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住?”男警察调整了自己的笑容,让自己看起来亲和许多后,才轻声问道。
“嗯,我习惯了。”明月下意识将双腿放在凳子上,双手将其紧紧抱在怀中。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男警察继续问道。
明月想了想,还是告知了一个时间。
男警察点了点头,又陆陆续续问了许多问题,或是连贯或是完全无关,让人一时不知道他想问的到底是什么。
等将人送走后,明月仿佛被脱成皮一样重重地松了口气。
这时她的电脑上传来消息提醒声。
她赶忙看去,只见一个群里,一个黑色头像的人发了几个字:“任务第一阶段,完成。”
第212章 凶残的凶杀案 女警察走到男警……
女警察走到男警察身旁, 见他正抬着头看向上方的窗户,将手中的咖啡递过去后,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
男警察低眉想了想, 却没说什么, 只摇了摇头。
“你的算命能力并不算差,怎么没算一算?”女警好奇问道。
男警察脸色忽然有些难看, 他重重地喝下一口咖啡后,才带着有些喑哑的声音说道:“算了, 我没看到。”
女警察愣了下,茫然地看向男警察回了个:“嗯?”
男警察将咖啡杯扔到旁边的垃圾桶里后, 才收回视线看向同伴:“我看不到她的命线。”
女警察瞬间明白过来,脸色慎重地看了看楼上那扇被窗帘遮得严实的窗户。
“你确定?”
她扭头看向自己的同伴, 声音中满是严肃。
男警察点了点头:“她绝对不对。”
“知道了,我通知安文队长。”女警察说着转身钻进车里。
男警察眼神幽深地看着那扇窗户, 许久后才沉默地回到车上。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车缓缓驶离。
楼上窗帘的背后, 明月轻轻放下被挑起一角的窗帘, 神情冷漠地坐回到书桌前, 在电脑上敲下几个字。
“猫里有老虎,小心。”
“风来了, 雨将至……”
“风来了, 雨将至……”
桑之桃趴在车窗上轻声念了句,她的腰间被扶棺氏的双手紧紧扣着,唯恐手脚还发软的她, 撑不过片刻就摔倒在座椅上。
她看着乌云随风而来,窗外的大树上叶子被风裹挟着,向着不知名的地方飞去。
枝丫乱飞下,行人的衣摆被风扬起, 女孩子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许多人下意识地伸手掐指算去。
有能力出众的,早已备好了雨具,亦或是钻进了足以遮风挡雨的房子或是车中。
有能力弱些的,看到别人这样做,也下意识跟从。
“是场大雨呢。”桑之桃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另一侧的素和,“你没算到吗?”
素和嫣然一笑:“有时候算尽一切反而没什么乐趣,这世间本就该带着向往走向未知的。”
“你不喜欢算命。”桑之桃冷不丁地说了句,却丝毫没有等素和回答的意思,反而继续看向窗外。
此刻的天空黄得惊人,不过是午后没多久的天,却像是傍晚时分被晚霞晕染后的一样,黄色的色调中带着几分萧瑟。
“气候管理所竟然没有提前公布天气预告?”金麦看着天色,有些不解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气候管理所可是供奉着不少能够算天气的人。”
素和看着天空,指尖轻轻点了几下,才说道:“算命之法也不是万能的。”
金麦听得一头雾水,刚想开口询问,却被素和有些郑重的神色所打断:“怎么了?”
素和犹豫了片刻,又看了看桑之桃,才摇了摇头。
桑之桃似乎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回到扶棺氏的怀中,神色恹恹地说道:“我没有算命的本领,也看不透这世人的命数,但是我能感觉到,这里有人在蒙蔽天机。”
素和点了点头:“或许和这次临海市让我们过来有关。”
话音一落,两人都不再说什么。
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细微的机械运行的声音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下,竟然有些吵闹。
许久之后,沉默中带着压抑的环境被刹车声打断。
“欢迎你们过来,国师,金队长,扶棺氏,还有小桃子。”安文带着队友笑着迎上来。
桑之桃有些意外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安文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说道:“之前国师提前告诉我们了,你叫桃桃对吧?”
