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出个三十万,就不得了了。
南初嘟哝:“我自己刮出来的钱,和你给的,能一样吗?你给的,都是暗中标着价码的。”
总有一天,要还回去的。
陆之律挠挠眉骨,不以为然,“怎么不一样?不都是钱?而且,我什么时候让你还过?”
“总之就是不一样。”
她刮的起劲,刮出个五百块,开心的差点要跳起来。
陆之律好笑道:“才五百,你买这刮刮乐还花了一笔钱。”
“你懂什么,这叫中奖,中奖的感觉你懂吗?”
“不懂。”
也是,陆之律这样的人,从出身到现在,大概率一辈子都在中奖。
投了个顶级门楣的胎,他这投胎技术就是中了人生头等大奖。
不像她,连投胎都投了个烂的。
思及此,眼神不由落寞。
陆之律看看她,说:“这么想中奖?你拿我黑卡,想刷多少个五百没有?”
“都说了不一样……算了,你这么有钱怎么会明白。”
她这就是鸡同鸭讲。
陆之律拿走她手里的刮刮乐,兑完奖后,便拉着她走了:“先回去吃饭,待会儿再来买彩票。”
“待会儿还来?”
“你不是想中奖?刚好,我运气一向好,有我在,你八成能中大奖。”
南初嘴角轻抽:“少自恋,待会儿一毛都刮不出来就搞笑了。”
陆之律挑眉,“那就试试。”
站在扶手梯上下去的时候,一旁的情侣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
陆之律牵着她的手。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南初以为他们也是普通情侣。
想起叶雪初还坐在和记里,下意识挣开了他的手。
陆之律手心一空,低头看她,“又闹什么?”
“没什么,就是咱俩这样拉着小手,待会儿被叶雪初看见了,她要是生气了,你还得哄她呢。”
“……”陆之律皮笑肉不笑,“你倒挺会为我考虑。”
“可不是?”
反正都快离婚了,她就当积德,撮合撮合他们这对痴男怨女。
陆之律脸色沉了沉,“你放我鸽子,跑来见苏经年,我倒没生气,你先醋上了?”
南初矢口否认:“我没醋,我醋什么?”
陆之律看着她泛白的侧脸,解释了句:“叶雪初不是我叫来的,老林刚回国,搞不清状况,就通知了她一声。”
“哦。”
南初硬声硬气应了一声。
陆之律:“我交代了,你呢?你单独见苏经年又算怎么回事儿?”
“我来拿相机。”
“拿相机用得着撑一把伞?”
南初小声怼了句:“你跟叶雪初还坐一辆车呢。”
陆之律:“……这能一样?”
第503章 可惜啊,长了张嘴
南初:“怎么不一样?”
陆之律脸色不大好,“你跟苏经年是主动见面,而且你们只有两个人,叶雪初是老林喊来的。”
同打一把伞和同坐一辆车的亲密度,也完全不一样。
何况他副驾上,还坐着老林呢。
南初迟疑的看向他,“你是在吃醋吗?”
“没有。”
“那你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之律眉心皱了下,“我不想放火,但你是真想点灯。这就是区别,明白?”
南初下意识反驳了句:“……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想点灯?”
她有点心思都写脸上了。
他自然是看出来了。
结婚三年,她何曾真的忘了苏经年?
躺在他身边的时候,有几回做梦还喊过苏经年的名字,这还叫不想点灯?
所谓日思夜想。
日不思,夜里怎会想?
想起这个,陆之律脸色就冷沉了几分:“行了,以后别再跟那个姓苏的见面了。”
“……”
南初本想反驳他,他跟叶雪初还见着呢。
可转念一想,以后?
反正也没以后了。
以后他还见不见叶雪初,跟她也没几毛钱的关系了。
从扶手梯下来,商场里圈了块地方,搭了个舞台,好几个孩子穿着漂亮鲜艳的丝绸在跳古典民族舞,每个孩子看上去青春活力,热情洋溢。
南初看着她们,忽然想起小时候。
孟静怡古典舞也跳的很好,可惜后来心甘情愿的烂在家里了,现在再想跳,跳不动了,腰也僵了,体力也跟不上了。
要是年轻的时候,跟着舞团一直跳下去,捧成台柱子,没准现在都成舞蹈家了。
可惜呢,被南建安骗到手,恋爱脑上头,自掘了坟墓。
她也曾问过孟静怡,南建安到底哪里好。
孟静怡说,那会儿她娘家经济条件不好,她早早地进了舞团跳舞拿薪水,她资质好,跳了几年在圈里有点小名气。
南建安对她其实也是慕名而来,是她的粉丝,一来二去,南建安就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她娘家有好几个兄弟姐妹,父母让南建安拿出一百万的彩礼钱,就允许他们结婚。
在几十年前,张口要一百万的彩礼钱,无异于狮子大开口。
可恰好那会儿南建安吃到了时代的红利,在那个遍地是黄金的年代,下海经商,挣到了人生中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