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晔冷笑着,阴沉着脸:“但这些萧厌的脏手碰过。”
“把这些脏东西都烧了,无耻之徒送的东西,实在令人恶心。”
谢全无奈,只能去拿火盆。
谢云晔阴鸷着脸,将这些东西一件件丢进去,火光映照下,谢云晔的眸子更加猩红。
谢全不经意间对上,谢云晔眼中的恨意实在叫人心惊。
主子不会做什么吧。
谋害储君可是重罪。
等所有东西烧完,谢云晔才面无表情转身,他视线停留在谢全身上许久。
看的谢全心都提了起来。
“谢全,你和我身形差不多,我有事吩咐你。”
谢云晔沉声开口:“附耳过来。”
谢全听完有些愣住。
主子叫他扮做他,去花船,随后将太子引过去,再下催情药?
谢云晔敢谋划,他,他不敢做啊,这这可是太子。
“主子,太子真的会上钩吗?”
谢云晔冷笑:“他只怕时时刻刻盯着我,知道我上了花船,他自是会过去确认。”
谢云晔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表情很冷:“你不敢?”
谢云晔咽了咽口水,随即摇头。
“敢,主子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谢云晔点头:“你知道就好,出了事情我来承担。”
“别说萧厌还没坐上那个位置,就算坐上了又如何。”
“他敢觊觎我的妻子,我便也不必留情,就算最后身死,我也要和这下贱之人同归于尽。”
谢全心中叹气。
主子这是被气疯了。
但这也情有可原,主子那般深爱孟小姐,陡然间知道三小姐和太子依然藕断丝连,换做任何人只怕也不能接受。
…………
“阿……阿晔,你你怎么来了?”
孟锦月声音细弱。
她原本坐在窗边的小榻上看书,木窗陡然间被推开了。
谢云晔直接从窗外跳了进来。
他一句话没说,只是那双黑沉的眸子死死盯着她,从上到下的扫视着,最后停留在她雪白的脚上。
孟锦月下意识将缩回裙摆下面,今日的谢云晔有些不对劲。
“阿晔,唔……”
孟锦月下意识惊呼,她被谢云晔直接抱了起来。
他走的太快,后面直接跳上屋檐,在屋檐上行走。
孟锦月吓的紧紧搂住他的脖颈,频频看向地面,唇色也有些苍白。
“别怕。”
谢云晔终于开口:“带你去个地方。”
孟锦月被小心放在了马车里,随后谢云晔也上了马车。
孟锦月见他上来,便往旁边挪了挪,想给谢云晔让些位置。
“不必。”
说话间谢云晔直接将她抱坐在怀中,大手紧紧握住她的细腰。
两人贴合的极近,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孟锦月脸色涨的通红。
“杳杳。”
谢云晔俯身,薄唇贴至她耳后,咬住她白嫩的耳尖。
“之前你说的话,我不同意,也不会听。”
谢云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如果有人觊觎你,我会杀了他。”
“如果我们之间有阻碍,我也会扫清所有的拦路石。”
孟锦月猛地抬头,她怔了怔问:“如……如果是我变心了呢?”
谢云晔眼眸幽深暗沉,他神色复杂望着她。
她心中果然也是有萧厌的。
谢云晔并不怀疑孟锦月对自己的心意。
他能感受到她的爱意。
可这不代表着她不喜欢萧厌。
萧厌此人寡廉鲜耻,但确实相貌不错,加之当初他二人也算共患难过。
“杳杳。”
谢云晔捧住她的脸:“你怎么会变心呢?”
“若你真的变心,那也是外面的贱人勾引于你,我只会解决那些不知廉耻的人。”
孟锦月嘴唇动了动,犹豫许久她才嗫嚅道:
“阿晔,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谢云晔将人按在胸膛处,叫孟锦月看不见他脸上扭曲的嫉恨。
纵使心中滔天怒火,但在孟锦月面前,谢云晔的语气依然竭力温和。
“知道什么?”
谢云晔挤出一抹笑来:“若是我知道,杳杳为何对我这般冷淡便好了,想必如今我也不会这般苦恼。”
谢云晔想过挑破,也想过质问,更想叫孟锦月在他和萧厌之间做出舍弃。
可是纵使想的再多,真到了她面前,他却什么都不敢说。
若孟锦月真选了萧厌,那时他不知自己该如何自处。
如今佯装不知,就这样装聋作哑,对他才是最有利的。
萧厌这个外室可以慢慢剔除。
只要他装傻,他就永远是孟锦月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他不让位置,萧厌再如何,也只能暂时躲在暗处偷窥。
孟锦月张了张嘴,好似想说什么,谢云晔大掌直接捂住她的嘴。
“杳杳到了。”
谢云晔牵着孟锦月下马车。
“阿晔,我们去哪?”
谢云晔嘴角上扬:“子言说今夜这船上热闹,请我们喝酒,我们去看看。”
两人刚上船,便发现对面船上有许多女子。
孟锦月愣了愣。
“阿晔,对……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