桑之桃点了点头,看了下天色说道:“要下雨了。”
安文也笑着看了下天色:“是啊,所以咱们先进去吧。”
临海市的刑警大队有着这个国家固有的严谨朴实的风格。
不大的办公室里放着三四张桌子,有着七八台电脑。
最深处是档案室和会议室。
“坐。”安文将她们一直引到会议室里坐下。
“安文,说说看吧,到底发生什么了?”素和接过后勤递过来的茶水,稍微喝了一口就直接催促问道。
安文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而看向会议室一角的猫猫:“猫猫,你把资料放下。”
猫猫无声地点了下头,往手中电脑上敲了几下。
会议室的大屏幕上,一组组死状极其惨烈的照片出现在众人面前。
扶棺氏立刻伸出手捂住桑之桃的眼。
却又被桑之桃拼命扒拉下来。
“忘了还有个娃娃了,你别怕哈,闭上眼睛就好。”尤叔不由拍了拍脑袋,赶忙让猫猫切换掉。
“不用!”桑之桃稚嫩的奶音在会议室中响起。
“你能说话?!”安文等人惊讶的看向桑之桃。
“机密,别问。”桑之桃摆了摆小手,对猫猫催促道,“快,图片重新调出来。”
猫猫没动作,反而看向了安文。
安文见桑之桃眼中确实不带恐惧,才对猫猫点了头。
猫猫见状,重新将几张图片调出来。
一张张图片从大屏上闪过。
许久后,才出现了一张满是文字的图片。
素和等人简单扫了一遍,才看向安文:“所以你是希望我帮你们算出凶手?”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临海市内部应该有人可以做到才是,用不上请我过来吧?”
素和面带疑惑地看向安文。
安文揉捏了下眉心,才开口解释道:“如果是寻常的杀人案,确实麻烦不到您这个级别,只是如今却是有麻烦。”
“烦请直说。”素和有些不耐安文的啰嗦,直接催促道。
安文早就听说过她的性子,也没因为她的态度而觉得如何,便直接坦言道:“我们请了所有能够有能力算出凶手的人算过,无一成功,且每个人都说凶手的信息被屏蔽了。”
“屏蔽?”素和眉头一皱,“我记得临海市有个沧澜,她的能力虽然比不上我,但在国内也属于前五的,她也不行?”
安文点了点头:“对,我们请了沧澜女士过来,但是依旧找不到,这才打电话联系您的。”
说着安文示意猫猫将大屏上的画面换成第一张凶杀案的照片:“这是第一个死者。”
照片上是一个女性,看容貌大约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的尸体被摆成忏悔下跪的模样,跪在一个窗户前。
第二张照片上是她在正面的样子。
她双眼紧闭,两道血痕从眼眶中滑落。
“她的眼睛……?”桑之桃看着那有些凹陷的眼眶,面带迟疑地看向安文。
安文点了下头:“她的眼睛被挖了。”
说着她继续说道:“这是死者连笑,七天前在她的家里被发现的。”
第三张照片又换了一个人,这一个人也被摆成了忏悔下跪的模样,只是她缺少的是一双手和一颗心脏。
“这是死者张欢,死在工作的私家园林中。”
之后几个死者的情况被一一展示出来。
每一个都在死后被摆成了忏悔下跪的模样。
“迄今为止,一共死了五个人。”
安文叹了口气说道:“1号死者连笑,眼球消失;2号死者张欢,心脏和双手消失;3号死者许艺,牙齿和舌头消失;这三人皆是死后被摆成下跪忏悔的样子。”
“4号死者陈谷和5号死者毛延是对情侣,被钉子钉在床上,面对面被割喉。”
“他们每个人都是死于失血过多。”
安文按了按太阳穴:“我们认为这些人虽然死法各异,但是算命的结果来看,属于同一个人做的。”
“借助线索来算的话,也能完成凶手画像吗?”金麦此时完全没了往日温柔人夫的模样,脸上反而带上了精明能干的锐利。
安文微微摇了摇头:“不行,只能算到凶手是一个人,和她们有宿仇,但是再具体的就无法算出来了。”
金麦看向妻子:“素和,你现在能算出来吗?”
素和其实从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掐指,可随着安文的讲解,她的指尖掐算得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