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嫂子,这真是我们家的店吗?”沈青瑞一脸的难以置信。
有他们房间五六个大,而且还有两层。
这,这居然是他们家的店!!!
沈青瑞激动地冲上楼梯,推开楼上的房门。
乔月没打算动楼上,所以楼上的雅间还保持着之前的陈设。虽不似醉香居那般贵气雅致,但也足以叫沈青瑞震惊。
沈青书和乔月就站在楼下,看着沈青瑞像只猴子一样跑上跑下,跑进跑出发出来的笑声怎么听怎么魔性。
但其实说实话,乔月当时拿到房契的时候也着实激动了一把,要不是当时有沈青书在,她估计比沈青瑞也好不到哪儿去。
两人相视一笑,叮嘱沈青瑞小心一些别摔了,遂转身进了后院。
昨日柳溪宁还邀乔月去看龙舟赛来着,乔月打算现在着人去传个话给柳溪宁,让她来这边。
她带了些她新做的吃食,吃过后刚好去湖边观赛。
街上到处都是这种跑腿的小孩儿,给点银子,就能把事儿给办成了。
端阳节这么大的节日,像柳家这样的大户人家,自然是少不了要开祠堂祭拜。柳溪宁今儿个也是一大早就起了,祈福上香拜礼,也是忙活到这会儿才总算结束。
看着那些三姑六婆都歇下了,她生怕这些人又来说媒,忙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刚喝了口水说要歇歇脚,就见桃红着急忙慌的进来,“小姐,外面,外面有人找您。”
桃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胖胖的身子微微颤着,脸颊通红地指着门口。
这个时间,柳溪宁一下子又想到早起的时候赵天齐派人来递拜贴,说是约她一起去湖边看龙舟赛。
当时她正忙着祭拜,就直接让桃绿去拒绝那个送信的人了。
难不成是赵天齐不死心,直接找上门来了?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去。”柳溪宁皱眉。
“不是赵公子。”桃红终于喘匀了气,咽了咽口水,“是沈娘子,说她做了些小吃食,邀小姐一块儿过去吃,然后去看龙舟赛呢!”
“是月儿!”柳溪宁脸上一喜,“她在外面吗?”
“没有,沈娘子没来,是她托人送的口信。”桃红说。
“那还等什么,快,帮我收拾一下,免得她等急了。”柳溪宁说着,就走到了梳妆台前。
今儿一早又跪又叩的,她发型都乱了,天气又热,妆也花的不成样子了。
柳溪宁拿起胭脂,准备递给桃绿,这才发现自己回来已经这么久了,却没见桃绿的身影。
“桃绿呢,怎么不见她人?”柳溪宁问。
桃绿心灵手巧,画得妆最是好看,她可喜欢了。
“我也不知道,自从早上她帮小姐拒绝了赵公子的邀约后就没再见她人,好像是在老爷院儿里帮忙。”桃红说。
“她帮忙?”柳溪宁皱眉。她和桃红桃绿两人一块儿长大,最是了解她俩的性子了,要说这帮忙的是桃红她还信,但是桃绿,她可知连自己的活儿都不愿意干。
桃红看出了她的疑问,跟着解释,“我也不知道。反正她最近都奇奇怪怪的,今早我还看见她挺高兴来着,问她她也不说。”
桃红瘪了瘪嘴。她知道桃绿一直嫌她笨,所以有啥事儿她宁肯跟别人说,也不愿意告诉她,她都习惯了。
柳溪宁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索性桃绿还是在府里,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就不管她了。
自己捯饬了一番,柳溪宁这才心满意足的准备出府。转过月亮门,却刚好在长廊碰上了来寻她的柳舟年。
“又上哪儿野去?”
因着今儿个的日子,柳舟年难得的打扮的这么贵气,一身绛紫色的华服,负手而立站在廊下。他身边没跟着人,目光上下打量了下柳溪宁的装扮,就知道她要出门,说:“又去找那丫头?”
“嗯!”柳溪宁也不瞒着,点头。
他知道今日这情况,他爹指定不想让他出去,她上前两步,然后拉着柳舟年的袖子开始撒娇,“爹,你就让我出去吧,我真的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家宴。”
“那家宴都是柳家的亲戚,你一个晚辈不出席,这怎么能成。”柳舟年胡子一抖一抖的,显然是被她给气的。
“可是往年我们不在他们不照样也过节吗,而且她们总想着给人说媒,不是给你介绍老伴儿,就是要我去见见什么青年才俊,我可烦她们了。”
上次祭祖时被她们支配的恐惧,柳溪宁是死都难忘,所以这次祭拜一结束,她就率先溜回来了。
柳溪宁不依不饶地拉着自家老爹的袖子使劲的摇,“爹,你就行行好嘛,好不容易过节,你也不想我不开心对不对。而且今天刚祭拜了我娘,我娘要是知道我过得不开心,她”
“哎停停停。”柳舟年已经猜到柳溪宁接下来要说什么了,忙叫停了她,“你想去就去,不要拿你娘当幌子。”
一天天的,将自己说得跟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白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