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季梦,她先前接触的不多,因为这人体弱多病,还一心扑在研究树苗上,起初她也是嗤之以鼻,没想到她还这能干成。
想来下了不少功夫,若然是自己,肯定也能种植成功,看着季梦穿着粗麻布衣,发丝仅用一根木簪挽起,一张脸未施粉黛,莫名的有一股优越感,她也理解表姐为什么说她是土包子了,她此刻看着季梦就像土包子。
季梦迎上张可那嫌弃的目光,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根据原主的记忆,她对这个张可了解并不多,俩人几乎没有交集,而她小女人的心思,季梦不予理睬,只要不作就行。
张可傲娇地任她打量,只觉得那股优越感更强,自己是去过城里的,跟他们这些乡下丫头没法比的。
她目光突然扫到站在季梦身后的男人,只觉得心怦怦直跳,好俊郎的男人,周身气质也是绝佳,比她在县城里见过的男人都要俊郎,就算身穿布衣,也掩盖不了他的俊俏。
但看到他与季梦交流,她一阵嫉妒,心里嘲讽,这么好看的男人,只能是她的,季梦不配。
季梦手里拿着铲子,望着慕宸道,“等种植完枇杷树后,我们去店铺里,到时候季途也该下学了,顺便接回来,而店铺附近离你住的地方比较近,到时候你直接回去。”
由于季途也不小了,到了上学堂的年纪,而自己也有条件,她就把他送到学堂了,那孩子虽一开始不愿意,但在季梦的劝说下,也同意了。
慕宸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眸动了动,薄唇掀起道,“好。”
“大家集中一下,我与大家讲讲怎么种植,”季梦大声道。
村民们点点头,纷纷围过来,而张可翻了白眼,心底十分不屑,但还是过去了,因为她阿娘拉着她过去的,这么热的天,想想都是活受罪。
但当她余光瞥见慕宸那冷峻的面容时,脸上浮起一抹羞涩的薄红。
季梦拿着铲子,先在荒地里抛出一个坑,“我们种植枇杷树时,切记,不要伤到根系,否则它的成活率就不高了。”
说完,季梦小心翼翼的把枇杷树移进坑里,“慕宸,帮我扶下。”
慕宸扶住枇杷树苗,季梦轻轻地把土覆盖在枇杷树的根部。
种植完成后,季梦担心大家没有太明白,她与慕宸配合又种植几棵,等大家完全学会了,才开始种植。
俩人配合种植时,突然听到一道娇滴滴的声音,“慕宸哥哥。”
季梦抬眸,只见张可面容羞涩,轻咬红唇,“刚刚季梦姐姐讲的我没有明白,你能给我在讲述一遍吗?”
季梦:“??”
慕宸抬头,依旧是冷着一张脸,平淡道,“刚刚季梦已经演示了许多遍。”
张可面容一僵,她不笨,当然听出这话的言外之意,但是她仍旧不死心道,“可是,人家刚刚没记住嘛。”
慕宸:“……”
“你没记住,你阿娘记住了,”慕宸面色不变,继续忙着自己手中的活。
张可气急,可看到男人好看的容颜,她咬牙忍住,朝着慕辰眨眼道,“阿娘与阿爹在种树,我怕打扰到他们。”
刨坑的季梦愣了愣,这怎么感觉茶里茶气的?是她的错觉吗?她抬眸望向慕宸,只见他一脸不耐烦道,“你怕打扰到他们就不怕打扰到我?”
张可一噎,涨红着脸,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不错,在县城时,多少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怎么眼前这位男人就跟一块木头一样,任她怎么撩拨都无济于事。
她不由地看向季梦,肯定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原因,她愤愤地瞪了一眼季梦。
躺着都能中枪的季梦一阵无语,她什么也没有干,为什么要瞪她?再说你不会,你没有记住,放着我这个老师不问,你去打扰人家慕宸,在他那吃了瘪,还怪我?
不过这让她想起她与慕宸初次相见时,慕宸对她也是这般,没有好脸色。
季梦也不甘示弱,冷眼望着张可,只见她气的一跺脚,转身走了。
季梦想不明白,张大婶这么热心又豪爽的人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茶里茶气,小家气的女儿呢?
种植的过程中,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眼看着就到了酉时。又热又累了一天,村民们都已经疲惫,见天色不早,而且也种植了几亩地的枇杷树,枇杷树苗也种完了,季梦就招呼大家回去休息,毕竟要劳逸结合。
而明天在干明天的任务。
季梦目光不由地看向张可,这位祖宗可厉害了,一天的时间,她闲了一天。
不仅闲着不干活,还怨气十足,一会累,一会热,一会口渴,给张大婶气的想打她,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怕失了体面,所以结束种植后,张大婶准备拉着她那女儿回去,却被她拒绝了。
张大婶无奈,不想在外人面前与她争执,只能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她的女儿她最清楚不过了,八成看上人家慕宸了,但是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不知道吗?人家一看就气质不凡,非富即贵,在说,人家看上也会看上优秀的季梦啊,哪有她女儿什么事,害,不吃点亏不长记性。
张可见自家阿娘走后,看向已经坐在马车上准备出发的慕宸与季梦,“慕宸哥哥,季梦姐姐,你们这是去哪?”
俩人都未言语,季梦想着张可肯定不是问她的,提上她只是为了好跟慕宸搭讪,便没有接话,等着慕宸回答她,结果等了半天,只听到张可尴尬的笑声传来,也没有等到慕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