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清冷师尊被拉下神坛GB》作者:鱼秋症【完结】
【简介】
凌峥曾在青楼待过,不知什么是爱,见多了男欢女爱,便以为那是爱。
直到有一天,她被追杀时,一个男人闯入了她的视线,救了她,还欲收她为徒,将她带回仙境。
她自诩见过许多貌美的男人,但那男人雪肤乌发,骨相凛冽,眸色疏淡的模样把她看爽了,心里有了别样的心思。
青楼有种药,哪怕是仙人也无法察觉,全当以为做的一场梦。
凌峥上天后,白天当乖乖徒弟,在人前唤一身“师尊”;夜晚对师尊下药让他醉生梦死,就连师尊的敏感也一一掌握。
直到药用完之后,才发现原来师尊从未喝过药,凌峥觉得更有意思了~
*
夜行朝跟随着狐妖来到人界,但意外跟丢。
却发现一女子对待追杀人如此狠辣,完全不留活口,他静静在一旁看着。
奈何杀她的人太多了,看着她应对不过来但仍和对方拼死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救了她,甚至收她为徒。
她抬起沾满血的脸看着自己,冷声问道:“为何收我为徒?”
“我需要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
于是将她带回了仙境。
不过带回来没多久,他察觉到小徒儿的心思不正,但不知为何每晚上都沉浸在她的节奏里。
每日清晨望着冰冷的床侧,多么希望她能够意识到他没有把这个当做梦。
直到她的药用完,他爬上了她的床榻~
PS:双C/GB文/无子
男女主均正常生理结构,女攻男
主角视角凌峥夜行朝
一句话简介:师尊不接受我的爱吗
立意:天道酬勤,心向光明
────────────────────────────
第1章 人界 伴生兽拍卖
传说,人界排在仙界与妖界前列,但引得仙界和妖界不服,遂引发大战,打了几百年,打得日月颠倒才分出胜负来。
仙界要了云,升至最上层;而妖界管了土,潜入到地底下去。三界定了约,一千年里不得互相干扰,也不得跨界乱事。而三界的人只要飞升了,皆可以重新再选择身份。
至于想要趁乱干扰的魔界,被封印至最深处。
九百年过去了,三界来相安无事。
可最近妖界似乎有些不太安宁,妖界界主龙泽被谋反,篡位,而她的女儿龙染,正是飞升之际也逃离不见,妖界迎来了动荡。
新上任的界主渡涯派妖在三界去抓拿龙染,至于龙泽还不能杀,若是她没了,这底下妖臣不会追随他的,更何况她的本命株可是大大的助修为。
渡涯慢慢走到地下层,蹲下来看着此时受伤只能无力趴着的前任界主,“龙泽,告诉我你女儿去哪儿了!”
龙泽的身上还余留着大战后的伤,她听见渡涯的声音缓缓睁开眼来,看着渡涯的眼神带着些轻蔑。
“渡涯,你不是有很大的本领嘛,如今来这等小事都······”
“怕了?”
话说到最后,停留片刻,轻轻推出,说完又闭上眼睛,不去管渡涯面上那险些挂不住的怒气。
见龙泽如此不识趣,渡涯也懒得跟她废话,“那你就看好了,我定让你们母女团聚。你们是龙又如何,现如今还不是被我们鹰族所囚。”
见渡涯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龙泽才缓了一口气,没想到渡涯竟筹划了这么久,而她的妖臣竟一半听信于渡涯,如今自己被困于妖界大牢,所以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女儿了。
心中默默为龙染保佑,“阿染,你可一定要小心。”
渡涯篡位后,足足花了一月有余才平息龙泽余党。顺降的妖渡涯自是好生对待,至于拒降的妖,也只好保他们一个全尸。
这一月以外,听闻人界有个飞升失败的后就再也得不到一分龙染的消息,渡涯的手下渐渐将手伸到人界。
此时人界,夜色渐浓,长安城的晚灯一排排低照着,怕光漏了街上的一人。
晚上的曲儿最是好听,歌声婉转间勾住了一个个归家人,那柳庭阁里人挤人,全是为了瞧见台上的头牌。
只见那头牌带着面纱,垂眼半坐着,手指间轻轻勾着月琴弹奏动听的曲子。
“也不知这阁主从哪里找来此间尤物,让人看了真是心颤,那曲似是弹在了我的心上。”
“赵娘子说的可不是嘛,要我说啊,这柳庭阁就应该多来。”
“是啊,就应该多听听这男宦弹的曲儿。”
台下的人一言一语地谈论着,声音之大也不在乎台上之人是否能够听的见。一曲毕,众有再多的不舍,也只好眼睁睁看着男宦退去。
男宦手中拿着月琴,行走在廊中,侧身瞧去便看见凌峥正倚在客人的房外,似在偷听什么,也不去管她,曲儿弹多了还有些累了,该回房里歇息了。
“娘子,你可曾爱我?”语气中还带着些娇喘,从房里传来声音。
“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不爱我的男宦呢。”
“那娘子说好,要一直来柳庭阁找人家,最后要为人家赎······”最后一个字被吞没,不用继续听都知道两个人在做些什么。
凌峥有些不懂,这就是爱吗?
