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才是把我整不会的人。
守在外间的含贻等人十分震惊,显然是没有想到一本正经的傅世子居然会这么说。
宁远柔猛眨几下眼,呆愣在原位上。
傅远庭上炕将人抱进自己的怀里,直到接触到温热的气息,她才回过神来。
傅远庭开口让外面的含贻等人去准备晚膳,等外面人都出去之后,傅远庭亲了一下宁远柔的脸颊。
“怎么?傻了?不是你要同我演戏?”
傅远庭的揶揄让宁远柔鼓起了脸颊,她坐在傅远庭的怀里,伸出手来捏了一下他的脸颊。
入手的触感温润滑腻,手感好极了。
“你接的这般快,是不是早就有这想法了?”宁远柔开始找茬,“好啊你傅远庭,你我成亲还不到一个月,你就这样子了,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吧,说出来,你要纳哪个妾?哪家的闺女啊?”宁远柔佯装大度,“我看看谁想和我共侍一夫?你看我……”
傅远庭没等宁远柔话说完,直接就将人扑倒,堵上了这把喋喋不休的小嘴。
“有那闲时间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今晚想一下自己的腰能不能保住。”傅远庭眸光暗沉,一手放在她的细腰上,暗示意味十足。
宁远柔闻言立即想到傅远庭在床上的时候做的那些好事,小脸爆红,伸出手来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满脑子都是那种想法,亏你还是世子,不知羞。”
傅远庭将宁远柔的手抓住,亲了一下她的手心,“谁说世子就不能想了?我是你夫君,又不是庙里的和尚。再说了,和尚都有破戒的……”
话没说完,就被宁远柔捂住了嘴巴。
“你可别说了,积德吧。”
傅远庭闷笑几声,将她的手拿下,将人扶起来。
重新坐在自己怀里,他圈住她。
问起了其他,“今日在家就看了话本?”
“对啊。”宁远柔也老老实实回答,“天寒地冻的,我才不乐意出去玩。”
这说的是实话,现在还没下雪,连打雪仗都没得玩,有什么好出去的。
傅远庭捏了一下她的耳垂,给她吓的一激灵,缩了一下脖子。
回头瞪了他一眼,傅远庭却说起了别的。
“皇伯伯准备给太子选妃了。”
“哦?”宁远柔来了点兴趣,“选太子妃?太子表哥也同意?”
“太子再过半年就二十一了,尚未有子嗣,皇伯伯也是急了。”
若是不出意外,身为储君的太子以后就会是皇帝。可现在储君却连太子妃都没有,何谈子嗣?
宁远柔想到自己表哥的性子,觉得这京中的贵女还真没有几个能配得上他的。
“皇姑父可有中意的人选?”
傅远庭虽在御林军历练,却是跟在文成帝身边,对于消息是最为灵通的。
傅远庭并没有隐瞒,“皇伯伯中意戍守临溪关,夏将军的嫡女。”
临溪关夏将军?宁远柔有点印象。
这位夏将军也是打仗的一把好手,虽说没有战王和自家阿爹这般受皇姑父宠幸,但也是为数不多信任的武将。
夏家忠君爱国,世代戍守临溪关。家眷也从不留守京城,可见文成帝对这位夏将军的信任。
自古以来,每一位手握兵权的将军,其家眷都是留在京城,也算是一个软肋。
“夏将军的嫡女,姓什么?长相如何?性情呢?”
这事关自己未来表嫂,那可务必要好好了解一下。
傅远庭却是满不在乎,“我不知道,听说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谁回京?夏家嫡女?”宁远柔不大清楚,“还是夏将军一家?”
“夏将军要戍守临溪关,哪里能走开?大约也就是那位夏家嫡女自己回京吧。”
傅远庭刚回完话,外面含贻等人就带着饭菜端了上来,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之后,两人才继续说起话来。
傅远庭还是圈着宁远柔在自己怀里,自己没吃,先喂了宁远柔。
宁远柔反抗不了,已经习惯了傅远庭跟喂养女儿一样喂养自己的心态。
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太子表哥可知道皇姑父的想法了?”
