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腕骨分明的大手与她柔弱的小手,十指相扣,压在洗漱台的镜子上。
乔予被抵在那面镜子上,背后是凉意,前面是他滚烫的身躯。
“薄寒时……”
“我在。”他声音沉哑的回应她。
“……我难受,你先放开我。”
她今天没吃药,应激反应略大。
薄寒时微微顿住动作。
他抵着她的额头,黑眸定定的看着她,眼底隐隐有颓然和无奈。
昨晚,她烧得神志不清,她抱着他,黏着他。
可现在清醒了,却还不如昨晚。
十四亿,就当买她对他笑一下,很难吗?
说好只限牵手拥抱,就真的只到牵手拥抱为止?
薄寒时骨子里是个贪婪的野心家,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他想要乔予,从身到心,她的每一寸,都必须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这一次,他没打算由着她。
他看着她,忽然发话:“搂着我的脖子。”
“……”
乔予呼吸一滞,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心跳加速,“你说过,还债期间不上床。”
他唇角勾了勾,笑意浅薄,心疼的看着她:“予予,男人说只亲只抱不上床,这种鬼话,你也信?”
他看她的眼神,仿佛看一个小可怜。
一道黑影,笼罩住她。
他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强势的掠夺感。
乔予瑰色的唇瓣,一瞬发白……
第170章 犯贱
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薄寒时长指挑开她的牛仔裤扣子,骨节分明的微凉大手,握住了她的腰,往下,一寸寸深入。
乔予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仿佛在无声控诉。
他在她耳鬓边扯唇嘲弄轻笑,“予予,别这样看我,会让我觉得,在你眼里,我和匪徒没两样。”
他的确在掠夺。
他嗓音低沉,甚至带着几分温柔,可那黑眸底下,极具冷厉的侵略性。
乔予完全是他的猎物。
也许之前,他还有耐心逗逗她,可现在,捕猎者显然失去了耐心。
无论她甘愿与否,他要,她就必须得给。
哭也没用。
她不自觉的发抖,“换一天行不行,我不想在这里。”
哪怕是让她有个准备,吃两粒帕罗西汀片,也好过现在。
薄寒时勾唇,似在笑她单纯,“讨价还价?予予,你总要适应我。”
他不是不能忍,可他已经忍了整整一年。
再忍下去,他会废。
一个男人如果对着喜欢的女人,能一直做到柏拉图,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他在骗人,他对那女人根本没感觉,第二种是身体上那方面有障碍。
薄寒时很清楚,他对乔予有感觉,也没有生理上的障碍。
乔予一直缩在龟壳里,原先他想等,想伪装成一个绅士,等她慢慢接纳他。
可是,乔予这性子,若是不把她从龟壳里硬拖出来,她大概率能一辈子躲在龟壳里。
薄寒时受够了这样不温不火的相处,对乔予,他一向贪心,他想要更多……他想要乔予黏着他,缠着他,想要乔予对他笑,也想要乔予在他身下哭。
眼底渐渐起了浴火。
他将她抵在那面镜子上,大手从她腰后探进去,咬她嘴唇,“跟我在一起可以穿裙子。”
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乔予脸又红又白,无助的闭了眼,“……无耻!”
他不以为然,“待会儿你就会喜欢这无耻。”
“……”
混蛋!
就在乔予逃无可逃快要崩溃的时候,薄寒时丢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那电话一直震,嗡嗡作响。
乔予连忙推他:“接电话!”
埋在她颈间的男人并不打算接,这种时候,任何男人都不会想停下来接电话。
“是江屿川!”
乔予够到手机,手指一滑,电话接通了。
“……”
为了让他不得不接电话,乔予甚至打开了免提。
江屿川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婚期定了,就在月底。”
“恭喜。”
薄寒时盯着乔予,忽然伸手在她腰上狠掐了一下。
毫无征兆。
乔予惊呼了一声。
想捂住声音,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江屿川已经听到了,对面有些不自然的问:“乔予在你身边?”
这边,乔予瞪了薄寒时一眼,钻出他怀里就想趁机离开浴室。
薄寒时长臂一伸,握着她的胳膊,单手把她拽回来。
与此同时,他将免提关掉,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继续听电话:“嗯,她跟我在一起,我们在涠洲岛。”
“你们去涠洲岛干嘛?散心吗?”
薄寒时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心不在焉的回着江屿川,“嗯,这边海景不错,等你跟沈茵办完婚礼,可以来这边度蜜月。”
“我待会儿把请柬发给你,你跟乔予玩的开心。”
“好,到时候你婚礼,我带予予一起去参加。”
在江屿川挂电话之前。
薄寒时捏着乔予的下巴,以吻封缄,他低喃道:“再叫几声,我就放过你。”
乔予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图,搂着他的脖子娇吟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