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时:“亲一下?”
“……”
几乎是在眼镜摘掉的一瞬间,乔予感觉到后腰明显一紧。
那滚烫的吻,已经强势落下。
甚至没给她一丝抗拒和考虑的机会。
乔予快溺毙在这个拥吻里。
大概是“小别胜新婚”,离别过后,那抹思念像是长了无数个触手一般,刺挠的人心痒难耐。
这个吻并不算温柔,相反,吻的太深了。
乔予快要窒息,瘫软在他怀里,素白双手攀在他肩上,被吻到发抖。
原本那双清凌凌的澄澈双眸,也被吻到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昏光中,她仰头看他。
“薄寒时……”
“嗯,知道,不碰你。”
他已经克制的停下动作,只抵着她的额头,就那样看了她半晌。
没了镜片的遮挡,他看她的目光更是深邃灼烈,像是快要喷薄的岩浆。
只是这样彼此对视着,乔予都感觉心跳如擂鼓。
耳朵,渐渐红了。
她忽然想到南初说的那句糙话:这眼神,看狗,狗都怀孕!
她想笑,但忍住了。
微微垂了视线,刚想说什么,身体倏然一轻。
薄寒时已经扣着她的腰肢和腿弯,将她打横抱到床上去。
乔予卷着被子,裹住自己,面上的灼烧稍稍褪去。
她将手里的框架眼镜摆到床头柜上,“不是说戴眼镜会头晕?”
“是晕,不过勉强能忍忍。”
他眼底有明显的笑痕。
逗她呢。
乔予:“骗子。”
薄寒时把她一把捞进怀里,修长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垂头看着她问:“还怕不怕?”
乔予靠在他怀里,抓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玩了会儿,摇头说:“现在不怕了,但是有点冷。客房服务带暖床吗?”
第355章 他有那么禽兽?
薄寒时垂眸看她,喉间溢出戏谑淡笑:“暖床服务要加钱。”
乔予掀了掀眼皮,问:“多少钱?”
“按分钟计费,我的时间是按照美金算的。”
“……这么贵?”
薄寒时抬手,刮了下她挺翘的鼻梁,“不过你要是愿意嫁给我,可以免费。”
乔予伸手钻进他大衣内侧口袋里,摸到钱夹,掏出一张黑卡亮在他眼前,“刷卡。”
薄寒时捏着她的下巴,俯身靠近,纵容无比。
“好,薄太太想暖多久的床?”
乔予还真去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五点,睡到早晨八点,是三个小时。
她把黑卡拍在他掌心里,“先刷三小时的。”
薄寒时脱了大衣,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才掀开被子进来。
乔予被人从后一把抱住。
他身上很热。
那胸膛也很暖和。
乔予忍不住朝着热源靠了靠。
薄寒时手臂绕过她腰间,大手握住她微凉的双手,“怎么不住个好点的酒店?”
这个酒店很一般,暖气不够热,床也不够软。
乔予说:“主要是距离建材工厂比较近,这附近没什么高档酒店,我们又不是来度假的,是来出公差的。”
她身上跟个冰坨子似的。
薄寒时在她耳边说:“我把睡衣脱了,让你随便捂?”
乔予脸红,“……不要。”
薄寒时明知故问,咬着她耳朵追问:“为什么不要,睡衣脱了会更热。”
他嗓音沉哑。
乔予瞪他一眼,以为他是想干什么禽兽事,“医生说刚流产,四周不能同房。”
“……”
薄寒时低低的笑了声,已经兀自起身,脱掉了睡衣。
他再钻进被窝时,带进一股微微的冷风,但很快,贴上乔予的那具身体,烫热似火。
薄寒时吻了下她的耳朵,调侃道:“想什么呢,我有那么禽兽?”
他攥着她冰冷的小手,直接贴到他腹肌上。
垂眸问她:“暖和吗?”
乔予一摸就再也撒不开手了,翻身过来,主动抱住了他。
将脑袋埋进了他胸膛里。
暖和的不行。
她在他怀里唇角弯了弯。
这暖床服务虽然贵,但是超值。
关掉灯,乔予摸的太肆无忌惮了,薄寒时浑身肌肉明显紧绷。
偏偏,某人还浑然不觉。
摸完他,转个身就蜷缩在他怀里打瞌睡。
薄寒时快受不了,一把抓过她的小手,贴在她耳边哑声问:“还有个地方更暖和,要不要摸?”
“…………”
乔予睡意散尽,清醒大半。
她想说不要。
但某人已经吻住她,“予予,用手?”
“……”
乔予发懵,被他桎梏在怀里,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原本发冷的身体,鼻尖竟然沁出了热汗。
是没碰她,只是用她的手,解决了一下。
到了凌晨六点多,外面的天蒙蒙亮了。
乔予才在他怀里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薄寒时搂紧她,大手探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抚了抚,在她后颈落下怜惜的吻。
……
这一觉,睡得很沉。
熬夜过头,闹钟响了下,恍惚中被乔予掐断了。
直到房间外面,响起“咚咚咚”的急切敲门声。
“严欢!醒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