傅远庭夹一道菜进宁远柔嘴里,等她吃下才回答。
“太子皇兄是知道的,不过他也没拒绝。”
这话直接就让宁远柔震惊在原地,“他居然没拒绝?有猫腻,大大的猫腻。”
她表哥从小到大那都是洁身自好的存在,东宫里面也没有任何的暖床丫鬟或者说是侍妾。
他十八岁那一年,太后想要为他寻一门亲事,定下太子妃人选,但是他全部都以政务为由拒绝了。
傅远庭继续喂着宁远柔,像是漫不经心的说出,“说到夏家嫡女的时候,我见太子皇兄眼神似乎有异样。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
第64章 女人说的话不可信
这么一说,宁远柔就来劲了。
脑海里火速浮现一出爱而不得的戏码,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内心火热起来。
关于太子表哥的八卦,那是必须要关注的。
“夏家嫡女以前是在京城的吗?”
傅远庭知道宁远柔的性子,一定会想了解,所以提前给她打听好了。
“听闻夏家嫡女三岁前是在京城的,之后举家都搬去了临溪关。”
听到这里,宁远柔敏锐的捕捉到一些信息。
“三岁之前?那不还是小屁孩?”
小屁孩之间也能发生点爱情吗?
不大合适吧?
傅远庭看了她一眼,“你三岁已经能大闹上书房了。”
那怎么能一样?
宁远柔下意识在心里反驳,她一个拥有现代灵魂的少女,怎么能和你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土著人相比呢?
最后宁远柔直到用完晚膳,沐浴完和傅远庭躺在一个被窝里面,还在不停的问着关于夏家嫡女和太子之间的事情。
傅远庭被弄得心中生了醋意,直接将人一边抬起,用自己最喜欢做的事情来分走她的注意力。
宁远柔难耐的蹙起眉头,眸光迷离,水光盈盈。
傅远庭埋在她的柔软面前,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喘,“在我的床上还想着别人的事情?”
宁远柔连连求饶,“不想了,保证不想了。”
傅远庭听到这话满意了,紧接着就用别的花样逗弄起她。
他只喜欢她的心里眼里都是他,他不希望别的事情,别的人分走她的注意力。
她应该全身心都在自己身上才是。
极致的运动,待到全部放松之后,宁远柔还不知死活的继续问着。
“所以你能告诉我更多一些关于太子表哥和夏家嫡女的事情吗?”
傅远庭气结,直接把人压着翻来覆去又来了一遍。
这个女人,说好的不在他的床上谈论别的男人别的事情,自己爽完了就忘了。
果然,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不可信。
第二天傅远庭心情阴郁的去了御林军,只是临走之前还是不忘把宁远柔的手放进被窝里面。
确定不会冷着她,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离开了。
而宁远柔醒来以后也没有忘记这件事,只是很奇怪昨晚傅远庭怎么下手这般狠?
她疑惑没多久,就收到了贺芷秋递来的帖子,邀她在茶楼见面。
宁远柔看到落款贺芷秋,眼前一亮。
对啊,她不知道不代表秋秋不知道啊。她怎么就把秋秋给忘了呢?
她让含贻和含竹给自己更衣,火速披着一件披风就出门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还碰到回府的战王,宁远柔给他见了礼,“父王。”
战王看到儿媳妇,整个人都笑眯眯的。就连跟在战王身后的幕僚见到宁远柔,也都恭敬地喊了一句世子妃。
“柔柔这是去哪啊?”战王顺嘴问了一句。
宁远柔也顺嘴这么一答,“去和靖康郡王府的二少夫人见个面。”
战王听完点点头,挥手就让人出去了,还让她多带点人。
“现在天气时冷,记得多给自己买几套衣服。别怕花钱,战王府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虽说比不上国库,但是也是够你的。”
战王和文成帝是一母同胞的兄弟自然也知道宁远柔当初在养心殿闹文成帝,要打开他私库的事情。
宁远柔听出了弦外之音,脸颊一红,道了声多谢父王就赶紧离开了。
社死,太社死了。
没什么能比自己的公爹看着自己长大,自己糗事都知道的这种尴尬感觉了。
倒是战王身后的幕僚见到宁远柔有些惊讶,都说温宁郡主盛气凌人,脾气暴躁,最是不好相处。
如今看来,这温宁郡主容貌姝色无双,举止端庄有礼,丝毫看不出有什么粗鲁之处啊。
传闻不可信啊。
此刻宁远柔尚不知道自己在那些幕僚的眼中改变了想法,她已经来到了和贺芷秋约定的茶楼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