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睁开眼睛,却吓了一跳,她怎么滚到顾清晏怀里来了,还手脚并用扒在他身上?
觉得尴尬又脸红,胡秀儿急忙把自己的手脚收回来。
本打算悄悄起身溜走,却看到顾清晏衣摆上有一团可疑的红色,不由身子一僵。
低头一看,果然又弄脏了。
崩溃的在心中狂叫,胡秀儿只得暂时当自己眼瞎,看不到顾清晏衣摆上被自己弄脏的那块,赶紧下床,去换月事带。
等到胡秀儿换好出来,就见顾清晏苦着脸靠坐在床头上。
她不免有点心虚,勉强挤出笑脸问道,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顾清晏抬了抬右胳膊,委屈巴巴道:
“我手臂好麻,可能是压到了,这会儿一动弹就跟蚂蚁咬一样难受。”
胡秀儿一愣,想到自己刚醒过来时糟糕的睡姿,更加心虚。
忙上前帮着顾清晏揉捏胳膊,顾清晏自是又哼哼唧唧喊了一通,等胡秀儿揉完,还耷拉着胳膊一动不动,
“我手还是没力气,可又渴的难受.......”
胡秀儿能怎么办?
只能端来茶水,喂给他喝。
结果喝完一杯,顾清晏还嚷着渴,还说刚才那杯有点凉,想喝热热的。
胡秀儿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放的有点重,咔哒一声响,回头作势喊道,
“张强,泡一壶热热的茶水来,喂给小侯爷喝——”
“咦?我手好像有力气了,可以自己喝水了。”
顾清晏说着,还握住了胡秀儿的手,冲她讨好地笑了起来。
胡秀儿白了顾清晏一眼,顾清晏嬉皮笑脸就要往她身上凑,忽然听到门外响起了讨人厌的敲门声。
还有张强小心翼翼的请示,
“小侯爷,您睡醒了没?
属下把路老大夫带来了。”
顾清晏这才想起,他吩咐过张强今天一早把大夫请来的事。
胡秀儿昨晚突然疼成那样,他不放心,最好还是让大夫给看看。
路老大夫大清早就被张强拉过来,心情很是不爽。
这帮人一点也不顾及他的年岁,他这把老骨头,一连赶了这么多天的路,还不让他睡个懒觉。
可真是的!
不成想,跟着张强推门进去,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宝贝徒弟,跟姓顾的家伙,坐在同一张床上的情形。
看到两人脸上还没消散的睡意,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肯定是刚睡醒没多久无疑。
路老大夫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好了,他的宝贝徒弟,不会又要被姓顾的给拐走了吧?
担心归担心,当着顾清晏的面,路老大夫也不好过多表露。
毕竟这小子忒记仇,还心狠手辣,他老人家也害怕啊。
路老大夫先给胡秀儿把了脉,得知她突然来了月事,一开始还出血很多,笑着宽慰道:
“徒儿莫怕,这是好事,女子来月事能排出污浊,你身上的余毒也会随着这些污浊一起排出。
突然来月事,量比较大,都是因为解毒药物的影响。
等你身上余毒彻底清除,再服用一些补气血的药物,月事就会慢慢恢复正常。”
胡秀儿放下心来,只要能恢复就行,月月这么折腾,她可受不了。
顾清晏却放心不下,追问道:
“慢慢是多久?
是几个月还是几年?
能恢复到她以前的情况吗?
需要服用什么补气血的药物?
我这就让人多准备一些.........”
路老大夫有点懵,不知道该回答顾清晏哪个问题。
还有就是,这小子以前有这么多话的吗?
他怎么记得给这小子单独看诊的时候,他几乎都没说过话啊?
第四百七十七章 窘迫境地
经过路老大夫看诊,胡秀儿没什么事,有事的反倒是顾清晏。
没有大夫会喜欢不遵医嘱的患者,路老大夫也不例外,见顾清晏的腿弄成那样,不由板着脸沉声警告道:
“你这腿再不好好医治,真要废了!
从现在开始,你最好不要下地,受伤这条腿更不要用力。
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认认真真给我喝上一个月。
要是还不能彻底消肿愈合,你这腿就得锯了。
要不然疮毒蔓延至全身,要锯的可就不止这一条腿!”
顾清晏觉得路老大夫这是危言耸听,故意吓他。
但当着胡秀儿的面,他也不好反驳,只能乖乖点头。
毕竟,胡秀儿拜了路老大夫为师,那他也得喊这老头一声师父,得当半个长辈敬着。
路老大夫出去开方子,胡秀儿听的胆战心惊,生恐顾清晏的腿真要被锯断了。
见他要起身,忙把他摁了回去,还强调道:
“我师父刚说了不让你下地!”
顾清晏嘴角抽抽,他不下地怎么去方便?
睡了一夜,又喝了茶水,他现在有点憋得慌啊。
可直接说要去方便,他又实在说不出口,只得靠坐回去,等着路老大夫开好方子,再找个借口把胡秀儿支走。
哪知路老大夫这个方子开的很是费劲,好一会儿也不见回来。
顾清晏有点憋不住了,胡秀儿从箱子里翻找出干净衣物,去了屏风后换好,出来看到顾清晏面色潮红,额头汗津津的,不由一愣。
问他话,他也有些呆愣,不由很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