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痛苦和绝望而剧烈颤抖。“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悲戚。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向那波光粼粼的河面。阳光洒在水面上,本应是一幅美丽的景象,此刻在她眼中,河水却仿佛是通往解脱的通道。
“你一定会后悔的,我不相信你没有爱过,但是我不想再等你了,等你满世界都找不到我时候,我要看你后悔绝望的表情,还有时笙我等着你的报应。”苏晚清呢喃道。
她的眼神呆滞,没有焦距,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林萧逸那些绝情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在她的心尖上,鲜血淋漓,痛意蔓延至全身。
在极度的痛苦和迷茫中,她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牵引着,脚步虚浮,机械般一步步地朝着河里走去。
河水冰冷刺骨,每艰难地迈出一步,寒意便更深一分,如针般扎进她的肌肤,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可她却仿若失去了感知寒冷的能力,满心只有被心爱之人彻底否定的剧痛,那痛苦如同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当冰冷的河水快要淹到胸膛的时候,她害怕了,她还是想活着,一丝恐惧悄然爬上心头,她如梦初醒,求生的欲望开始在心底复苏,她转身就想要往回走。
可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就在她慌乱转身的瞬间,脚底突然一滑,毫无征兆地踩到了一块隐藏在水下的滑石。
那滑石表面光滑,她的脚根本无法着力,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她惊恐地瞪大双眼,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身形。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一块尖锐的石头上。瞬间,一阵剧痛如闪电般袭来,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黑暗逐渐笼罩。
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手脚胡乱地扑腾,溅起大片水花,可随着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手脚却越来越无力,动作也越来越迟缓。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童年时与林萧逸一起的画面,她安静的陪他写作业,他身边总会有她这条小尾巴。
可画面一转,便是林萧逸冷漠决绝的脸,那些伤人的话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的眼前竟诡异地闪过上辈子的画面。
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时光,她深陷绝望的泥沼,在痛苦与孤独中苦苦挣扎,最终凄惨地死去。
而彼时的他,身旁却簇拥着娇妻美眷,两人携手相伴,尽享岁月静好,直至白发苍苍。画面中的他笑容满面,幸福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双眼。
这回忆如同一把盐,撒在她本就鲜血淋漓的伤口上,让她满心的不甘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世世都如此凄惨,而他们却能尽享幸福?这份不甘在她心底熊熊燃烧,化作一股决绝的力量。
她不知从何处涌起一股力量,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双手颤抖着结出一个法印。那法印光芒闪烁,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带着无尽的怨念与毁灭的力量。
她的眼神中满是疯狂与决绝,声嘶力竭地呐喊:“既然这世界也对我不公,那我要这世界给我一起陪葬,我带着他们一起走!他们休想白头偕老。”声音在空旷的河边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吾以3000年修为引动命书,吾走后此处山河崩裂,前尘尽消。以吾心头血牵引入轮回,走”
随着法印的成型,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波动,河水也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开始疯狂翻滚。旋涡一个接着一个出现,水花四溅,仿佛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她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扭曲的笑,那是报复的快感,也是绝望的宣泄。
然而,这股力量也在迅速耗尽她最后的生机。她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如沙漏中的细沙般飞速流逝,身体越来越沉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最终,她涌出一口鲜血,那鲜血在水中迅速散开,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凄美而绝望。她的嘴唇微微颤动,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缓缓沉入水底,冰冷的河水将她彻底包裹。在苏婉清闭眼的那一刹那,世界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就在此时,林萧逸感觉自己传来一股失重感,下意识叫了一声“笙笙”没等做出反应,眼前一黑,灵魂被拽出。
整个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和黑暗中,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刻扭曲,崩塌。时笙的身体里瞬间飞出了一道光,追着林萧逸而去。
第1章 救赎文里的拜金前任1
看到水漾又在一个世界强行抽走了景渊上神的神魂,混沌虚空之中,流云急得直跳脚,双手在命书上胡乱挥舞,试图冲进去阻拦,却被那小世界入口处无形的力量狠狠弹了回来。
“完了完了,她怎么能这么做!”流云喃喃自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主人要是突然被带到这儿,感受不到望舒上神的气息,肯定会暴走的!这可如何是好?”他的声音颤抖着。
就在流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楚木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他一袭白衣胜雪,神色平静如水,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让他慌乱。“别担心。”楚木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如同一股清泉,流淌进流云焦躁的心田。
“怎么能不担心!”流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转身看向楚木,眼中满是绝望,“主人一旦失控,这个小世界也得崩,主人的神魂会碎裂的”
楚木却只是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指向那小世界入口。“你看。”他轻声说道。
流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若有若无的淡粉色光芒,如丝线般缠上了水漾手中的神魂,随后缓缓融入其中。“这……这是主母的神魂?”流云惊讶地捂住嘴巴,眼中的恐惧渐渐被疑惑所取代。
“没错。”楚木点了点头,神色依旧平静,“主母的神魂跟上去了,她会安抚好主人的。”
流云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但随即又想起来,“那条臭鱼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以心头血做路引,这次是什么恶心的剧本?”
楚木指了指琉璃球,“自己看,其实也还好,望舒上神这次是拜金女,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嫌弃主人穷和主人分手,和富二代在一起了,水漾是富家千金,主人准备创业的时候,她带着资金加入,齐头并进,日久生情,然后望舒上神看到主人有钱了,又回来,结果被打脸,你看简单吧。”
流云嘴角抽了抽,“你管这叫好这都背信弃义的拜金女,哪里好了?”
“不信我们打赌,主人那舔狗样,别说抛弃他了,给他杀了,他都能原谅主母”楚木一脸明白的样子。
“赌就赌,我输了,我拆飞羽的一根扇骨给你”流云说道。
飞羽在旁边无语“不是你俩打赌,拆我的扇骨干什么?”
结果两人根本没人理他,“行,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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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大学校园,弥漫着栀子花香,也夹杂着离别的愁绪。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校园的小径上。
时笙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袅袅婷婷地走着,只是她的眼神里,没有即将毕业的憧憬,只有下定决心后的冷静。
时笙孤儿院出来的,上大学之后,孤儿院倒闭了,自己没法生活,又不想出去打工,就想找个人养着自己,但是她挑挑拣拣了好久,不是嫌别人矮,就是嫌别人丑,时笙总觉得就算自己要找金主,也得找个好看的才配得上养自己。
所以长相明朗帅气的莫寒成了自己的目标,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莫寒也是孤儿院出来的,只是莫寒比较努力,在外面给人做家教,还在咖啡厅当服务员,所以很久就不需要孤儿院再给钱了。
时笙知道莫寒也是孤儿院出来的时候,其实是有点嫌弃的,但是在她能接触到的范围内,确实是找不到让她再顺眼的了。所以时笙开始追莫寒,莫寒也很好追,看着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就给他送了一次水,再约他看电影的时候就红着脸答应。
两人谈恋爱之后,时笙开始有意无意的问莫寒拿钱,莫寒也是一个很有责任的人,养女朋友也绝对不含糊,该给的钱都给了,但是一个人工作养两个人已经够难了,确实没有多余的资金给时笙买一些贵的礼物。
时笙每次看到室友穿着名牌衣服,用着名牌包包都会一脸羡慕,而且最近有一个长的不错的富二代在追自己,其实时笙犹豫过的,但她真的苦怕了,想着自己和莫寒每次出来吃的路边摊,那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时笙说什么都不会继续的。
所以这一次约莫寒出来,是打算跟他说分手的。
不远处,莫寒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T恤,身形清瘦,看到时笙走来,脸上立刻浮现出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