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禹冷笑一声,声音清朗却透着彻骨寒意:“皇位?儿臣从不在乎。儿臣在乎的是这天下苍生,是儿臣的妻子,父皇,你听信谗言,克扣北昭军粮草,致使我30万北昭军差点饿死在嘉峪关,是我把母妃的嫁妆全部变卖了,才得以熬过来的,你不问缘由囚禁我妻在宫中,父皇,你老了,不适合霸占这个位置了,可以颐养天年了。”
皇帝听闻楚昭禹这番言辞,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之下,一把拽住沐瑶身上的绳子,将她狠狠往前一拉,沐瑶的身体瞬间悬在半空,摇摇欲坠,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狼狈至极。
“那她呢,她你也不在乎吗?”皇帝的声音尖锐而又带着几分癫狂,他此刻已然没了平日里的威严,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楚昭禹望着悬在城墙上的沐瑶,眉头紧锁,“父皇,她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表妹,我为何要在乎?”他的声音冷漠,如同寒夜的冰霜。
沐瑶听到这话,眼睛瞬间睁大,里面满是不可置信与绝望。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拼命挣扎着,身体在风中晃荡,仿佛下一秒就会坠落。
皇帝见状,心中一喜,以为抓住了楚昭禹的把柄,他伸手扯下沐瑶嘴上的布条,得意地说道:“你再好好想想,她可是你亲表妹,你真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沐瑶大口喘着粗气,泪水夺眶而出,声嘶力竭地喊道:“表哥救我!你答应过姨母的,你会护着我的,你不能不管我!”她的声音在风中颤抖,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哀求。
楚昭禹望着沐瑶,喉结滚动,眼眶微微泛红,可那紧抿的双唇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决然。“抱歉。”他的声音低沉,被风扯得支离破碎,传入沐瑶耳中,却如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如果能活,我亲自去母妃面前磕头认错。”楚昭禹提高音量,目光从沐瑶身上移开,看向身后整装待发的将士们,那眼神中满是破釜沉舟的气魄。“兄弟们,攻城!”他振臂一呼,声音响彻云霄,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将士们听闻号令,齐声呐喊,声音如滚滚雷鸣,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前排的士兵迅速举起盾牌,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向着城门稳步推进。弓箭手们弯弓搭箭,利箭如雨点般朝着城墙上射去,一时间,城墙上的守卫们纷纷躲避,乱作一团。
皇帝被楚昭禹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绳子差点滑落,沐瑶的性命悬于一线。“楚昭禹,你疯了!你真不顾她死活了?”皇帝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中满是惊恐与愤怒。
皇帝在极度的惊恐与愤怒之下,理智彻底崩塌,他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对着楚昭禹疯狂嘶吼:“你既无情,休怪我无义!”说罢,竟猛地将沐瑶推下城墙。
沐瑶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急速坠落,风声在她耳边呼啸,恐惧瞬间将她淹没,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千钧一发之际,楚二目光如电,毫不犹豫地飞身而起。他身姿矫健,如同一头猎豹,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楚二在半空中稳稳地接住沐瑶。
楚二稳稳落地,将沐瑶安置到安全之处后,便迅速重回战场。此时,战场上喊杀声震天,楚昭禹的大军攻势愈发凌厉。前排士兵扛着巨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着城门,“轰隆”声不绝于耳,城门在这猛烈的冲击下摇摇欲坠。
随着一声巨响,城门终于被攻破。楚昭禹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如潮水般涌入京城。
楚昭禹一马当先,率领大军如潮水般涌入京城,一路势如破竹,迅速控制了城中的各个关键据点。皇宫内,宫女太监们吓得四处逃窜,往日里的威严与庄重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混乱与惶恐。
楚昭禹大步迈向皇帝所在的宫殿,身后是整齐列队、气势磅礴的将士。皇帝瘫坐在龙椅上,眼神空洞。
“父皇,您的统治结束了。”楚昭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皇帝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却又无力反驳。
楚昭禹大手一挥,“将他们押往宗人府!”士兵们迅速上前,将皇帝团团围住。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浑身一颤,他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楚昭禹,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楚昭禹!”皇帝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早知道当初就让你跟丽妃一起死!”这话一出,宫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这惊人的话语震住,就连楚昭禹也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痛苦。
楚昭禹的母亲丽妃,温婉贤淑,一生与世无争,却在楚昭禹出征时突然离世,那时的他只当是母亲福薄,如今听皇帝这般说,背后竟藏着如此残酷的真相。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喷发般汹涌。
“你说什么?”楚昭禹一字一顿地问道,声音低沉得仿佛来自地狱,带着无尽的压迫感。
皇帝却像是被激怒的困兽,索性破罐子破摔,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哼,你以为丽妃是怎么死的?国师都说了,你是朕的劫,朕让她处置了你,她不让,被一刀刀活寡了,朕要让她知道,这后宫之中,谁才是真正的主宰!她死前还求朕放过你呢。”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更添几分阴森。
第21章 柔弱女配21
楚昭禹的双眼瞬间被仇恨染红,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他一步跨到皇帝面前,大手如铁钳般狠狠掐住皇帝的脖子。“你怎么敢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母妃那么爱你,她温柔善良,从未有过一丝害你的心思,你却如此残忍地对待她!”
