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让你自己涂药了?你没涂药?”
涂了药就绝不会是这个鬼样子。
温言政很是随意的低头看了一眼,“不碍事。”
这就是没涂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顶着这口伤势在我面前晃,怎么,让我愧疚,还是让我良心不安?”
欢喜很是怄气,“温言政,你个老东西,你别以为你解释了就没事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良心和愧疚这种东西。”
温言政很是随意的口吻,“没有就没有,不挺好的?”
“……”
欢喜:“你这是在怼我?你自己做错了事,你竟然还敢怼我?”
温言政:???
“我没有……”
“我说有就有。”
温言政:好吧。
“对不起,是我的错。”
“你错在哪?”
温言政看着欢喜,“错很多。”
“很多是多少?”
“全部。”温言政叹息了一声,“欢喜,我知道错,但是……如果再重来一次,哪怕是现在的我重回到最初的最初,我可能还是不会阻止你的命运。”
欢喜眼神讥诮了起来,“这对你来说不是理所应当的么?让我猜猜你是怎么想的?啊,欢喜是神,是神就必须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修成正果,才能觉醒神力,才能重新当回神,是这样想的吧?”
温言政沉默了。
欢喜说的就是他想的。
“我告诉你,温言政,我不需要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你,以及你们和我命运息息相关的几个人,你们最好现在就祈祷我真是神,否则……这方世界不要也罢……”
欢喜话音刚落。
整个天地都为之震动着。
不是那种强烈到了地动山摇的程度。
就像是轻微地震一样,震感不强,但能体感得到。
欢喜呆住。
温言政一把将欢喜揽抱进了怀里冲出了房间来到了二楼庭院。
这里空旷,如果真出现大地震,他随时可以带着欢喜从二楼跃下离开。
好在他们到了庭院。
震动就立即停止了。
仿佛生怕会误会一样。
欢喜:……
温言政:……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眼,这么神奇吗?
欢喜下意识地在温言政怀里抬头望着夜空。
一颗星星都没有,漆黑的像是覆盖了一层黑布在天幕,黑的令人心慌。
可她却是突然冷嗤了一声,一把推开温言政。
“我不是神吗?神还怕地震?”
温言政摸了摸鼻子,哑口无言。
入夜。
欢喜裹着被子在自己房间入睡了。
温言政看着没睡着却紧闭着眼睛装睡的欢喜,心里好笑。
知道她这样是融合和调整。
他把房间的灯都关了,只留着一盏地灯,很自然的掀被上床了。
用欢喜最喜欢的姿势搂抱着她,在她身体轻拍着,又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睡吧。”
欢喜没反应,似是睡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欢喜才道,“明天开始,课程都不用上了。”
“好。”
欢喜睁开了眼睛,回头看着搂抱着她紧闭双眼的人,很是怀疑,
“严厉的温老师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温言政嗯了一声,轻笑着说道,“实践课的内容你也记起来了,欢喜,你已经出师了,温老师也没有什么好教你这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优秀学生了。”
欢喜:???
他这话很正常,说的也正经,可听在她耳中,却是让她联想起来不该联想的。
那早已经抛却掉的羞耻心似乎都重新回来了。
欢喜都有些不敢相信重来的人生,在性事上都是她在主动,都是她在蠢蠢欲动。
欲火焚身的人是她?
欢喜沉默了。
随即,她也气消了。
能怎么办呢?
局面都已经这样了。
不过,一想到明天起不用在上课了,欢喜还是有些安慰的。
“早餐能不能也取消?”
“不可以。”
欢喜哼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睛。
慢慢地,睡意来临,欢喜这才如愿进入了睡眠世界得以休憩。
在欢喜呼吸轻匀后,温言政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静静看着怀里的人,眼神有些复杂。
隐隐约约,他觉得真相即将来临。
或许,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98章 回到小院
翌日。
下楼吃早餐时,欢喜看见了党岁。
她走过去给了党岁一个拥抱,“党岁,还真是有点想你了。”
党岁都懵了,“欢总?”
今天李特助也在。
欢喜目光上下打量着李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李特助,好久不见了。”
确实有段时间没来,一直在外面忙着温董安排工作的李特助倒是很镇定,很是恭谨回应,“欢总早。”
欢喜一想到李特助受累,被变相软禁不得自由身,她就忍不住瞪了一眼温言政。
李毅小心脏抖了一下,垂低下了头。
欢总这是知道温总对他工作的内容安排了?
温总连这些都告诉欢总了?
正在看报纸的温言政接收到了欢喜的眼神,收起了报纸。
今天的早餐依旧丰富。
欢喜吃了颗虾饺,突然开口了。
“李特助。”
李毅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了欢喜。
“不用这样正式,边吃边说。”欢喜连忙摆手。
李毅看了一眼吃着早餐的温董,想了想,还是决定听欢总的。
他拿起了筷子继续吃着,只是耳朵竖起,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欢总身上。
他算是知道了,如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彻彻底底都得要听欢总的。
欢总比温董大。
“你今天安排一下党岁入职总经办的事项,以后她工作就和易年一样。”
党岁惊住了,欢总这是不要她当随身助理了?
李毅心里也有些惊讶,“好的,欢总。”
顿了顿,他又很自然的问道,“需要给你安排别的助理吗?”
“不必,我的助理以后还是党岁,有什么事我会通知她。”
李毅明白了,就是欢总不想要随身生活助理了。
“好的,欢总。”
欢喜担心党岁误会,干脆把自己的想法解释了。
最后对党岁道,“这样一来,你和小涂也不用全天候的守着我,你们都是精英,能力出众,不应该浪费你们的才能的,党岁,你很好,现在就是你兼职里外工作,我工作生活都需要你。”
党岁暗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
只要不是欢总换掉她就好。
“我都听欢总安排。”
欢喜很是高兴,“行,那小涂你也安排入职,至于工作职务你问问他自己的想法,你看着办。”
“好的。”
欢喜的安排,温言政全程没有任何意见,非常淡然地吃着他的早餐,只是时不时提醒欢喜吃早餐。
早餐结束后。
欢喜随他上了三楼书房。
两人在棋室厮杀了一局。
这是今天一早两人约定好的。
还是老规矩,欢喜先出三招。
温言政落子,随意的口吻,“真不需要人跟着?”
欢喜手里的棋子紧随其后,追的很紧,“嗯,不需要。”
温言政点点头,也不多说。
从昨天迹象来看,他也知道不需要了。
真要发生事,党岁跟在身边也无济于事。
“李特助能力非常可以,你别再大材小用了,那些事不需要他去盯着。”
欢喜还是忍不住吐槽他,“你说你也是,自己自找苦吃,搞得半死不活。那是你自找的。”
“可你好歹把他给放回来啊!”
“你愿意坐牢是你的兴趣,人李特助范得着要陪你一起不得自由?”
欢喜不善的看着他,“还是说,你担心把他放回来,我压不住他?”
“这倒不是,他不会。”温言政如实道出,“主要是没想到这茬。”
欢喜白了他一眼,“霸道的资本家。”
温言政笑。
然后他给欢喜演绎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霸道。
一子落,杀剿一片。
欢喜看着他落子的位置,心里暗叫了一声糟。
大意了。
可就算她绞尽脑汁,也无法扭转败局。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攻城破局,输的惨不忍睹。
她捏紧了手里棋子,狠狠地瞪着他。
“你可以啊。”
“当然。”
欢喜磨牙,她输了,还是惨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