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看光了!
他贞洁没了!
他得吊死在云霁这棵坏树上了!
呜呜。
“不过你身上怎么这么多伤?”
在土司空委屈的穿衣服时,云霁忽然开口问,“有些伤看着还很新,什么时候受的?我能看看吗?”
土司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还瞪她:“你不是说没看我吗?”
云霁:“……我只是没看你屁股。”
土司空:!
所以其他都看到了吗!!!
微生几个听到动静,上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微生看着土司空面红耳赤穿着睡衣站在云霁身旁,脸上在一瞬间露出了天塌下来的表情。
“你、你们——土司空!我弄死你!我要把你五马分尸!”
他,龙章凤姿、丰神俊朗、出身高贵、富可敌国的魔尊殿下,像一头发狂的牛,狠狠创过来,然后被云霁一把揪住。
微生瞬间红了眼睛,泫然欲泣,看云霁像是在看什么负心汉:“土司空他有什么好,我的屁股肯定比他的——”
云霁直接给他屁股上一巴掌:“……快住嘴!”
微生老实了,耷拉着脑袋捏了捏云霁的手,耳朵红的要滴血:
“……手没打疼吧?”
鹿行超级无害的过来,满身鬼火惨白着一张脸追着土司空,“土司空你好像不穿衣服就来找云霁啦,没事的,我不生气,我也不介意,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你别跑啊?你跑什么呢?”
然后冰凉的手“啪”一下拍在土司空肩膀上。
“啊啊啊!”
土司空吓得魂都飞了,魂魄离体了一下又归位,连滚带爬的继续逃命。
他只是想睡个午觉!
他招谁惹谁了!
云霁周围这么多惹不起的家伙,他竟然还被云霁看光,吊死在了云霁这棵树上!
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他只能当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了!
粼书看了看无辜的云霁,又看了看逃走的土司空,脑子里也乱成了一团浆糊。
然后磕磕绊绊的来了一句:“云霁你原来喜欢那种花花绿绿的睡衣啊,我也能穿的,我没有和谁比较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不过云霁你突然召土司空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啊我不是说你不能召,我也没有想妨碍你的意思,我就是觉得他好像没什么必要过来……”
云霁长长的吐了口气。
还好沈银烁不在这,不然她都不敢想场面得继续乱到什么地步。
当然她这口气松早了,鹿行这个坏心眼的回去就把这事告诉了沈银烁。
沈银烁当场痛击队友,怒嘲鹿行微生粼书土司空,言语歹毒,语言优美,给除了土司空之外的三个都整破防了。
土司空没破防,他不敢,他不仅不敢他还偷偷乐,反正沈银烁怼天怼地也打不着他,嘿嘿。
云霁日常抱着大猪边吃东西边看他们爆发大战。
继续说现在。
鹿行已经追着土司空跑囚犯待的地方去了。
“要把做好的傀儡给囚犯们看看吗?”粼书问。
“嗯。”云霁颔首。
之前安抚囚犯,是因为有狱卒在,不能引起骚动。
但现在狱卒被处理了,那就能让囚犯们看看,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听话。
不愿意合作?变成傀儡就愿意啦!
云霁不支持暴力统治,但是适当的威慑是必要的。
在场的囚犯都不是什么蠢人。
他们对云霁没有恶感,如果没有云霁,他们连越狱的希望都看不到。
他们只是不能接受同其他囚犯合作。
但现在威慑力到位了,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那不然怎么办?变成傀儡吗?
看看那一个个眼歪口斜的样子,丑成啥了,能看吗!
云霁拉着微生打扫战场,捡了个还算干净的储物袋装东西。
微生正心疼,说什么出去赚钱了非得给她整个金丝的储物袋,她一边应着,余光一边扫向正剑宗的方向。
正剑宗看到土司空时是有反应的。
那反应也不小。
好几个扑上去一把拉住了他。
土司空一开始吓了一跳,当看清抓住他的人是谁时,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那一瞬间的表情除了惊讶之外,更多的还是恐惧。
连被鹿行逮住都没什么反应了。
鹿行疑惑的看看他,又看看正剑宗的人。
正剑宗的人一改之前的高冷凶悍,一个个泪流满面,大喊着“少主君”。
土司空看着似乎打了个激灵,好半晌才缓和了脸色,生硬道:“别这么喊我,正剑宗已经没了。”
“您还在,正剑宗怎么会没呢?”有囚犯激动道,“您还好好活着真是太好了,宗主在天有灵也能安心了。”
土司空的眼神看起来更惶恐,对上这群人,他没有半点想要叙旧的心,只想要逃。
这时有囚犯忽然问道:“您怎么会在这里?”