皇帝被掐得面色青紫,呼吸急促,声音沙哑地骂道:“你个逆子!”他的双手拼命地掰着楚昭禹的手,想要挣脱这致命的束缚,双腿胡乱蹬踹,龙袍被扯得凌乱不堪,皇冠也歪落在一旁,狼狈至极。
楚昭禹充耳不闻,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淹没。“我从小敬重你,即便你一次次打压我,克扣我军粮草,我都从未想过你竟如此丧心病狂。母妃一生都在为你着想,你却让她受尽折磨而死!”他的眼中落下泪来,那是愤怒、悔恨与痛苦交织的泪水。
皇帝的脸逐渐变成猪肝色,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可嘴里依旧骂骂咧咧:“你……你今日杀我,就是大逆不道……天下人都不会放过你……”
楚昭禹怒极反笑,笑声中满是悲凉与嘲讽:“天下人?你残害忠良,罔顾百姓生死,你才是天下人的罪人!今日,我就是要为母妃报仇,为那些被你迫害的人讨回公道!”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就在皇帝快要断气之时,楚昭禹猛地松开手,皇帝如烂泥般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楚昭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厌恶:“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死,来人,将人带下去,关到地牢,我天刮他个三四刀,不要让他咽气。”
楚二上前粗暴地将皇帝从地上拽起。皇帝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却仍梗着脖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骂道:“你这个疯子!”那声音因愤怒和虚弱而变得尖锐刺耳,在空旷的宫殿内回荡。
楚昭禹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比起你的所作所为,我这算什么?”他微微抬手,士兵们便押着皇帝往宫殿外走去。皇帝一路上还在不停咒骂,唾沫横飞,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传本王旨意,太上皇自感罪孽深重,不配皇位,特传位于本王,自入住终南山拜法修行,望群臣不要打扰。”
旨意一经传出,整个朝堂乃至民间都炸开了锅。众人皆知皇上与楚王向来不和,对于这所谓“太上皇自感罪孽深重,传位于楚王,自己前往终南山修行”的说辞,多数人都心存疑虑。尤其是那些参与了此次战争的武将,他们亲眼目睹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权力更迭,心中更是明白,但皆是闭口不言。
丞相府里,几位没有参加这次战事的人聚在一起,面色凝重。“这旨意怎么看都透着古怪,皇上那般贪恋权势,怎会突然说去修行就去修行?”一位年轻的尚书率先打破沉默,他的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一位年长些的阁老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咱们心里都清楚,这其中定有隐情。可如今局势不明,还是少言为妙。”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
“但楚王殿下的为人,咱们也都看在眼里。这些年他在外征战,保家卫国,对待百姓更是宽厚仁慈。”丞相接过话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或许,他真能成为一位英明的君主,带领我们的国家走向昌盛。”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虽然对旨意的真实性有所怀疑,但他们对楚昭禹的能力和品行却是认可的。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期,百姓渴望安稳,国家需要一位贤明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