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间,布料的摩擦宛如一场酷刑,双月退间不停有东西溢出,他的身体已然泛滥成灾。
到了门口,郁容珩告诉自己,他只不过是因为至阴之体才会来找她,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工具,仅此而已。
身影晃动,他进入房门,目光径直朝床榻看去。
待看见被褥的起伏,或许是心情的变化,多余的水泽溢出,在他的腿侧留下了两道水痕。
郁容珩身体僵硬,他厌倦垂下眼皮,身上的衣裳尽数掉落。
“玄珩仙尊为何出现在此处?”黑暗中,程时茶抱着双臂问道。
面对不着一缕的郁容珩,她只挑了挑眉,再无多余的情绪。
“你可知何为至阴之体?”他嘴角轻嘲,一步一步爬上了床榻。
扶住肚子并张开双月退,郁容珩将狼藉的自己毫无保留展现在女人面前。
他别过脸,不愿去想也不愿去看她脸上的神情,“你看,这就是至阴之体。”
不断有流水从中流出,黑夜中那片水泽正发着亮光。
程时茶扬起指尖,雷电的“噼啪”声响起,室内顿时一亮。
她看过去,看到那处被冷玉般的手背遮住,于是她道:“仙尊让我看,却又挡住,这是为何?”
鸦黑长睫剧烈颤动,郁容珩脸上浮现恼意,他猛然移开手,将那处显露在雷电的光线下。
身上一沉,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她听他道:“看到我衣衫尽去,遍体湿透的样子,你是不是很得意?我竟因你而沦落到这等地步。”
程时茶灵力一动,轻而易举便将对方压制月夸下。
“仙尊多虑了。”说着,程时茶的手放在郁容珩凸起的肚腹,“若仙尊不想要,我可帮仙尊解决。”
说罢,灵力汇聚于掌心,程时茶欲要按下,身底的仙尊却激烈挣扎起来。
“你不能如此待我。”他墨发微乱,一向冷淡的脸上尽是慌乱。
见状,程时茶松开手,在对方神色放缓时道:“仙尊把这些放进去吧。”
她指向被面上的东西,是一串翡翠串珠以及一枚金色掐丝铃铛。
翡翠串珠以及铃铛都是从郁容珩身上掉落的,此刻,那枚铃铛内正嗡鸣震动着。
郁容珩抬头,墨发垂落身后,他身前的怪异之处也显露无疑。
因为怀y,他的身前的地方不受控制发生了变化,时不时还有r白水泽流出,仅过了几个月,郁容珩只能靠幻术遮挡。
当看到床榻上的东西,鬼使神差地,他抛却了所有的羞耻心,抖着手拿起那两样东西。
将东西艰难放进去,感受着极度折磨的痒意,郁容珩无师自通打开月退,用清冷至极的脸配上惑色的话语:“求程道友给容珩治治水。”
程时茶身形一顿,她松开了对郁容珩的压制。
下一瞬,她便见他扶着肚子起身,弯下高傲的头颅取悦她。
等差不多了,他无所谓擦去嘴角的涎水,几乎是迫不及待坐了下去。
……
“系统,男主黑化值多少?”
这段时日,见程时茶态度放软,郁容珩趁势夜夜爬上她的床榻,不顾凸起的肚腹竭力索食。
要不是她多次拒绝,恐怕对方会更加变本加厉。
“宿主!黑化值降到10了!”
得知数值,程时茶看着剑鞘,神色不明。
一缕黑雾缠上了她的剑鞘,雾中的声音赫然是姬妄。
“这些天,我很想你。”
自从上次身体装满了东西离开小院,姬妄察觉到突破在即,已经很久没有进入云清宗。
但没多久,他察觉到了不同。
他在女人身上感受到了那个虚伪小人的气息。
姬妄声音扭曲道:“玄珩仙尊可是迷惑了你?”
程时茶拨开黑雾:“他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只这一句话,就将姬妄的妒火扑灭,他压住上挑的嘴角,软声道:“时茶……”
“我欲要闭关,你先离开云清宗。”
姬妄乖顺道:“都听时茶的。”
看着黑雾消失,程时茶不意外看到了角落里的一片雪色衣角。
“我对你而言……并不重要?”郁容珩从角落走出,眼底猩红阴郁。
程时茶轻笑,“师尊。”她唤起先前的称呼,“您屡次想把我除之而后快,拜师礼上您送的装备,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吧?”
一个炼气弟子身怀可挡大乘一击的宝物,无异于小儿抱金招摇过市。
郁容珩那时的目的,不言而喻。
无视他惨白吓人的脸色,程时茶身体蓦然升至半空,体内的灵力在极短的时间里突然暴涨。
假天道出手了,她也该结束任务了。
底下的仙尊狼狈地欲要追来,却被无形的结界打落在地。
乌云再次集聚,绵延至宗外几百里,半个天空暗了下来。
这次雷劫的阵仗,远超于程时茶之前的雷劫。
无数人抬头看向空中,想要看云清宗那天赋逆天的弟子是如何渡劫飞升的。
“对不起……求你……留下……”
仙尊似是忘记如何使用灵力,他跑得跌跌撞撞,拼尽全力去够天上的程时茶。
不顾旁人惊异的目光,也不顾摔倒在地疼痛的肚子,郁容珩头发散乱宛若疯魔。
“真可怜,你不留下?”黑色物体来到程时茶面前,语带蛊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