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都在各司其职。”
“对。”甄洛笑了笑,大家都出了力,她就不会把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毕竟我又不是全能的,至始至终都觉得一个人如果能把自己分内的事干好就很棒了,而且我也只想头脑大爆发,对他的那些编码剪辑后期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真嘟只是喜欢干自己喜欢。
“思维方面还是你在主导。”白舒很欣赏甄洛,“那件事对你有什么改变吗?”
她将话题瞄准近期,就是他们在泰国的遭遇。很多人都在气愤,气愤小助理的行为是农夫与蛇里的蛇。
“要说改变肯定是有的,”甄洛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还是会傻白甜下去。”
白舒成功被她的语言逗笑。
成名有代价吗?
当然是有的。
别人会觉得你不配赚这么多钱,有些人会因此眼红,甚至觉得你的钱是赚的他们的。
不就是天天拍一些情情爱爱吗。
鲜花掌声爱一直都有,但……如果鲜花里有一朵枯萎发臭的,很多人就只会一直盯着那一朵花看。
甄洛握了握拳头,有些过分的呆萌元气道:“因为我总是相信自己的运气不会一直差下去,感觉也是因为这,所以我特别会给自己打气。”
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谢循也笑了起来,飞快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道:“能不能给我也打个气?”
老痞了。
总觉得他嘴里的话没个正形。甄洛没忍住用手掐了一把他。
白舒看了一眼自己的稿本,其实问题到上一个已经算是结束了,但她却合上这些,继续问道:“那未来你有什么打算?会焦虑吗?焦虑自己的职业。”
甄洛嘶了一声,这个问题很犀利。
但……
她看向镜头,眸光点点。
“嗯,我目前的想法还是会继续,不过不会再像之前那么频繁,耐心打磨一个作品。”
“是已经在准备吗?”
甄洛有些惊讶,白舒这句反问无疑是在帮她。这段采访肯定会让人好奇她的新作品,而且圈层还扩大了。
她思忖片刻,扬起好看而又纯洁的笑容,“是的。筹备时间还挺长的,之前有段时间一直在拍片段戏恰饭,被粉丝提醒后发现确实是质量下降了。”
白舒觉得她太有意思了,说话很实在。完全是一点也不顾忌什么。
“那段时间还是有些焦虑,但在差点生离死别后,我感觉再焦虑也没有好好享受生活重要,做自己喜欢的事重要,这一次希望我的粉丝们会眼前一亮。”
白舒抬手为她鼓掌,由衷为她祝愿道:“好,那祝你成功。”
采访到这里就结束了。
甄洛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段采访好像一直都是自己在说,身边的男人极少发言,绝大多数也是点头。
谢循不以为然,本身这件事就是甄洛所热爱的,她在回答讲述,她在熠熠发光,她就是这件事的主体以及核心。
他说不说都无所谓。
“走吧。”
男人站了起来。
两人走到停车场,甄洛一直自然而然挽住他的胳膊,两人像普通小情侣一样。
“我饿了。”
谢循:“想吃什么?”
“花儿说有一家很好吃!”
“她说?”
谢循想到自家妹妹。
“对呀。”
甄洛觉得谢婳很可爱,有点萌萌,其实小时候就很萌,长大后性子更是萌上加萌。
而且妹妹还时不时会和她讲谢循小时候的事,那段甄洛并没有参与过的时光,让她很好奇也很心疼。
“……”
男人没说什么,点头。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甄洛像猫一样优雅钻了进去。男人走到一边上了驾驶位,但还没有扣上安全带。
谢循手指关节好了差不多,之前有纱布包着活动其实有些僵硬,现在只有一层,薄薄的贴着手骨,露出的皮肤野性而又色气十足。
甄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狗男人最近十分之听话,说不做就不做。
but……
他最近老是洗完澡后出来和她探讨脚本,衣服半湿半不湿的,刚好把腹肌的线条弄得若隐若现,超级无比巨诱惑人。
而且他还湿发,配上漆眸还有帅脸,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心疼,特别像大狗狗淋了雨。
甄洛察觉不到自己男朋友的心机,因为她觉得指不定是因为谢循太糙了,大大咧咧的。
谢循:我倒也不至于这么糙。
所以她每次都会贴心让他先擦干净头发,然后推着他去换一件干燥的衣服,刚大病初愈,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谢循:我身体好的能犁三里地。
“你怎么这么听话?”
