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不怒反笑:“不理我是吧,那芝士玉米饼我全吃了?”
叶小五不想起,又饿得前胸贴后背,竖着耳朵听动静,萧衍也不叫她了。
就是想吃她的芝士玉米饼,哪有人喊起床只喊一遍?
脑袋探出被子一点,撑开惺忪的眼皮张望过去。
萧衍靠在椅背上,正好整以暇的睨着她,视线撞个正着,“不肯起是要我抱?”
叶小五小声抱怨:“腿都没力气了。”
这话似是愉悦到他,二话不说的就把人从被子抱起来。
叶小五身上一凉,连忙叫唤:“穿衣服。”
萧衍扬扬眉,“除了我又没别人,哪儿没看过。”
不看还好,一看……一身的痕迹。
啧。
把人搞成这样,难怪不理他。
叶小五捏着拳头揍他,“以后不准再那样。”
萧衍不躲不闪的,也不疼,就逗她:“不准哪样?不准惩罚,还是不准奖励?”
“……”她抓过一件睡裙套上,胡乱瞪他一眼,找了个借口:“老鹰还在隔壁,他会听见的!”
其实她就是想让萧衍,收敛一点,他……他体力实在太他妈顶了!
“听见就听见了,他还敢笑话你?”
“他可以在心里笑话。”
叶小五郁闷,跑去浴室刷牙。
萧衍将她背后长发从睡裙里捞出来,在她耳边戏谑:“酒店不就是让人睡觉的,人家打呼打到穿墙的还没觉得自己丢人,我们小狗叫两声丢什么人?”
“……”
晕倒。
那是叫两声?绝对不止两声。
叶小五牙膏沫子糊到嘴上,声音含糊:“谁家好人睡觉动静那么大?”
萧衍混的不行,“我啊,我又不是好人。”
“……”
好吧,他赢了。
不过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
“太累了,我腰疼,而且这个酒店床也很硬。”她幽怨眼神飘向他。
乌鲁阿潘市区很小,也相对落后,即使是市区最好的酒店,也不算多好。
萧衍手掌落在她腰间,轻揉了把,“山腰的玻璃观景房快造好了,之后睡那儿,设施比这家酒店好。”
哈耶原本在种植园山腰有个小木屋,从那个视角看去,整个山脉连绵,入目都是清新的绿色原野,叶小五说像度假小屋。
萧衍让人把小木屋拆了,建了个苍穹顶的玻璃观景房,还带小露台,里面通水电,设备完善。
叶小五嘀咕:“主要也不是床硬的问题,是你、你……”
“我怎么了?我硬是吧?”
他说这话时,嗓音分明调笑,蛊惑气息钻进她耳朵里,一阵酥痒,烘的她耳根直冒热气。
她手里还拿着牙刷含在嘴里,一侧头,呼吸黏在一起,被他圈在怀里,调侃:“床硬不喜欢,人硬你敢说不喜欢?”
“昨晚谁说爱死了,现在又不爱了是吧?”
她红着脸反驳:“我是爱你又不是爱那个,而且……昨晚是你逼我说的。”
他气笑,没半点含蓄,“那个是哪个?那个不是我?……嗯?”
“叶小五,你什么床品,爽完就不爱是吧?”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这嘴还是别说话了,一说话,她想发作都招架不住。
萧衍拨开她的手,没商量:“床硬换床,人硬不能换,听见没?”
她认怂:“听见了。”
吃过早餐,叶小五也不想去莫雷利亚景点逛了,正准备上床睡回笼觉,手机收到严琛发来的微信。
【你去纽约是为了跟萧衍在一起?】
叶小五眼皮跳了下,回了句:【谁说的?】
严琛:【严老觉得不对劲,你既然没入学,为什么不回南城过年,都跟你说了小相思要过十岁生日,谈到带男朋友一起过来也是支支吾吾,其实之前他就怀疑了,但一直没好问。昨天薄寒时和予予刚好来南城,严老让他说实话。】
叶小五也没什么意外他们会知道这件事。
她放弃风行百分之十的股份来纽约的决定本就突兀,他们恐怕早就起疑了。
严琛:【就为了那么一个人,跑去纽约,真的值得吗?皓月,你从小到大一直明白自己要什么,我以前甚至觉得你很功利,怎么这次就犯糊涂了?】
严琛又说:【严老说了,人走错一次路没事,最重要的是,不能错到底,也不怪你被萧衍一时蛊惑,现在改过自新,回南城,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们还给你。】
叶小五看着这些消息,情绪复杂,迟迟没回应。
她有点想哭。
不是因为严家人不理解她,而是……在他们眼里,萧衍真的很坏很不堪。
不堪到,她和萧衍在一起,在他们看来,是一时糊涂走错路。
严琛似乎觉得她听不进去,于是电话打进来。
萧衍恰好从外面抽了根烟回来,从餐厅带了份松饼和咖啡,随手提着,“晚上出去吃,酒店餐厅没什么好东西。”
叶小五看到他身影的瞬间,果断掐断了电话,朝门口飞奔过去抱住他。
萧衍反应很快的将手里的热咖啡放到一边去,差点洒出来烫着她,他一手揽着她,低头笑笑:“我才出去一会儿,就想我了?”
“晚上想吃什么?”
她脸埋在他怀里,好一会儿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