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政笑了,“不会。欢喜,你觉得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那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欢喜怔住了。
温言政看着她,面色一如既往的淡然从容,“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一直在你身边,欢喜,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所以,不要怕,做你想做的事。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在你身后支撑着你。你自己说的,你有我啊。”
欢喜看清了他眼底的认真,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她投进他怀里,埋进他脖颈处,默默流泪呢喃,“我是不是很贪婪?”
温言政回抱紧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声音含笑,很是淡然从容,
“我很高兴你能认识自己,我觉得你不仅贪婪,你还嗔痴,还很霸道,是谁在背后嘀咕我霸权的?真该让那人来看看你。”
欢喜闷声笑了。
“现在放心了?”
欢喜嗯哼了一声。
手又缠上他的颈脖,和他咬耳朵说悄悄话,“你说我现在纵欲贪欲的情况是药效副作用吗?”
“不是。”
欢喜惊了,手又揪上他的衣襟,“这你也知道。”
“嗯,就是知道。”
“那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类似于火种被点燃,就是本来你的欲望值是静止状态的,那课药是彻底熄灭你欲望的克星。你触发危机时本能地自我解救。温元煜就是你的解药,其实说解药是高抬了他。我更倾向于你找他借了点火,就好比抽烟的人有烟但是没有打火机,于是刚好有人身上有打火机,就找人借了点火,点燃了自己的那根烟。”
至于为什么是温元煜,也许日后终有一日会弄清楚。
欢喜听的入了神。
温言政拉下她的手,控制在掌心里,继续说道:“按温元煜的说法,季修仁应该具有一定的能力。他是秘密武器,也可能是终极武器。贺知衡对你的投诚变节,使得他背后的人不得不调整战术,季修仁浮出了水面。”
“而季修仁对你应该具有一定的杀伤力,但是我偏向于他是个个体户。”
欢喜听不懂了,“个体户?什么意思?”
“纯直觉,暂时还没有依据。”
欢喜睁大眼睛,“我和他完全不熟,怎么会是仇人?他没理由除掉我啊……”
“我说的是假如……大胆想象,谨慎求证。”
欢喜皱眉若有所思。
温言政看着她皱眉的样子,“放心,有我呢。”
欢喜紧绷的神经突然就松懈了下来,“嗯,我有你呢,温老师可是天纵奇才。”
温言政放平枕头。
“不要。”
欢喜自己调整姿势,拉过他的胳膊当枕头侧躺着,背靠进他怀里,又拉过他另一只手环在自己腰上。
她喜欢这个姿势。
“温老师。”
“嗯?”
“明天上午还上课吗?”
“当然。”
“好吧。”
欢喜这才死心,不,安心的闭上眼睛。
温言政好笑,这是懒筋又发作了。
“温老师。”
“嗯。”
欢喜转过头,“你要给我一个晚安吻。”
温言政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欢喜这下满意了。
她今天确实累了,很快就安心地进入了睡眠模式。
温言政将怀里的人再度收紧一些,在她头顶轻轻地吻了吻。
心里也开始整理今天发生的事情。
事情走向某种程度上也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
这个世界是属于欢喜的。
规则不管如何衍变,不但奈何不了欢喜,甚至还要保护欢喜,一定是有原因的。
药物应该是对欢喜有害的。
可是却偏偏又是温元煜阴差阳错的唤醒了欢喜的觉醒。
这是欢喜的生机。
她不是纵欲,她是在拿回本就属于她的东西。
人教那些人不是想不到这其中隐秘。
从季修仁第一次冒然独自出手,那群人就不会再全然的相信他。
只不过既然不需要他们承担责任和付出代价,他们自然也不会束手无策的坐以待毙。
顺水推舟,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
这次下药。
他们其实也在赌。
目的就是他和欢喜。
