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爻正睁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嘴唇松开,几乎是一秒段月满已经无力地跪在了地上,一阵扯力,耳边传来了那铃铛的响声。
格外悦耳,他很喜欢。
可段月满红着眼睛颤着手想要将其取下,但很快就被段爻无情地抓住了手腕,没有允许她的动作,将她拽到了床边。
他坐在床上,段月满还是跪坐在地上,地面铺了软毯,膝盖跪在那不会疼的。
毕竟,今晚还要跪很久呢。
他指了指抽屉,直接下达着下一个指令,掌心温柔地抚摸过她的脸颊,温柔的语调根本让人听不出他是在准备干什么邪.恶的事情。
“宝宝,选一盒,选你最喜欢的。”
紧抿着唇,感受着时刻传入脑海里,那不断提醒着她羞.耻和痛苦的夹子!她咬着唇,眼里噙着泪,呜咽声几乎要从唇缝中抑制不住地发出。
好可怜。
段爻掐着她的下颚,让她的头仰了仰,亲了一下她的唇,再次问道:“不选吗宝宝?”
段月满的身体在发抖,疼,却又偏偏带着点酥麻,是很奇怪的感觉。那种她形容不出的感受,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的每一处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
想要。
“那就这个吧,桃子味的,宝宝最喜欢了。听说是贝壳纹理的,宝宝也喜欢大海对吧?”
瞧瞧,他多贴心。挑的都是老婆最喜欢的。
拆出一个,塞到了段月满的手心里,气息已然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欲望,沉着的嗓音带着丝丝哑意,“帮我戴上。”
她笨拙地撕开包装袋,睫毛颤着沾上了泪珠,泛着晶莹的具象化的欲。按照他的指示,双手将那帮其戴上,她闭着眼睛,手也在发抖,掌心发烫。
手法很青涩,也没戴好,但段爻却已经很满意了。他嘴角微勾,站起身,将人拎起,趴在了床沿上。
“趴好。”手掌重重地打了下她的臀,“把腰塌下去。”
清晰地感受到身体一凉,衣服被扔在了一边。段爻从背后抱着她,指尖勾勒着她的后背,描绘着她腰窝的曲线,掌心轻抚过她脆弱发抖的身体,牙齿轻轻地啃咬了一下她的后颈。
趁着她情迷之际,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了按,温热的气息再次撩拨环绕着她:“别哭的太早,今晚有的是时间让你哭,留着点力气。”
作者有话说:
段爻:我本来想让老婆吃饱了再做的,谁知道老婆说不饿(无辜)
第87章 婚后·罚过头了
这一觉段月满睡的又累又沉,她不记得昨晚是几点睡的,怎么睡的。只记得她在后半夜的时候真的已经没有力气了,哭到哽咽,但那人还是不肯放过放过她。
今早,尚且还在睡梦中,就感觉有一双手在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动作虽很轻柔,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将她给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半眯着双眸,朦胧间,她看见了眼前那个放大版的段爻。段爻侧躺着垂眸看着她,手臂被她枕着,另一只手则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嘴角浅浅的笑意直达眼底,那温情宠溺的眼神,简直与昨晚“狠心”的他判若两人。
眼睛都哭肿了,小蝴蝶翅膀般的睫毛眨了眨,眸光流动,连带着昨晚的记忆,一起在这一刻苏醒爆发。
几乎是一瞬,她的眼睛里便蓄上了泪,瘪了瘪嘴,整个人委屈的不行。眼角泛着红,是昨晚被折磨惨了的“罪证”,吸了吸鼻子,张开说的第一句,声音便已经嘶哑到不行。
“我讨厌你!我不要理你了!”
糟糕,罚过头了。
看着老婆一边忍着不让泪水滴落,另一边又可怜兮兮的诉说着委屈,他就心疼的不行。赶忙坐起身了将老婆抱在了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抚拍着她的背,赶紧哄道:“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是我错了,不哭不哭。是不是还疼?还是哪里会不舒服?”
他搂着她的腰,使了些力气,段月满被迫贴着他的胸膛,可偏偏触碰到了昨晚伤着了的地方,羞臊、委屈、愠怒的情绪再一次汇聚在了一起。她没好气地张开嘴巴就一口咬在了段爻的肩膀上,尖尖的牙齿是发狠了的咬了一大口,眼泪滑落烫伤了肩膀,做着无声的抗议。
有点疼,但段爻没有推开甚至没有乱动,就这样拍了拍她的后背,静静地任由她咬着,尽量安抚着她的情绪。
他知道是他的错,昨晚不小心罚狠了些。那夹子几乎是戴了一晚,床边、沙发、门后、阳台、浴室,这房间里的场景几乎都试了一遍。最后段月满实在是受不住哭的已经没力气了,相比于他的餍足甚至可以说是意犹未尽不同,段月满昨晚确实是被弄惨了。
罚也罚了,剩下的当然是好好安抚。段爻摸了摸她的脑袋,亲亲她的脸颊,一遍遍地向她诉说着爱意,才慢慢地让她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
牙齿终于肯松开了,留下了两排不浅的牙印。喉咙有些干渴,她没忍住咳嗽了几声。段爻听到后赶紧伸手拿过放置在床头柜前的水杯递到了她的嘴边,轻声道:“宝宝张嘴,喝点水。”
水是好喝的,但记忆是不好的。段月满看着那熟悉的杯子,还是羞恼地抬眸瞪了段爻一眼。
昨晚,到了后半场,她已经哭到不行了。可段爻不知什么时候还把水壶给拿进了房间,还在做.着,见她哭到咳嗽,便拿起了杯子托着她的脑袋让她喝了几口,补充点水分再继续。而这句话,也是昨晚段月满听到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张嘴。”和“喝水。”
见着她还是气鼓鼓的模样,段爻将人搂进怀里,脸颊碰着脸颊,蹭了蹭。早晨的声音多了几分低沉,亲了亲她的耳垂,语调是溢出的爱意。
“宝宝,你真的好可爱啊。”
嗔了他一眼,并没有因为这句夸奖而有太多的高兴,嘴上虽是这么说的,可昨晚却不是这么干的!
“腰是不是还很酸?老公给你捏捏。”
段爻抱着她,手掌按上她的腰,掌心贴着肌肤散发着丝丝热意,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摩的力度刚刚好。段月满趴在他的肩头,敛眸享受着,偶尔发出了几声满意的哼声。
段爻在事后的表现还是极好的,任咬任骂,捏腰按脚,主打一个老婆想怎样就怎样的态度。
维持着这个姿势,按了将近半小时,被按舒服了,段月满的情绪自然也高涨了些。打了个哈欠,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尚且还有点困。但是肚子咕噜咕噜的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饥饿感把她从瞌睡中给强行唤醒了。
睡眠不足导致她看起来蔫蔫,强撑起脑袋看向段爻,声音又软又甜地喊了句:“阿爻,我饿。”
嘴角控住不住地上扬,双手捏了捏段月满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即柔声对她道:“好,那我抱你下去吃早餐好吗?”
脑袋点了点,随即很自然地双臂环上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每每到这种时候,段月满就会选择放空自己,因为她知道段爻会安排好一切,她就等着吃就行。
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单手托着她的屁股起身的时候,那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明显,超强的核心力量和绝对的臂力,可以将她牢牢抱住,并且看起来还十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