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抽第二口、第三口的时候,还是适应不了,眼睛和嗓子被熏呛的发疼,连带着心脏都一抽一抽的疼。
又自虐的抽了大半截,实在难以将就,腕骨用力,将那半截烟屁股按灭在了花坛里。
薄寒时再回到车里的时候,乔予正坐在副驾上弓着细腰将脑袋垂的很低,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拿着手机,好像在和谁交涉。
但交涉到一半,眼前视线就模糊了。
不过她忍着没让泪珠子掉下来,再抬头的时候对薄寒时说:“你集团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如果不急的话,我们先去宋淮诊所一起看看小隽行?”
“好。”
薄寒时看她一眼,见她忘了系安全带,倾身过来给她扣安全带的同时,在她嘴唇上亲了下,似哄:“这戏才开始,要是退缩后悔了,我们现在回去把证扯回来?”
乔予摇头,“我没退缩,也没后悔,只是没法避免去难过。不过如果真的能给小隽行弄到全相合的骨髓,一切都是值得的。你说呢?”
薄寒时不可置否:“嗯。”
……
他们一起去诊所看完小隽行后,便分头行动了。
乔予让薄寒时派人去找保姆的下落,又联系上周太太见面。
她把周妙和周金胜的所有视频和照片都抖在了周太太面前。
人至中年膝下无子又掌控欲极强的周太太,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雍容微胖的脸上明显划过一抹厉色和狠辣。
她甚至没忍住脾气淬了一口:“贱.蹄.子!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勾搭这个狗东西!亏我还对她那么好!”
周太太娘家有点背景,最是热衷打小三小四,处理起周金胜的小情人来,精神头格外的足,也格外的狠。
乔予当年在卫视台实习那会儿,就见识过周太太的手段,现在恐怕比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顺便推波助澜了一把,指着照片里的孩子故意说:“周太太,这孩子有可能是你老公的,你可以带去验一验。”
她其实也不清楚,周妙那孩子究竟是谁的,周妙和周金胜的确苟.且是事实,但那孩子,她也好奇生父究竟是谁。
若是周妙背后有人,现在以她的身份不便去打草惊蛇,太明显,但周太太这个局外人就很合适。
周太太看着那孩子,眉头一横:“哼,都这么大了!真以为我老糊涂了不管他了是吧!贱货东西!”
“周太太,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希望你不要对外说,你尽管去找他们撒气就好,就当时你自己发现的。”
周太太也不是蠢的,应声说:“当然,我只想处置了这个贱人,其他事我不会对外说。”
……
乔予离开后,坐进车里,缓了好一会儿。
摸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冷声对那边说:“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跟薄寒时离婚了,我们现在能谈谈骨髓的事情了吗?”
“是吗?这么爽快。”
乔予轻嘲:“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
第633章 江屿川,你活该
另一边,SY集团。
整个财务部门在这些天核算好整体净负债率后,情况不容乐观,一大早的会议室里弥漫着紧绷和低迷。
财务部CFO程峰说:“薄总,经过这一轮围剿,虽然我们提前还清了将近半年的美债,并且争取回购了部分股债,但我们向各大行暂时筹借了大量资金,拉升了原先相对稳定的负债率,要是资金短时间没法回流,可能会造成内部恶循环,最新负债率一旦曝光出去,外界舆论也很难再压下去。”
薄寒时问:“现在负债率拉升多少?”
程峰汇报道:“上升了百分之三十左右,整体净负债率如果持续上升,可能会踩线。”
SY这家集团,在创立最初,的确存在财务杠杆较大的情况,但这三年,资产负债结构很健康,也很具有可持续性。
可这次对面来势汹汹,他们几乎是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暂时渡过了眼下相对激烈的危机。
可更长远的,可持续的,却依旧存在很大的质疑和风险。
这场会议开的冗长,财务部代表做了详尽的集团财务情况。
薄寒时看着前方PPT上挂着的偿债能力分析报表,平时一向专注的思绪,在此刻忽然有片刻的游离。
债偿能力指标、流动比率、速动比率、现金流量比率……这些字眼和词汇,在他眼前变得模糊虚幻,浮现那两本和结婚证一样颜色的离婚证。
程峰继续说:“目前虽然没达到最恶劣的负债比,不过……”
坐在薄寒时身旁的徐正,跟了薄寒时好几年,早就学会察言观色。
见他微微走神,徐正靠过去小声说:“爷,咱要不要歇会儿?让程总也下来喝口咖啡吧。”
薄寒时这人天生精英体魄,最高效的时候,连续工作长达48小时,中途总共只休息四五个小时,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状态格外不佳。
他淡淡应了声,竟然同意了休息。
徐正有些许诧异。
薄寒时说:“让程峰把财务报表分析发我一份,我一会儿再看看。”
“好。”
会议中止后,薄寒时起身回了办公室。
程峰喝了一大口咖啡,快步上来问徐正:“老徐,薄总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这会儿不该很急吗?咱这财务负债率快踩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