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说话不算数了?”
谢循恋恋不舍松开她的耳垂,挑起一边眉毛,笑得很坏。
她极力忍住自己的情动,委屈巴巴道:“你不是说要做……我的润唇器吗?”
虽然润唇器是什么鬼玩意,她还真不知道。但字面意思不就只有唇吗?!
甄洛懵懵地质问他的行为。
操。
老婆被欺负了也是黏糊糊的勾人。
谢循脑海里闪过这句话。
好吧,老婆不让他吃餐前小点心了。
那他只好……
谢循望着她,心里一遍唾弃自己确实有些坏,但没办法控制不住。于是男人怜惜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唇。
“这是唇。”
嗓音沙哑好听,仔细听还带了低哄的意味。
嗯,是唇呀。
甄洛点了点头。
谢循顺着往下,嗓音沙哑烫人,滚烫的气息让她娇嫩的皮肤下意识缩了缩。
“这里也是唇。”
“……”
怎么说,谢循用行动证明他确实没有骗人。
甄洛隔天早上起来刷牙,想到他昨晚上的话她就狠狠一吐牙沫子。
他真的好喜欢那个呀。
到最后她真的虚脱不行了,谢循才亲着她的鼻尖,表白说道:宝宝,我喜欢看你红红的脸蛋,还有情不自禁绞着的眉眼。
她想到这里,忍不住脸红。
甄洛洗漱完来到餐桌前,下意识拿起自己的马克杯咕噜咕噜喝了好大一口水。
补水,补水,补水!
她是小水也不能这样被压榨。
谢循见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非常贴心地从后面抱住她,接着伸手把要见底的马克杯从她手心拿走,“还喝吗?”
狗男人不骚的时候,是真的沉稳人夫。
她也不好再生气。
……
甄洛一个人去了银行。
她社保卡都没用过,也不知道激活没激活,反正她一直都觉得这张卡只有她要退休时才能派上用场。
到了银行。
甄洛把卡递给里面的柜员,然后说了自己的来意是因为昨天银行里的人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好的,我给你看一下这张卡。”
“输一下密码。”
呃,她密码早就忘记了。
于是,甄洛只好在外面重置密码,折腾了一会儿后才成功。
柜员小姐姐很有耐心,帮她查看了卡。
“你……”
甄洛眨了眨眼,她看到柜员小姐姐在查看后表情愣了一下,隔着玻璃窗看得很清楚,她下意识一紧张,难不成这卡还真有风险?!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你这张卡里面存了3152.42万元,你知道吗?”
“什么?”
甄洛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把耳朵贴向玻璃窗。
不是,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三千多万?!
兔的天啊!
柜员小姐姐点点头,“确实是这个数目呢。”
她这张卡都没用过啊,谁把钱转她卡上了?!
甄洛下意识想起之前有几起银行的失误,把钱打错或者说莫名其妙背上了几千亿债款。
不是,不是,这种应该是弄错了吧?
天呐,怪不得人家一直打电话让她来核实。
“我……我没用过这张卡,这里面的钱我也不知道。”甄洛都要欲哭无泪了,她是老实人,不义之财让她心慌啊。
“要不你查查汇钱的人是谁?”
指定是打错了。
谁这么粗心,没了三千多万都没感觉吗?!
“好,那我给你打一下流水。”
柜员小姐姐很负责,她立马调了这张卡的流水,发现其实很规律,“哎,这个钱数不是一下子汇的,而是……”
“从前年的九月份开始一直到前几个月,都有人一直在定时往这张卡里打钱。”
甄洛懵了。
前年她家刚破产啊。
“每次汇入的金额不是很规律,但一直都在打。”
或许也是因为这,从一开始的几千块钱积少成多慢慢到了这个庞大的金额,所以银行包括警方那边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然后就一直到了现在。
甄洛现在很关心:“那你能查到是谁吗?”