突然感觉之前的伤口又开始泛起痛来,待到凌峥回头才发现是舟晚姨,此时她面带微笑地盯着自己,虽然唇角翘起了,但是眼里不带有一丝笑。
凌峥瞧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站起就想跑,但是衣领却被舟晚姨抓住了。
凌峥双手合十,跟着舟晚姨离开客人的房外,被拉着走的时候眼神还带着一丝丝可怜。
“凌峥,你跑去客人门外听什么!”舟晚姨的手中还拿着戒尺,凌峥看着那戒尺也很是好奇,那戒尺是从何处来的,莫不是向教书夫人借的。
“我说路过,舟晚姨你信吗?”这番话说得都有些不自信,倒如何让听的人信服。
舟晚姨被凌峥这番话气笑了,“你来柳庭阁一月了,听墙角已经不下三次了,我倒想听听你有什么收获!”
“我听到娘子们对男宦说爱。”
舟晚姨似是听到了笑话,被气得翻了个白眼,“你还小,这种不能算爱。”
凌峥很不解,可是男宦被娘子“欺负”得越久的时候,娘子就越说爱,这难道不算爱吗?
看着凌峥一脸不解,舟晚姨想着她还小,也不去解释什么。
说起凌峥,舟晚姨便想起了一月前的那一场雨,雷声极大,雨也不停地下,柳庭阁的生意更是不好,旁人戏谑是有人飞升失败了,舟晚姨是不信这些的。
待到打烊时在门口看到了受伤的凌峥,人还撑着一口气说着救她。舟晚姨怀疑过她是飞升的那个,但是找人来看发现就是一个普通的人,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将人救醒之后,人反而赖上了自己,还说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一个月也没见外面贴告示寻她,在京城里面很少能够遇到这种,怕是孤儿被人追杀流落至此。
不过这一个月凌峥倒是带来了许多乐趣,就如听墙角这件事情。
“下次别让我发现你去听墙角了,再有下次你就从柳庭阁出去。”留下戒尺,舟晚姨又继续去揽生意了。
“是。”
看着桌上放着的戒尺,凌峥拿着给自己轻轻打了两尺。
既然舟晚姨不许,那自己不干便是。只是在柳庭阁中好生无趣,自己便想去学曲儿,可舟晚姨拦着自己,说那是男宦该做的事情,女人少插手。
往下瞧去,柳庭阁今日可真是热闹。
男宦在一旁弹着琴伴奏,而女子则随曲儿起跳,若是叫一月前的凌峥看了那真是新鲜,可看多了的凌峥此时觉得略感无趣。
眼神突然瞥到了舟晚姨,只见她眼角弯弯,手里拿着大把的银子。
这一看便不用想,又是被赎走的男宦,这分明是爱嘛,舟晚姨还说不是。
快步走到舟晚姨的身旁,出声道:“舟晚姨,这被赎走了就是她的人了吗?”
舟晚姨已经习惯了凌峥的猝不及防了,眼神仍然盯着外面,“当然,若是有人赎你,你也是她的人了。”
“舟晚姨就爱打趣我,女子哪来的赎身一说。”凌峥自是不信舟晚姨这番话的。
舟晚姨回头说道:“既然不信,还不干事!”
这一声吼道,凌峥见状忙拿起一旁的扫帚假装扫地,余光撇着舟晚姨消失在视线里,才将扫帚扔到龟公的手中。说来她有些日子没能出去玩了,趁着舟晚姨上去忙事情了,她此刻更适合开溜。
不过这倒是不能让一旁的龟公通风报信,“龟公,我出去溜达一下,若是舟晚姨问及我去哪儿了,你就说我去如厕了。”
这个方法百试不爽,龟公也定不会出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