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在冯封的手掌下也根本撑不了五分钟。
她感觉自己已经开始大脑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了。
冯封发现了欢喜的动作,他也看向不省人事的余钦,他不确定余钦要昏迷多久?
但他还是不放心,他想让余钦尽快清醒过来。
可他在床外,这又是老式的雕花床,余钦倒在了床里侧,欢喜在外侧。
他想要让余钦清醒过来,就必须要探身或者跳上床去。
问题来了,
他只有两只手,一只手正紧扼着欢喜的脖子。
他十分确定欢喜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
他松开了扼住欢喜脖子的手,倾身上前想要去动余钦。
在他松开手的刹那间,欢喜就动了,她直接扑了过去。
扑进了冯封怀里。
双手缠上他的脖子,嘴堵上他的嘴。
其实在欢喜有所动作的瞬间,冯封的手其实也动了。
可欢喜的举动超出了他的预料。
既不是逃离,也不是偷袭。
而是……
冯封的手还停在半空中,猛地睁大了眼睛。
这一刻,他仿佛被欢喜掐住了脖子,可是他也知道,欢喜的双手只是抱着他的脖子,并没有掐他。
甚至,他还清楚的知道,此时的他眼里的凶戾一定还停留在他脸上。
为什么知道?
因为他从欢喜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欢喜看着他,心里的火在熊熊燃烧。
很好,这个疯子已经彻底惹毛了她。
她和他的血债还没有算呢,他倒好,还敢找上门惊吓她,还敢对她动手动杀心。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唇舌毫不意外的顺畅无阻的攻占下了领地。
然后,在唇舌接触的瞬间,冯封甩开了她。
欢喜被他这股不小的力道甩倒在了床上。
她忍不住吃痛的皱起了眉。
冯封其实刚才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他刚甩她出去,他手就伸了出去,想接住她。
可一则心里太乱!
再则他知道这是在床上,她不会伤着,也就没真去接她。
可这会见她吃痛的表情,他皱眉了。
他虽然力道不小,可她倒的地方是床上,怎么可能会伤到?
直到欢喜翻了个身,从背后摸出来个保温杯。
刚才她的背就膈烙在了余钦的保温杯上。
冯封看见她从背后摸出来的保温杯,眼里闪过一丝懊恼,他是真没看见这个和床单颜色很是接近的保温杯!
他真不是有意伤她的。
可是眼睛在瞥见欢喜颈部的红印时,他手脚都僵硬的不知道往哪放了。
欢喜凶狠的瞪着他,也顾不上背上的疼痛,飞快的又爬了起来,冲到冯封面前。
高高仰起头,露出自己被他掐的红印一圈的脖子,沙哑着声音恨恨开口,“今天要不你就掐死我,要不我就弄死你……”
她一把揪住冯封的衣领往下拉。
冯封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低头?
明明她都没用力气,不过是顺势拉了一下,他就低头了。
甚至在欢喜重新堵住他嘴的瞬间,他就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欢迎她的到来。
冯封脸腾的一下红了,红的透透的。
是涨红,也是另一层意义上的红。
本就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
他垂着眼看着睁大眼睛一脸决绝,也一脸倔强,正狠瞪着他的欢喜。
心里是深深的疑惑,如此长相普通的女人。
此时此刻,竟然让他无法拒绝?更别提杀她了。
她亲的他血液沸腾,喉咙冒烟。
浑身的力量都绷紧,可是这次的绷紧不是要蓄力杀人。
而是……而是集结起来狂奔向一个方向!
