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秀儿不满地嘟囔,
“可这种事,多羞人啊,你别在外面这样,被人瞧见了怎么办?”
“没事,他们不敢看。”
顾清晏直截了当,把胡秀儿剩下的担心给堵了回去。
胡秀儿有些无语,她理想中的夫妻生活就跟爹娘那般,相亲相爱,相互敬重。
可顾清晏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非要这么黏黏糊糊的,她可受不了。
成亲对她来说,首先是为了延续子嗣,然后才是同一个人相伴终老。
延续子嗣的事,自然只能在床上说,哪儿能这么大咧咧的随口就说,还要搞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开心不开心重要吗?
重要的不是能不能怀上孩子吗?
顾清晏听了胡秀儿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孩子不孩子的,他可从没想过。
他是看上胡秀儿这个人了,跟她成亲只是因为心里有她,不因为别的。
他想跟胡秀儿整日黏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至于孩子,他都没掌握如何取悦妻子的技能呢,才不要现在就弄出个孩子,让胡秀儿分心呢。
胡秀儿听到这话都震惊了,顾清晏却一脸严肃地对她道:
“你的想法是错的,孩子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咱俩过得好。
不是大多数夫妻是那个样子,我们也就要变成那个样子。
我们应该摸索一个让彼此都最舒服的方式,过好自己的日子。
尤其在只有你跟我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放下一切,好好享受,而不是总想着付出。”
见胡秀儿有些反应不过来,顾清晏心疼地吻了吻她额头,放缓了语气道:
“对我而言,让你开心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的如此深情如此温柔,胡秀儿怎能不感动。
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不解风情,既然那是他觉得好的方式,那她就勉强试着接受吧。
但坐在外间,门窗都打开着,院里还有伺候的下人,她是真的放不开。
“那个,这个.........你不是还要批折子嘛,等忙完了,晚上夜深了,咱们再说这些行不行?”
顾清晏看着胡秀儿一双明澈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左瞟瞟右看看,就是不敢跟自己对视。
小脸红的,声音软的,看着真是怂的可人疼。
低下头,露出一段莹白的后脖颈,看的顾清晏只觉得牙根痒痒。
他忍了忍,没忍住,扣住她的脖子,从后往前,把她从里到外又啃了一遍,这才把人松开。
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胡秀儿立马拢紧衣襟跑的远远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嘶,又肿了。
她不要跟这个流氓好好沟通了,他根本就沟通不了,脑子里只有这些羞人的事。
顾清晏喝了肉汤却没吃上肉,馋得慌,可无奈身上还有伤,只能忍着。
笑着冲胡秀儿招手道:
“我错了,不闹你了,你赶紧过来,帮我批折子吧。”
胡秀儿白了顾清晏一眼,抿着唇没好气道:
“不帮,你手好着呢,自己写去。”
说完,立刻就窜了出去,不给顾清晏再缠着她的机会。
顾清晏叹了口气,只得认命去干活。
如今整个皇宫都在胡秀儿和顾清晏的掌控之中,西北军取代了禁卫军,负责把守宫门。
那晚勇冠侯府的动乱,对外宣称是反贼作乱,皇上受惊染上重病,一应朝政暂由勇冠侯代为处理。
朝臣们心如明镜,这是内阁元老们在逼勇冠侯,也是在试探他有没有治国的才能。
虽然让一个外姓人继任皇位有些困难,但姓氏是可以改的。
更何况勇冠侯本就有皇室血统,他母亲本就是公主之尊,只要改回母亲姓氏,他立马就是皇室子孙。
相比起找个傀儡皇帝,压不住皇太后,更不能让鲁国公臣服,倒不如让手握大军的勇冠侯坐上皇位。
省的一不小心再来一次皇位更迭,他们这帮做臣子的可遭不住。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勇冠侯得有治理国家的能力,得知道怎么当一位明君圣主。
至于有人提出让胡秀儿做太女一事,内阁元老们商议再三,还是觉得不妥。
皇室血脉不容混淆,胡秀儿出身不明,很难验证血统。
这也就罢了,她身为女子,却没什么仁爱之心,威逼太上皇的时候,下手未免也太狠了。
她要是成了太女,那他们这些当臣子的还不得整日战战兢兢,上个朝都得担心脑袋不保?
思来想去,还是让勇冠侯继位更为稳妥。
朝臣们自以为想的面面俱到,却从未想过顾清晏愿意不愿意当这个皇帝。
还有胡秀儿,她现在才是西北军的真正掌权人。
顾清晏忙着批折子的时候,胡秀儿也忙着调整西北军的部署。
朱弘懿喝了放有醉梦生的酒后,就陷入了昏睡,被安置在了乾清宫,里里外外都有重兵把守。
胡秀儿担心有人会趁乱弄死朱弘懿,安排了细心谨慎的张强和柳三潼负责把守,自己则不定时过去看看。
趁着夜还没深,胡秀儿去了乾清宫一趟。
刚迈进殿门,就听到了咳嗽声,胡秀儿不由加快了脚步。
果然,朱弘懿醒了,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咳嗽呢。
看到胡秀儿过来,朱弘懿在强压下咳嗽,倚着软枕, 说话有气无力却仍带着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