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我这趟出国短则两三年长则好几年,你以后遇到事我都没办法陪你,甚至忙于训练连打电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但我就是不想跟你分开。”
“顺其自然吧。”
任静姝看着他,认真说道:“如果你在那边遇到了喜欢的女生,就告诉我一声,我们结束。我也是,我如果无法控制对其他男生动了心,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赵云心里郁闷,却也只能点头答应。
毕竟未来会如何,他们现在都看不清楚。
吃完饭,赵云送任静姝回学校。
离学校还有一段路时,任静姝停下,“就送到这吧。”
赵云点头。
再往前就到学校了,万一被老师或者同学看到不好。
“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再见。”
看着她纤细高挑的背影,想到还有不到一个月他就要出国,离别的惆怅笼上赵云心头。
“静姝。”他脱口喊住对方,“你上次说的话,还作数吗?”
“什么话?”
赵云没好意思的指了下嘴唇。
上一次在公园时,两人撞见情侣打KISS,任静姝问他想不想。
“那个啊,过期作废了。”
“……”
走出一段距离后,任静姝回过头,看着男孩高大背影透露出来的沮丧落寞,忍不住翘起嘴角。
傻子。
……
宿舍里。
刚下晚自习没一会,几个舍友正说说笑笑,看到任静姝回来,像是被按了开关似的全都噤了声。
任静姝是整个宿舍最特殊的存在。
长相好,家世好,吃穿用都是洋品牌,不用上晚自习,还可以天天出去学校外面。
每一项拎出来,都让她们羡慕不已。
但这是在任静姝被曝出“顶替”事件之前。
如今,大家看她的眼神已经从羡慕变成了鄙夷和嘲讽。
任静姝刚坐上床就感觉到不对劲,伸手一摸,整张床湿了一大半。
“谁干的?”
一整个宿舍都没人搭腔,各忙各的,仿佛当她是透明人。
“我再问一次,谁干的?”
依旧没人理会。
她没再发问,而是拿上脸盆离开了宿舍。
她一走,几个舍友顿时挤眉弄眼,其中一个将脑袋探出宿舍,亲眼见她走远后才缩回去。
“她该不会去宿管告状吧?”
“怕啥,反正我们咬死不知道没看见,她又能怎么样?”
“她搬出去最好,我可不想跟她这种人住在一起。”
“别说了,她回来了。”
听到提醒,大家顿时转移话题聊下周期中考的事。
任静姝端着一盆水进了宿舍,从第一张床开始,每张床全泼了个遍。
直到她将一盆水全泼完,几个宿友才回过神来。
“任静姝,你干什么!?”
“你疯了?你自己床湿了,关我们什么事,凭什么泼我们的床?”
“被子全都湿了,晚上可怎么睡啊!”
任静姝抬手将脸盆扔地上,哐啷的响声让吵闹的几人安静下来。
她目光一一扫过几人,声调平静没有起伏:
“既然没人肯承认,那我只能有一个算一个。你们不要觉得自己冤,你们选择包庇做恶之人,就等同是从犯,要怪就怪那个始做俑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没得睡,今晚谁都别想睡。”
说完,任静姝就像没事人似的捡起脸盆,拿上毛巾、牙膏、牙刷去洗漱。
她一走,宿舍顿时炸开了锅。
“不是,她是不是有病啊?”
“胡双燕,都怪你,让你别招惹她你不听,现在好了,今天晚上谁都别想睡了!”
“我哪知道她这么疯啊……”
宿舍门外。
去而复返的任静姝在听到了想要的答案后,这才重新离开。
……
“胡双燕。”
早操结束后,任静姝喊住准备去食堂的胡双燕,“下不为例。”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胡双燕心虚的转身想走,被任静姝拽住,“林萍都告诉我了,是你往我床铺上泼的水。再有下次,我不会像昨晚那么好说话。”
得知自己被出卖,胡双燕脸上瞬间浮现出恼怒。
等吃完早饭回到宿舍准备晾晒被子时,便察觉到宿舍的气氛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宿舍都是分两个团体,一个是她,另一个是宿舍其他人。
但今天,宿友的那个大团体明显分成了两个小团体。
一方以胡双燕为首,另一方则以林萍为首。
两个小团体之间明显弥漫着看不见的火味药儿。
任静姝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将被子抱到楼顶晾晒好后就去了教室上早自习。
等课间去卫生间时,便吃到了普通班的瓜。
林萍和胡双燕在早自习上大吵一架,还相互揭短,闹得不可开交。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但她没那么多精力和闲心去跟一整个宿舍的人斗争,最好的方法就是分化敌人,让她们自己内斗。
放学后,任静姝如往常一样拎上练功舞离开学校。
到了舞校,她如往常一样朝独立练舞室方向去,中途遇到万英。
万英委婉提醒她:“静姝,你是不是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