冯封站在床下的两条腿不知不觉就卸了力。
也几乎是没有思考,他就开始了反击。
他再一次控制住了欢喜。
只是这次,他不是扣扼欢喜的脖子胁迫她要杀她,而是控制住她白嫩的身体不退开,控制住让她继续亲他。
他的身体仿佛是着了火,而能灭火的人就在他眼前。
亲她,
抱她,
能解渴。
能缓解他身体的强烈疼痛感。
冯封甚至觉得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只是等下去,他可能真会爆炸。
一切发生的好像是在电光火石的瞬间。
也是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瞬间。
但是这一切,冯封清楚自己是清醒的。
不是色令智昏,
不是鬼迷心窍。
是他自己的选择了忠于自己心里的渴望和yu望。
因为,
他在接手主动权反控制欢喜的时候,他还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出手彻底弄晕了本就不省人事的余钦!
他出手的力道和技巧方式,足以让余钦昏睡到天亮。
浴室。
一室潋滟春光,也是一地狼藉。
欢喜这次是真生气了,几乎是火力全开。
使出浑身的精力,累的精疲力尽才堪堪取得了胜利。
也摆平了失控的冯封。
她看着疲惫不堪,坐在地上只剩下喘气,不再具有攻击力的男人。
小胜。
也是胜!
她战胜的是疯子。
欢喜爬进了放好水的浴缸里躺着。
她拨开了因为流汗而贴在脸上的头发,微闭上眼睛,平息心情。
全新的感觉。
今天她感受到的不仅是征服欲。
也感受到了刺激。
这让她新奇。
经过今天一战。
她觉得自己探索到了自己身体的极限。
不,严格说来也不算是极限。
欢喜睁开眼睛,看着半坐半瘫在地上的冯封。
冯封此刻的样子,她曾经见过。
她和孙照在九焱的时候,均受到了外力药物影响。
当时她因为自我逃避,意识离家出走,记得不是很清楚,完全交给了身体本能。
但她睁开眼后,孙照的样子,差不多就这样。
这样说来,
这是她失控后没轻没重,才会出现的现象?
今天是头一次全身心的投入。
没有经验,才会虚脱没力气。
等她总结这次的实战经验。
下一次,她不会只是小胜。
今天这也应该不是她的极限。
她全程都是清醒的。
下一次,
她要更游刃有余的碾压冯封,就像轻轻松松碾压余钦一样。
欢喜心里这样想的时候,冯封的手动了一下。
欢喜立刻看过去。
冯封眼睛也看向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欢喜扯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丝胜利者才会有的笑容。
她沙哑出声,“现在你知道了我会使什么妖法了吧?”
冯封看着她,声音也很是沙哑,“你脖子怎么样了?”
他不说,欢喜还好。
他一说,欢喜顿时就又来气了。
她摸着自己颈脖子,感觉了一下,除了喉咙深处还有些刺痒的感觉,应该已经消肿了,红印也应该消散了。
这也是她身体的另一个特点。
伤会恢复的非常快。
当初在九焱,她被周星窈打伤,她醒来后,孙照和她说给她上了药。
他给她用的药,药效肯定好,但其实也是她身体恢复的快。
从小就这样。
一些表面上的小伤口,就算她给她外婆看,外婆都不会理会她,而是告诉她,很快就会好。
“你恢复力气了没有?”欢喜问。
冯封狼一样的眼神盯着她,“恢复了,你还要……”
“打住。”
欢喜冷笑的指了指浴室,“恢复了就赶紧把这里给我收拾干净,把一切复原到原来的样子。”
冯封怔住了,他着实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这个!
“你,你让我收拾和复原这里?”
“对,你没听错,所以别大惊小怪。”
冯封吞了吞口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所以,你非要来浴室,是因为……不让我在床上?”
他还以为是她的喜好呢,原来竟然……
“凭什么?”
第80章 不讲理就是道理
“凭什么?”
冯封脸红脖子粗,半是强硬半是耍赖的试图和欢喜讲道理,
“反正他总会知道的。
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你别想吃干抹净就不负责任。
我思想很保守的,我碰了你,我肯定是要对你负责的。
你别想渣我,我这里是行不通的,就,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
说着说着,冯封话里话外,已经不是软硬兼施,而是浓浓的带了威胁意味的危险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