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中午,鹤玉午后化为本体在花盆里待着,睡了一觉后,发现枝干旁边多了一根纤细的翠绿小苗。
吓得她瞬间清醒, 立刻恢复了人身。
而那根只有一片小叶子的幼苗, 仍好端端的待在盆里, 有一道她很熟悉的气息。
鹤玉觉得是自己睡迷糊了, 出现了幻觉,转身去洗了一把冷水脸。
幼苗还在,生长在花盆的正中间, 渺小又那么的惹眼。她伸手轻轻的碰了碰,随即就得到了小苗苗的回应。
鹤玉恍然, 惊喜道:“宝宝?”
小苗苗欢喜的摇了摇孤零零的一片叶子, 看得她胆颤心惊的。
“乖啊宝宝,别摇叶子了。”
就这一片独苗儿, 别给摇掉了。多摇晃几次, 都不一定能保住。
小苗苗听话的停止了摇晃。
“宝宝,妈妈去给你找个小盆。等下带你下楼去见你哥哥。”
小苗苗点了点叶子。
鹤玉着急忙慌的跑下楼,瞥见闻泽在喝水,“声声,家里有好看些的小花盆吗?”
闻泽想了下,“有啊, 妈妈你要小花盆干什么?”
“你有妹妹了。”
“啊?妈妈,你不会是在逗我吧?”
鹤玉正儿八经的解释:“没逗你,你妹妹和你不一样, 你是妈妈肚子里出来的,而你妹妹生来就是幼苗。”
虽然没听到小苗苗的声音, 但她觉得那肯定是个女孩儿。
闻泽呆若木鸡,好半天回过神,欣喜奔向放花盆的房间,“妈妈,我这就去拿小花盆。”
他有妹妹了?!!
母子俩小心翼翼的将小苗苗移栽在精致漂亮的小花盆里,期间大气不敢喘,就怕碰着伤着了。
花盆不大,由于小苗苗太小,小花盆对它来说都显得格外的宽敞。
两人坐在阳台上,齐刷刷盯着家里突然来到的新成员。
闻泽想碰又不敢碰,“妈妈,妹妹什么时候才能化形啊?她好小一根啊,我都不太敢碰她。”
怕一个不小心,就把那片叶子给弄掉了。
按他听妈妈讲的,要是一直不化形,幼年期不得长个一两百年啊。
嘶~着实有点长久。
鹤玉沉思:“妈妈也不知道,先好好养着,或许过段时间就可以了?”
她也不知道哇。
小苗苗这种情况,她甚至都不知道和闻谌有没有血缘关系了……
闻泽愁眉不展:“妈妈,要是妹妹突然化形了,那怎么和旁人解释?”
不说出门后的朋友同学,就单单是家里的佣人,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这倒是个问题。”经声声一说,鹤玉头都大了。
闻泽脑筋飞转,给出方案:“家里佣人可以辞退,偶尔请人来打扫下院子就成。妈妈,唯一难搞的是宁叔叔。”
宁之遥至今未婚,三十好几的人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赚钱。还有就是来闻家,逗声声玩儿。
他的行为大方适当,鹤玉和声声都没觉得烦。
况且,这人是真闲。声声读小学那几年,闻谌忙着扩张闻氏的产业,忙着和媳妇儿恩恩爱爱,难免有忙不过来的时候。
宁之遥就经常上赶着去接声声放学,次数都赶得上闻谌这个亲爹了。
鹤玉捏捏眉心,“这个我晚点你和爸商量对策,声声,妹妹这事你先别透露出去。”
闻泽昂昂下巴:“那当然。”
十五岁的少年,眉眼间尽是自信和张扬,仿佛能将世界踩在脚下。
鹤玉轻笑:“对了,声声,你真想好要跳级了吗?再过半个月就期末考试了。”
闻泽上半年念高一,这些年成绩优异,在班级乃至全校都名列前茅。前些天突然说要跳级,想下半年直接上高三。
鹤玉和闻谌没说不行,只要能通过跳级考试就随他。
闻泽点点头:“想好了,李老师说让我跟着高二同学一起期末考试。”
高二和高一期末考试时间不同,参加两场考试完全来得及。
桌上一动不动的小苗苗,在此时又摇了摇叶子。
母子俩面面相觑,不知道它想表达什么。许是被惊喜砸晕了头脑,竟没一人想到化为本体就和小苗苗沟通了。
闻泽结合语境,大胆的猜测:“妈妈,妹妹是不是在给我加油?”
话音刚落,小苗苗使劲儿的点了点叶子。
哇,这个就是她的哥哥吗?看来妈妈说的没错,哥哥果然很聪明,一下子就猜到她想表达的意思。
开心心~
闻泽一颗心都被小苗苗萌化了,笑得灿烂,上前抱着花盆转圈圈,“妹妹,你好可爱啊,居然能听懂哥哥说话。”
小苗苗用柔软的叶子蹭了蹭他。
和妹妹玩儿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闻泽后知后觉的问:“妈妈,我们好像忘记给爸爸打电话说妹妹的事了。”
鹤玉:……哦,还真忘了。
“不碍事,声声你在这里陪着妹妹,妈妈去打电话。”
得知消息的闻谌,班不上了,会不开了,撂下一句‘明天再说’就回了家。
望着花盆里还没他一根手指高的小苗,新晋老父亲欲言又止,“媳妇儿,你确定它是我们的孩子吗?”
看着不太像啊,别是花园里的野草籽,飘到花盆里发芽了吧。
也不怪他认不出来,主要是小苗苗太小了,当初声声化形好歹有好几片叶子,枝干不说粗壮,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被风吹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