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修仙界,他的储物戒里就多了满墙的小册子。
剑修对剑法往往会追求到极致,在讨好师妹这件事上,也同样如此。
现在,他的腰不仅比齐师弟强韧,他学到的“招式”想必也比齐师弟要多,李简辞觉得师妹定然不会再次骗他。
“果然……”
少年双目几欲滴血,他神情魔怔,口不择言道:“那李简辞人前看着不显,结果是个不要脸的!”
“嗡!!”
剑光闪过,少年唇边溢出了血痕。
面对少年呆愣茫然的眼神,程时茶收剑入鞘,她掐诀欲要驱离齐长泽。
“师兄也是你的师祖。”说罢,不容拒绝的力道朝齐长泽而去。
驱离术来到中途,便被挡了下来。齐长泽抹掉嘴边的血迹,膝行着扯住程时茶的衣摆。
不同于他艳丽的衣裳,眼前冷色调的衣袍只是一件最为普通的法衣,没有繁复花纹的勾勒,也没有罕见香料的烘托,却轻而易举让他冷却的欲海再次沸腾。
他示弱道:“师祖您别生气,我先前说的都是气话。”
津南齐氏的傲气被他抛之脑后,他只想缠住师祖,恳求师祖侵占他的身体,即使被师祖吃掉,也没关系。
有滑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魅魔的尾巴尖勾起,谨慎而又黏糊搭在了对方的手背。
他本能地释放捕猎的香气。
甜腻的味道飘荡在鼻尖,程时茶视线往下,对上了少年无辜的眼睛。
门外,李简辞迟迟未能等到师妹的回应,加之听到了剑气的声音,他说道:“师妹得罪了。”
木门成了碎屑,灰尘散去,李简辞只见程时茶惊讶看着他,并问道:“师兄可有何事?”
李简辞明白自己误会了,于是歉意道:“方才久未等到师妹的回应,且听到动静,以为师妹出了事,于是破开了门。”
程时茶道:“多谢师兄关心,我方才在稳固修为。”
作为玄珩仙尊的首徒,保护云舟上的弟子是李简辞的职责,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云舟的原因。
在上云舟前,李简辞也得知了师妹修为升至元婴期的消息。
对于程时茶的话,他没有怀疑,只好遗憾地向师妹告辞。
走之前,他视线无意扫过衣柜,看到了一片明显不属于师妹的衣物。
心头陌生的感觉让他停住了脚步,面对师妹疑惑的眼神,李简辞失神道:“我现在就想讨好师妹,师妹可要……骑我?”
长指攥紧配剑,平淡无波的心间头一回生起了紧张与期待。
衣柜里有衣衫摩擦的声音响起,程时茶心中了然,她反问道:“师兄为何执着于要讨好我?”
李简辞哑然失声。
干净无瑕的心思不知何时变得面目全非,他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讨好师妹不仅是为了给师妹赔罪,还是为了让自己能出现在师妹眼中。
他克制地垂下眼睑,回想起玄珩峰上初次见到师妹的情景。
师妹的眼睛可真漂亮啊,可也是真的无情,一如玄珩峰上终年不化的冰雪。
见李简辞沉默许久,程时茶客气道:“师兄请回吧。”
突然,身上起了躁意,程时茶眼眸加深,想到了那股甜腻的香味。
李简辞这时也闻到了空中残留的香味,他脸色冷凝道:“这是魅魔动情时所散发的味道。”
魅魔靠修士的爱欲存活,最喜玩弄修士的感情,曾在千年前遭遇一场大祸,自此在修仙界消了踪影。
李简辞跟随宗门长老到凡间斩除妖魔时,无意中遇到魅魔为祸人间,斩杀魅魔时那只魅魔想用催情香迷惑他,可他本体只是一块石头,并未受到催情香的影响。
灵力在体内流转,程时茶语气坚决道:“还请师兄离开。”
齐长泽已被她敲晕,只要李简辞走了,程时茶只需花一段时间便能克制住催情香的影响。
师妹这样说了,李简辞本该走的,但脚底像是被粘住了般动弹不得。
小册子里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李简辞眼睫微颤,脸颊开始滚烫起来。
异样的感觉破土而出,他道:“魅魔的催情香极难化解,非云雨之事不可,师妹可以在我身上发泄。”
他的话语是认真的,表情也很诚恳,似乎与他而言,程时茶对他做任何事,他都能像石头般沉默容下。
衣柜里的动静加大,同时,不远处一道寒气森然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屋内。
程时茶心中有了计较,她动用系统的能量,布置了一个隔绝外人窥探的结界。
布置完结界后,她坐到床边,“师兄想要我如何发泄?”
李简辞眼眶微睁,纵是先前说了那么多直白的话语,在这一刻,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神态僵硬,喉底发堵,那些看过的册子全都变成了空白。
鸦青法衣剥落,修长挺拔的身体毫无保留出现在程时茶面前。
他在用行动回答程时茶的问题。
李简辞生涩走上前,他回想着秘境里看到的画面,在程时茶的注视下,小心翼翼分开结实的双腿跨坐在程时茶的两侧。
程时茶伸手按住,止住了李简辞下压的动作,“师兄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乌眸眨动,做着这样涩情的动作,李简辞的神情却是最纯粹不过。
手底下的皮肤体温偏低,身躯温润如玉,没有情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