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打听一下,看看是谁家的……”
“不用打听了,我已经知道了。”
已经快一步的海哥直接进了几个被他屏蔽掉的群,一进去,就看到了关于欢喜的来历。
这在圈子里已经不是秘密了。
海哥将自己看到的资料都默默收集转发给了他老婆。
“这次是真有些不同寻常了,欢喜,姓欢,欢颜和周宏安的女儿?”
茶姐惊呼,快速刷完海哥给她发的,她自己也飞快的摸索进了圈子里的吃瓜地。
顿时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简直怀疑人生。
“不是,贺知衡怎么会?他疯了吗?他这样做,不是要逼死贺华容?”
海哥想了想,“至少咱家封封应该比贺知衡这小子赢面大,这样说来,封封主要的对手是余钦?”
说到这里,海哥整个人也不好了。
“咱封封对上余钦,有点悬啊。”
“你干嘛呢?我承认余钦是不错,可我们封封也不差啊,你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都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怎么就悬了呢?”
海哥嘴动了动,算了,媳妇是对的。
……
欢喜还不知道自己请范晓乐吃饭的事,已经成筛子了。
她这会正在中顺大厦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非常不客气的坐在了董事长办公椅上。
这老板椅是她坐过的椅子里最舒服的椅子。
比真皮沙发坐起来还要舒服。
温言政去开会去了,她待着无聊,偷摸参观完了董事长办公室后,她就好奇的试了试这张看起来很是威风的老板椅。
然后,她坐上去就不想下来了。
太舒服了。
舒服的让她仿佛回到了外婆的摇椅上。
就是有点可惜,不能前后晃动。
不过能转动也是可以的,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松懈了下来。
欢喜左右前后都试着轻轻转动着。
两分钟后。
椅子转到了后面,她背对着桌子,没有动静。
欢喜窝在椅子里睡着了。
在外间守着的党岁一直没听到里面有动静,进来看了看。
见欢喜睡着后,她纠结了,这里的休息间是温董的私人休息地方。
温董去楼下会议室了,李特助也随同一起去了。
做主的人都不在,没有经过允许,她不敢贸然进去拿毯子出来给欢总盖上。
党岁想了想,先脱下身上的外套给欢总盖上,转身走了出去,电话通知易年把车上的备用毯子送上来,她去电梯口等着。
只是她刚走出办公室,就见温董带着李特助回来了。
李特助见她身上外套没了,又是往外走的姿势,瞬间明了。
正想说外间办公区柜子里有备用毯子时,突然想起第一次欢喜小姐来这里的时候,身上裹着的可是里面温董休息间里的毯子。
不知怎地,到嘴的话就下意识的吞了回去。
温言政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背对着的办公椅,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欢喜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从床上坐起身,感觉有些口渴,下意识的就开口了,“党岁,水。”
没人应答。
欢喜皱眉,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顿时愣住了,她什么时候有这种冷灰色颜色的被子了?
不都是……
欢喜愣住了。
啊啊啊啊,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茫然的看了一眼。
明明是个陌生的环境,可是刚才她醒过来第一眼竟然不是觉得房间陌生,而是叫党岁给她送水?
什么时候她懒惰成这样子了?
想起自己睡着之前,自己是在……椅子上。
欢喜不敢再磨蹭了,赶紧穿好鞋,也不敢再打量这里的环境,非常熟门熟路的开门出去了。
一出去,她脚步就僵住了。
温言政正在办公桌前审批工作。
他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茶几,“去喝点水清醒一下,休息间隔壁是洗漱间,你助理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换身衣服你就可以差不多出发了,你不是说约了你室友吃晚饭?”
欢喜急了,天啊,她都睡糊涂了,“现在几点了?”
“离六点还有一个小时。”
她竟然睡了一个下午?
想到自己说先来适应一下上班环境,没想到是睡了一下午!
