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就苏颜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着他瞬间铁青的脸,她把脸捏埋进他脖子。
贺棘本来被她甜进了心里,才刚开始美呢,又被她气得牙疼。
大掌贴着她后脑勺,他轻轻揉了揉,“你在嫌老子老。”
苏颜不说话,抿紧嘴巴,任他怎么说都不开口。她又当起了闷葫芦,贺棘对这样的她还真没有什么办法,可心里憋着一股气,不发出来,他怕把自己给憋死。
忍了一会儿,他最后压着苏颜的腰,让她趴在自己大腿上,大掌挥下。
屁股被打了几下,不疼,但很令人羞耻。
苏颜全身都泛起一层粉色,她把脸埋进枕头,说什么也不肯抬起来。
贺棘拉了两下都没能把人拉起来,他最终没有再动,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靠在沙发上假寐。
趴着的姿势,肚子被顶着,苏颜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偷偷转头,发现贺棘闭着眼睛,她小心翼翼地起来。
人就趴在自己大腿上,起身那么大的动作,贺棘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呢,只不过没有去管她而已。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睁开眼,套了件衣服出门。
苏颜没有问他去干嘛,缩在沙发里,抠着沙发套玩。
“怎么突然喜欢缩着了?”
贺棘把外卖取回来,见她还保持这个姿势,忍不住问了。
苏颜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舒服啊。”
贺棘四肢僵硬,压根就缩不起来,自然也就理解不了为什么缩着会舒服了。
他没有再管,把外卖都打开,才朝苏颜招手。
饭吃到一半,手贺棘机就响了起来,铃声就好像催命符一般,在安静的屋子里炸响。
“你不接吗?”见他没有动作,苏颜问了一句。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贺棘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把今天准备做的事给忘了。
这个电话,不用看他都知道是谁打来的,接了又会被一顿埋怨,倒不如先把肚子填饱。
苏颜哦了一声,听着铃声响了又停,停了又响,她快速吃完,然后躲进了房间。
没有再听到铃声响,她松了口气,开了窗户,任由暖晚风轻轻拍打在脸上。
等到手机不再响起,贺棘才放下碗筷,把东西都收拾好,出去倒垃圾时和苏颜说了一声。
扔到垃圾,他找了个地方点了一支烟,回拨了过去。
手机才嘟嘟两声,就已经被人接起了,可见是一直在等着的。
“臭小子,你不是说今天带你女朋友回家?这都几点了,你们人呢?”
“今天有事,过两天再回去,我到时再给你电话。”
贺棘不想多说,懒懒回了一句,就把手机关了。
本来想把烟抽完再回去的,可突然袭来的香水味,让他不得不提前起身。
“帅哥,别走啊,我又不会吃人。”
身后的女人还在喊,贺棘咬着烟,烟点在夜色中明明灭灭。
他抬眼,看着三楼亮着灯的阳台,嗤笑一声。
也不知道小孩掐着嗓子和他说这句话时,他会不会疯掉。
第49章 :吓唬她
说好过两天就回去的,可贺棘一忙起来就没个完的,等到终于空闲下来,都已经到六月了。
怕热苏颜的开始闭门不出,以前还会出去买菜,现在有了贺棘,她说什么也不出去。
贺棘站在客厅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沙发上的人,眼神就好像一条恶狼。
叫了她好久都没能让她点头,贺棘干脆就不废话了。
他当着苏颜的面,开始脱身上的衣服,等到只剩下一条内裤时,苏颜才反应过来他想干什么。
她一把按住贺棘已经放在裤头上的手,头摇成了拨浪鼓,“不许脱。”
他身上又烫,压上来时又重,最重要的是,疼,真的疼。
明明说好第二次就不会疼了,现在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她还是会疼。
苏颜腿肚子打颤,把电脑往旁边一放,就滑下沙发。
她那么害怕,贺棘倒是不想出去了,抓着她的手,笑道:“我现在不想出去了,毕竟出去和吃了你比起来,可是一点都比不了的。”
想起他比疯狗还疯的画面,苏颜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贺棘说真的,她深吸几口气,在贺棘松手要脱裤子时,飞一般地跑回了房间。
“嘭”
门被大力关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贺棘咬着牙,低头看了眼,嗤笑。
“今天你就别想了,小孩不经事。”
身娇身软的,每次都哭唧唧的,眼泪流个没完,都说女人是水说的,这话可一点都没错。
坐了一会儿,平复下来后,贺棘才去敲门。
“小乖,开门,咱们明天要回去,今天出去买点东西。”
里面的人过了两分钟才来开口,贺棘靠在墙上,侧着身子朝她吹了声口哨。
“没想欺负你,今天不合适,回来后再说。”
每次欺负她,她第二天都不能起来,虽然他时常让她起不了床,但显然现在不是个好时机。
苏颜哦了一声,慢吞吞走出来,穿鞋时才问:“要买什么东西?”