鹿行依旧眯眯眼的接话:“他是这儿的狱卒。”
有囚犯恍然大悟:“您是为了救我们,为了给正剑宗报仇,所以亲自犯险吗!”
土司空干裂的唇好像多出了些许血色。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却硬是点了头,挤出一个笑来:
“对,是这样的。”
“一看就不是。”微生趴在二层的护栏前,狭长的眸子凉凉的,“有风连诺那种存在在,很多宗门都得向他投诚才能保命。”
云霁注视着土司空,又看看正剑宗,没做什么评价,只指了指地面:“死了典狱官和这么多狱卒,被发现的风险太大,我们今晚就吃光全部凶兽。”
微生看向她。
她继续道:“风连宿一直盯着我的骨头,他肯定会借着一层的骚动派人来抓我,我已经让土土按照我说的办法联系他,明天风连宿会亲自来,所有能做的准备都已经完成,我们该走了。”
第81章 云霁(二)
死牢现在俨然不像个死牢了。
墙壁干净,地面整洁,连腥臭的气息都自然而然的散了不少。
不过墙面上没有大师雕刻,地面没有上好的金砖,空气不臭但也不好闻,湿气太重,光线不好……
总之,当个家只能说勉强合适。
有窗户,有门(打不开),有饭吃,还养了猪。
也就是没点好土,不然直接种地也不是不行啊!
现在要走了,他竟然还有些舍不得。
微生长长叹气。
他怎么就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呢?
扭头看看云霁,视线落在云霁随意扎起的头发上,他手有些痒,却沮丧于拿不出任何东西来点缀这头乌发。
听说恩爱的人会互相留彼此的一束头发,说是什么“永结同心”,但他是舍不得剪云霁头发的。
任何东西只有留在云霁身上才是最好的。
云霁笑眯眯的看过来:“不会吧微生,你不会是舍不得走吧?”
被看穿心思,他脸一下子烧起来,忙恶狠狠道:“谁舍不得走,我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我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脏死了脏死了,哪里都脏死了!”
“真的?”云霁明显不信,坏心眼的逗他,“可是我看着你怎么要哭了的样子?需要我抱抱你吗?哎呀哎呀,不过这次可不能再哭那么大声啦,鹿鹿已经嘲笑你好几天了。”
“他敢笑话本尊,他死定了!”
“……那不是天天都在笑话吗?”
“那是我不和他计较!”
经过三个月的相处,他现在已经确定了,云霁有时候就喜欢故意欺负他。
明明知道他不好意思被抱,但就是要问出来,然后看他无地自容面红耳赤再嘎嘎笑话他。
坏女人!
……其实也不是很坏。
她很聪明,很开朗,她学东西的速度很快,她吃饭不挑食,她声音好听,她笑起来好看,平时也好看,很会保护自己,能屈能伸,还会说话,还会夸人,是个人都该喜欢她。
他动了动眸子,忽然想起云霁之前哭得很伤心的那一次,忍不住问:
“之前你发烧,说了一点你家的情况,你爹娘不要你?”
“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霁想了想,还是道,“也不能说是不要我,他们一开始对我很好,虽然后来对我不好了,但也没有少过我的生活费,只是生活里当没我这个女儿了而已。”
这是他们追求幸福的方式。
他皱眉,“你怨恨他们吗?”
云霁摆手,想都没想的回:“当不幸降临的时候,不管我怎么怨恨怎么发狂怎么毁灭自己,它依旧不会消失,我最终还是只能接受它。
“所以我不会把我的精力放在怨恨谁上面。”
云霁从未给人说过这些,想起前世时还有些恍惚,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
“我遵循医嘱,从不熬夜,也没有落下学业,晚上九点睡,早上三四点起,不能吃辛辣,就一点不沾,不能见太阳,就做好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