赌他的性情,赌他为己欲围困欢喜。
赌他出手除掉其他人。
他们挺看得起他的,只是这次他们押错题了。
第84章 一人能打死五个
欢喜嗜睡,且是深度睡眠。
早餐时间到,她还是如常有了反应。
迷迷糊糊的起身,大部分意识继续闭眼睡觉,分一丝心神起床洗漱,凭着身体惯性和本能下楼吃早餐……这个本领她已经练的驾轻就熟。
只是今天她两脚一下地,人还没摸去浴室,就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清自己所处的方位,她立马回头看向床上。
床上早就没有人。
温老师什么时候起床的她毫无感觉。
欢喜去了浴室,洗漱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睡衣,跑去了衣帽间。
看见这里有自己的衣服时,她抿嘴笑了。
随便拿了套搭配好的衣服穿上,也懒得扎头发了,就满是新奇地一路视察四楼一路找温老师。
昨天她一心只顾着冲进卧室,根本就没心里观察四楼。
主卧室她现在是非常熟悉了。
穿过主卧外间和几乎是三楼书房浓宿版的大客厅,欢喜来到了外庭院。
外庭院也没人。
欢喜想了想,转身上了五楼。
一上去,她就惊讶了。
五楼就像一个武术馆,墙上全是各种各样的兵器。
其实剑最多。
外庭院有人影在晃动,欢喜放轻脚步走过去。
她怔住了。
温言政一身白色功夫服,正在练剑。
不是什么龙游云间,衣袂翻飞大开大合的大招式。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不紧不慢,却一招一式都有着说不出、道不尽的柔韧刚劲力道。
哪怕欢喜对剑术和武术毫无概念。
她也能一眼看得出来他手里舞动的剑不是花里胡哨的空架式。
她用惊艳且惊叹目光欣赏着正在认真练剑的温老师。
欢喜觉得此刻的温老师比初显的晨光,微升的红日,远处葱翠的青山还要更赏心悦目。
她不知不觉看的出神。
温言政的日常习惯就是微微出汗,他结束今天的练剑,刚收起剑,回过神来的欢喜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冲了过去。
温言政不慌不忙,非常沉稳地一手揽住她。
担心手里锋利的长剑伤到她。
他一手揽着她的同时,手里的剑也精准的归鞘。
欢喜惊叹的瞪大了眼睛。
剑鞘是在一旁距离有些远的架子上的。
可温老师刚刚揽抱着她,另一只拿剑的手直接掷过去的。
严丝合缝精确入鞘!
欢喜这会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温老师应该是会功夫的。
而且似乎还不是普通的拳脚功夫。
欢喜大脑里突然就浮现出了昨天在浴室的教学过程。
温老师是抱着她折腾的……哪怕欢喜觉得自己在温老师这里已经没有了羞耻心,这一瞬间她还是在心里感到了羞耻。
欢喜觉得自己的大脑和身体从昨天开始,好像都开启了阀门一样,都是不可描述的色欲。
啊啊啊啊,她不仅贪,她还色了。
温言政手背触及欢喜的额头和颈侧。
“欢喜?”
面色潮红的,但体温是正常的,难道是又开始了?
“能控制吗?”
温言政一把捞抱起她就往楼下去。
欢喜这会是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了。
“哎呀,你放我下来,我没事……”
“没事?”
温言政挑眉看向她,她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脸,面色潮红,眼神都染艳了……
温言政脚步缓了下来,突然就低低的笑开了。
欢喜被他胸膛处的笑声震颤到了。
她脸红成了猴子屁股,羞恼地去捂他的嘴,强装镇定地勒令他,“不许笑。”
温言政忍俊不禁的任由她捂嘴。
好一会儿。
欢喜见他真收住笑了才收回手,很是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问他,“温老师,你会武功?”
温言政很是严谨,“你说的武功有范畴吗?”
欢喜眼睛亮了,期待地看他,“轻功?飞檐走壁?”
温言政又想笑了,但他忍住了,“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
“骗人,那你刚才让剑飞去剑鞘那么厉害?”
“手熟,一件事做一百次一千次甚至一万次,自然就熟能生巧了。”
欢喜很是怀疑的看着他,“那你力气那么大?你动不动就能把我当小孩一样拎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