“你爸爸妈妈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他们喜欢吃饭喝水。”贺棘把穿好鞋的她拉起来,“又不是给他们买的。”
苏颜啊了一声,“不是给他们买,那是给谁买的?”
“给你买,整天穿着这几件衣服,回去了他们还以为老子没给你钱花呢。”
苏颜慢吞吞跟在他身后,听到这话,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你有给过吗?”
贺棘:……
这个,好像还真没有给过,他把东西都买了,她也不出门,就从来没想过这个。
想到这,贺棘把钱包往她手里一塞,“都在这儿里,你拿着吧,密码都是六个八。”
他的钱包和他这个人很相配,都特别的大,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苏颜好奇地打开,入目的是一大叠钞票,她抬头看了眼贺棘,怪不得那么重呢。
里面还放着十多张卡,苏颜看了几张,略过银行卡,把身份证拿了出来。
看着上面的出生日期,她算了算,比她大了十岁又七个月呢。
真是老,她都能喊叔了。
见她盯着自己身份证发呆,贺棘抽了过来,和她的身份证放在一起。
“每张卡都有钱吗?”
“每张卡都有,绿色的那张最多。”
“我可以随便花吗?”
贺棘点头,“给了你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苏颜嗯了一声,抿着嘴,偷偷笑了。
她原本还很高兴自己手里有一大堆钱了呢,可还没过去多久,她就后悔管钱了。
贺棘每次买了东西,要付账时就两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他没有钱,钱都是老婆管的。
第一次付了钱后,苏颜就不乐意了,可钱包却还不回去。
照贺棘说的,他们家的传统就是女人管钱,往家里交的钱就没有再拿回来的。
他不肯把钱包拿回去,又还要去买东西,没办法,苏颜只能苦着脸跟在他后面结账。
买了一大堆东西,贺棘两只手都已经拿不了,苏颜在后面看着,松了口气。
终于能回去了。
贺棘把东西都到车上,再拉住往连里钻的苏颜,“你干啥呢?”
“回去啊!”
贺棘轻轻弹了下她脑门,“想什么呢,这才哪跟哪啊。”
才买了几件衣服而已,鞋子首饰什么的都没有买呢,回去个屁。
只负责买不负责,别提有多爽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回去。
苏颜脚都逛麻了,见他还要继续,说什么都不肯走。
看着她抿得紧紧的小嘴,贺棘舔了舔嘴唇,点头,“成吧,不去就不去。”
他应得那么干脆,苏颜不由得怀疑了,果然,他的手伸向了皮带。
她吓得赶紧捂住他的手,又四周看了看,没看到人后松了口气。
“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想干的事呗。”
“你疯了?现在在外面呢。”
贺棘像是逗小猫一样轻挠着她的下巴,眼睛眯起,笑得特别邪气,“我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不过这样才够刺激嘛。”
“老子还没有试过呢,既然你不愿意逛,那么就试试吧,说不定你会喜欢。”
他一副认真的样子,苏颜吓得直往后缩。
看着被绊到脚,然后倒在座位上的苏颜,贺棘哑声笑了。
“小孩,你嘴上说不要,可身子倒是诚实,老子衣服都没脱呢,你倒是先躺好了。”
他流里流气的,活脱脱一个猥琐大叔,苏颜都快哭了,在脚被抓住时,她闭着眼大喊。
“买买买,我买还不成吗。”
哪有这种人啊,不想买东西还硬要她买,好像家里是开银行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