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芜荼打了一个哆嗦,他看着又重新关上的房门,心里想到了不好的事。
怪不得坏女人之前说要等他身子养好一点再“享用”,生怕把他玩死了,如今见到坏女人一夜连睡两男,可见其精力旺盛,非一般男子能够招架得住。
而且再看那俩男子走时的姿势,可见受了不轻的伤。
坏女人还是那么暴戾,床上床下都是如此。
嬴芜荼再想着自己被五殿下喂过的药,他又叹了口气。
此时,房门又打开了。
嬴芜荼偷偷去看,见到是坏女人,吓得他连忙转过身去,假装继续扫地。
这地已经很干净了,没有一粒可以扫的灰尘了。
姜守烛对着日光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小兔子正握着扫帚在扫空气,她笑了一声,又关门回去了。
她只是开门看看,确认一下小兔子还活着就行了。
她昨夜睡得不沉,其实不是因为这对双生子,昨夜也没做什么,叫他们来暖床,也就真的只是暖暖床。
父亲曾劝过,女人的后院要雨露均沾,毕竟男子善妒,尽量不冷落哪一个。
既然回家后已经见了香小君和乖小君,那剩下的两个,也一并见一晚吧。
这两个小侍是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子,腰细胸大,哥哥名叫珠圆,弟弟名叫玉润,娶进府后,哥哥叫珠小君,弟弟叫玉小君。
昨夜姜守烛懒得抽签,就全叫来她房里了。
本来她就没什么欲望想法,一见他俩脱完衣服后,因吃素半年,连他们引以为傲的胸肌都缩水了一圈,干巴巴的,她当时就想起小兔子的胸肌上被她刻的那个“姜”字,她顿时就对他们没兴趣了,本想将双生子都赶走,但见他俩哭哭啼啼的,无奈将他们留下暖床了。
可是她的双人床只能躺两个人,于是就前半夜抱哥哥,弟弟则睡在床边地上,后半夜抱弟弟,哥哥去睡到床边地上。
姜守烛本来让地上那个去外间的软榻上睡,在地上睡肯定会腰酸背痛的,但他们都不肯,那她劝也劝不了,不听就算了吧。
就这么过了一夜,什么都没发生,可姜守烛枕在男人缩水的胸肌上,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小兔子的胸肌。
真可惜。
天亮后,姜守烛嘱咐他俩回去多吃点饭,别搞得府里像养不起他们了一般,传出去说姜家把原本长得珠圆玉润的男人饿得干巴巴的,这像什么话。
双生子连连点头称是,开门走了。
他们走的时候,姜守烛在整理衣带,她正好看到小兔子在院子里,于是装模作样打开门,正大光明看小兔子一眼。
她看到小兔子已经换上了那身灰色的粗布麻衣。
姜府家大业大,即使是普通下人也是穿着厚实的棉衣,但嬴芜荼身为贱籍的下奴,他只能穿深灰色的粗布麻衣,根本不够暖和。
可尽管如此,姜守烛还是觉得,即使小兔子穿着粗布麻衣,也比刚才穿着锦衣绸缎离开的双生子漂亮许多。
而且……她的视线在小兔子的胸前流转。
尽管隔着一层衣服,但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姜”字。
她已经换好要去上朝的朝服了,她的指尖在掌心里攥了攥,看起来小兔子已经彻底病好了,伤估计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不是还能在院子里扫地吗?
眼下家里那四个都“雨露均沾”了,今晚也该轮到享用一下她的“战利品”了。
姜守烛再次打开房门,她看到那只小兔子已经不见了。
眨眼间跑哪干活去了?
拖着铁球也跑得这么快,还真跟兔子一样啊。
姜守烛脚步轻盈地出门上朝去喽,一想到今晚要发生什么,她就止不住地高兴。
她可深刻记得,自己从来都不是重欲的人,家里那四个也都是经常当个抱枕搂着睡觉,但是什么都不做。
可为什么一想到小兔子,就心潮澎湃。
所以小兔子就是一只勾引人的妖精,从战场上第一次交手时就知道。
——
嬴芜荼是上过朝堂的,他自然认识朝服。
坏女人刚才开门伸懒腰,看她穿戴整齐,估计马上就要去上朝了。
嬴芜荼既然已经扫完了院子,那就赶紧离开,别被一会儿要出门上朝的坏女人碰上。
他怕被坏女人欺负,哪怕只是嘴上被轻薄两句,所以赶紧拖着发软的腿,也拖着脚腕上的铁球,按照昨天管家带路认的地方,去了厨房。
厨房里有十几个厨夫正在做饭。
整个厨房里人虽然多,但是各司其职,都井井有条。
嬴芜荼站在门口往里面望了一眼,根本就没有人理他。
他缩了缩肩,认清了现实。
十几个厨夫正在做饭,做的肯定不光是几位主人的,而是全府上下所有人的早饭。
可是他呢?
这早饭并没有他的份,普通下人们都有按时的早饭吃,只有他会饿着肚子。
嬴芜荼摇摇头,拖着铁球到了水井前。
昨日管家带他来认路时交代了,每天要挑满十缸的水。
他深吸了一口气,闻到厨房里传来饭菜的香味,他的肚子也咕咕叫起来。
好饿……
他摇摇头,试图让自己忽略掉这么香的饭菜味道。
可心里止不住地去想。
养病那三日,每天三顿饭,有肉有饭有菜,还有香浓的汤,吃得比他在军中还好,也正是因为吃得好,这伤和病也好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