谢循挑了挑眉,“娇夫的职责就是让小水吃饱喝好,另外睡好。”
睡好这件事……
咳咳咳,他!
男人转头懒洋洋勾起她的下巴,看到她咽口水,眼底闪过促狭的笑。
“你真的不想再睡我吗?”
他压低嗓音,显得格外磁性,颇具怨夫感。
“你已经好久没宠我了。”
谢循边说边低头,用牙慢条斯理撕开手心里的绷带,漆眸闪了闪。
屁嘞,这才一个星期好吧?!
甄洛抿了抿唇,“我……”
结果下一秒,她视线陷入模糊状态。
谢循用刚刚拆下来的白纱布遮住了她的眼睛,他语气虽说添了几分可怜兮兮,但骨子里还是野狼,“我好想要。”
【📢作者有话说】
狗男人勾引计划之一是蒙眼撒娇!
之二则是惯用伎俩装可怜!
第78章 路子野
◎“其实是我那委屈又爱吃醋的娇夫。”◎
车窗早就扬了上来, 将内部的氛围死死锁住,密闭的空间让气温上升,同时氤氲了二人的身体。
谢循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 薄唇顺着她下巴缓缓吻走。
死变态。
甄洛没料到他居然还敢这样, 在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后,就忍不住娇嗔骂他,“谢循……”
“嗯。”
男人全当她是在调情。
毕竟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甄洛也发现今天谢循格外固执,好像一只小狼离开了人, 孤单打拼之后最后又重返人群, 只是一心想要和她贴贴。
推都推不走,嘴筒子一直在亲人。
可惜他不是真的狗,甄洛无法一手捏住他的嘴筒子对他进行教育,偶尔调皮也是真的。
谢循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非常体贴地照料着她的另一边,小狼很会端水, 嘴筒子拼命地蹭她。
可恶的嘴筒子!
漆眸意味深长看着她。
时不时就会用力, 嘬吮, 在她脸颊边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暧.昧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染出粉红。
反光车窗玻璃上,女人的脸片刻失神。白色的纱布若隐若现遮住她精致的眉眼, 使得她恍若雪山圣女。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啥都会玩。
他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种骚骚的?
甄洛身子微微发颤, 极力忍住喘息声, 停车场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这种环境让她很紧张。
谢循就是知道她羞, 所以才把她眼睛捂住, 但不料却让甄洛越发敏感, 软乎得不像话。
男人路子野。
谢循笑了一声, 惩罚似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委屈道:“宝宝,那是因为我很好学。”
他可不敢说,那些年他梦到过她好几次。
每一次梦醒他都会痴很久。
反应过来扇一巴掌然后醒了,清醒之后却是越扇越喜欢。
梦里的甄洛像一个妖精,而他则甘愿被妖精吸走一切,喜欢喜欢喜欢满脑子都是她。当然,他偶尔也会变坏使坏恶劣,变着法玩一些花样儿,成功把她惹得眼眶冒水泡,然后又勾唇哄着她。
当然这和他性格有关系,不算特别绅士。
总的来说,他大概就是一个仗着主人宠他,由此便无法无天的狼,对外呲牙咧嘴,对内时不时会狼来疯,有时候乖如小狗,有时候又嘬嘬咬咬主人。
谢循想到什么,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腹处,“那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甄洛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语气弄得一愣。
他还好意思问!
当然是……
谢循见状笑得很坏,笑声从胸膛开始震动,懒散溢出喉咙,“其实你也很喜欢我,这样对你吧。”
他太会吃准甄洛了。
坏男人坏男人坏男人。
属于那种甄洛给他点阳光他就能灿烂,给点颜色他就能开染坊,给点爱就能一直一直记住然后缠上她。
特别是在确认甄洛也喜欢自己后,谢循就学会了打蛇上棍,仗着她宠他就会得寸进尺。
说句不好听的,搁古代他就是一个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