柜员小姐姐有些难办道:“这个人打钱方式是通过银行柜台现金存的,我这边也不太方便告诉你。”
这种情况,眼下要不存钱的人自己告诉甄洛,要不甄洛报警立案,让警方凭手续到银行调取存款人信息,不然甄洛作为一个普通人想查,银行是不让的。
甄洛从银行里出来,天降巨款,手心里的社保卡烫得惊人,她感觉这张卡沉甸甸的,仿佛押上了一个人的一切,在她不知道的日子里。
……
两年前。
谢生根决心不上大学了,直接进社会打工,别人按照正常的线路上大学,那他就提前打工挣钱。
除了他高中的老师对他的行为表示很不能理解,特别是他的班主任气得差点进医院了,直接骂他愚蠢短视。
但他们村里的人都觉得……嗯,挺正常。
他们那里谁有钱娶媳妇才是最关键的。
八月份,谢生根就跟着他们村里的一个很会来事的叔叔走了,那是他第一次去大城市,他心里没什么感觉,只是一心想要赚钱。
其实还好,他干的活都是力气活儿,像这种活人家还不要本科生呢,高中学历就行了。
力气活儿累,不过他从小吃的都是苦,所以很快就能适应,而且还有钱赚,他干得很卖力。
几乎市面上所有脏活累活他都干,他记得他一开始不是修车的,是在工地里当小工。
夏天很热,工地里没有一点凉风。
他跟着师傅,在学习打发泡。
师傅指着地上的线,说这些线上粘了之前的发泡,要刮掉才行,这种活儿肯定是他这个小工来做。
谢生根点了点头,他用大拇指腹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珠,然后一声不吭开始刮线上的发泡。
工地里的气温简直能热炸人,而且他还在室内,完全不透风,衣服早就被汗湿了。
他额头像是下雨一样,不停地冒汗,眯得他眼睛都有些看不清,汗水是咸的,进入眼睛里是火辣辣的。
一个不小心闭眼,右手刮发泡的刀一偏,谢生根面庞扭曲起来,没忍住哼了一声。
地面直接溅了一地的血。
他反应过来捂住自己不停冒血的手指,嘶疼地低吼。
没办法。
他一开始还想用白毛巾止住血,结果毛巾都要变红了,还在湿漉漉渗。
谢生根只好捂住手,白着脸到了诊所。
他这架势可把诊所里的大夫吓得够呛,大夫也没见过这种狠人,刀把大拇指上的肉都削一大半走了!他居然还只到诊所!
“你这个我弄不了,你要去医院。”
接不了,接不了一点。
谢生根骂了一句操,然后强撑着,这才舍得打车去了一趟医院。
后面这个小工的活儿自然是没做成的。
体力活缺人,你走了其他人上。
不过,他师傅见他不容易,给他付了医疗费还结了一个星期的工钱,差不多一千多块。
谢生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包成粽子了,他扯了扯唇角,把这段时间他赚的钱仔细认真数好码整齐。
他去了银行。
【📢作者有话说】
很多人不知道社保卡是银行卡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因为我之前在银行实习过,不过还是那句话,俺的小说俺做主,俺想咋写就咋写。小说肯定是会虚构的[红心]
第85章 掉马
◎“宝宝,再咬一个。”◎
工地里发钱还是更偏向给现金, 谢生根一边手受伤了,就用另一只手提红袋子到银行。
不过,他今天还想问另一件事。
到了银行, 谢生根这个人比较沉默, 也不太喜欢麻烦别人,便自己一个人去了ATM机存钱。
输卡号,存钱。
好不容易挣的钱,他很宝贵地数了几遍, 然后用手指仔细一点点码整齐, 再放进去。
谢生根低着头,用没缠纱布的手码了好几遍,薄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做很重要的事。
她上大学,肯定是需要钱的。
当年,林茜资助谢家的钱是通过转账, 她当时想着是女儿的福报, 便用的甄洛的社保卡。这种卡激活之后就是银行卡, 甄洛父母每年都会给这张卡存进她的压岁钱,只不过甄洛不知道。
谢生根从大山出来前特意去拜访了负责这件事的叔叔,问到了银行卡号。
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能力, 但还是想着要报恩, 不过ATM机识别纸钞偏智障, 有的钱没有折痕它也识别不出来,就会退了回来, 存不进去。
一万多块钱, 退了五千多出来。
他啧了一声, 额角突突冒出青筋, 耐心又用缠纱布的手抚平码正剩下的钱,又放了好几遍,但都被退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