欢喜面红耳赤的,极度心虚,都不敢看温言政是什么脸色,飞快跑向洗漱间去了。
啊啊啊,要死了。
要求严厉的温老师今天竟然没生气批评她?
第26章 挨打的孙照
欢喜到荣信茂酒店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刚好六点。
她焦急等着电梯。
虽然在路上她已经厚着脸皮拿交通堵塞为借口和室友打过招呼说自己要稍晚一些到,可她还是想尽快到。
是她约饭说请客的,她竟然晚到?
这像什么话?
太失礼了。
电梯门总算开了。
欢喜带着党岁进去后,自己就伸手赶紧去摁关门键。
“电梯等一下。”
外面有道懒散的声音传来,听着倒不像是很着急,可欢喜的手还是快过大脑,按着关门键的手指已经移向了开门键摁着。
电梯门重新开启。
可她等了好一会都不见有人进来。
欢喜手指重新去摁关门键,却没什么反应。
她狐疑的探头看了一眼。
顿时皱眉了。
外面正有人摁着键不撒手却又不进来,正在打电话。
孙照听着电话那头说还需要十分钟,心里就知道这起码需要半小时起步。
他嘴里说着不急,挂了电话脸色就黑了。
一开始说需要半小时,他在车上等了半小时。
后来又说快到了,他就开始准备了。
敢情对方说快到了,是看见了荣信茂酒店大楼啊。
浪费他表情。
孙照出了车也懒得回车上等了,决定先去餐厅包间等着。
他松开手进了电梯。
对里面干等他两分钟的两人懒懒散散的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只是并没有多少诚意。
欢喜倒是没说什么,身体靠电梯墙边站。
进了电梯的孙照瞥见要到的楼层键已经亮了,手就自然的插进了裤兜里。
餐厅在八楼。
按理来说几秒时间就到。
电梯在一楼的时候没停,却在三楼的时候停了。
哗啦一下进来了好多人,还都是一些上了年纪,头发花白的老头老太太们。
从这些人得体讲究的着装打扮,以及嘴里还在不停探讨的话题。
这里又是三楼会议厅。
欢喜大概也能估摸着这些人是刚参加完活动探讨会议的高知群体。
刚才在这些人还没进电梯时,党岁就悄然上前一步站在了欢喜前面,准备用自己的身体隔开这些人和欢总的距离。
只是她动作再快,也挡不住这群银发老教授们的扒拉。
很快,她就被挤在了包围圈里头去了。
“后面的小姑娘往后一点,挤一挤。”
“对,都挤一挤,很快就到餐厅了。”
欢喜身体确实还没有贴着墙,所以她下意识的后退了。
然后,她就僵住了。
为了给这些一看就知道大概是什么来头的老教授们让出位置,孙照也在第一时间就贴墙角站了。
只是他刚站定,一具身体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他怀里。
纤细柔软的身体,沁人心脾的气息……
再然后是轻轻柔柔,如同羽毛撩拨心弦的声音。
“不好意思。”
孙照一下可耻的有了反应。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见鬼了?
欢喜猝不及防的撞到身后的温热身体,整个人立马就浑身僵硬住了。
可这个时候电梯里已经挤满了人了。
就连党岁都被挤到门边去了。
特殊情况,又是她没注意,所以哪怕这会她浑身长毛了一样难受,她也只能忍着,还得低声对对方说抱歉。
然后,然后,欢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就算是没有经验,可现在网络发达,信息发达。
没实际经验并不代表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抵在腰椎处的……总不可能是手机或拳头之类的硬物吧?
她脸色红白交加,又惊又怒。
刚才这人进电梯的时候虽然是懒懒散散的,可也是衣冠楚楚很有派头的人。
可看人看面难看心,谁能知道这样一个人实际上竟然是一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流氓色鬼?
孙照脸色这会也是青红白黑的,很是好看。
呼吸是急促的,身体是燥热的,心是虚的,眼是直的。
声音是细弱结巴毫无底气的,更是嗫嚅的如同呢喃的,“对,对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我……我也不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控制不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