵在这里,凑近宁远柔。
“温若昭最近拒绝了温夫人为她相看的青年才俊,不仅如此,温若昭十天有五天是在庄子里面待着的。”
“还有这回事?”宁远柔不关注温若昭那边的情况,倒是一点都不知道她的情况。
“一个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宁远柔想了一下,温若昭的脾气的确是变了太多。
该不会温若昭出了什么事情,那一年中被人夺舍了吧?
所以,温若昭也是穿越的?
宁远柔心一跳,我要看到老乡了?
可也不对啊,那一日看温若昭,不论是行礼还是言语上,都没有老乡的既视感。
会不会弄错了?
“也许是有什么奇遇,所以才让温若昭脾气变化的这般大吧。”
宁远柔更愿意偏向是这个理由,而不是现在的温若昭是自己的老乡。
贺芷秋耸了耸肩,她对这件事也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那种一定要查到底的心思。
“再过几天就是宫宴开始,只是可惜,我不在被邀请的范围内。”
“嗯?”
贺芷秋觉得宁远柔现在犯迷糊的样子可爱,于是乎伸出手来戳了戳她的脸颊。
“此次宫宴听阿衡说,是为了太子选妃,还有给三皇子选妃。哦对了,还有替两位公主相看驸马的。”
宁远柔现在是真的惊讶了,她只知道还有三皇子的事情,不成想,德安和静安也有份吗?
“所以说,这次宫宴都是未婚的公子小姐?”
贺芷秋点了点头,“还都是三品以上官员的亲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