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柄潇洒剑[快穿]_谰言妄语【完结】(7)

  圣迪斯特一个阶级制度的贵族学校,不要说普通人进去如何被磋磨,更何况他不健全的女儿呢。

  他低下头抹着眼泪。进入学校是她妈妈越言敲板决定的,他一个男人有什么话语权去左右一家之主。

  “你在学校一定要小心……被人欺负了要回来告诉妈妈……”

  “陈叔,我没有亏待她吧。”

  一道淡淡的女声传来,玩世不恭中带着浓浓的嘲意,“这几天叫她不要乱跑……”

  蒋英鹤的目光轻飘飘落在他身后的人身上,差点咬到舌头,话头猛地一转:“是我没有照顾好她。”

  “怎么还受伤了?”

  “对不起,陈叔,不会有下次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演绎任务一:校园恶毒女配的跟班 太好……

  蒋英鹤的记忆有点模糊了。

  越闲野的确是司机的女儿,和她却并没有对方在外宣传的那样亲密——

  什么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通通都是胡扯的。

  最多只是幼儿园时期见过面。

  哪怕是那时候,她也不会把视线和注意力投放到家仆之女的身上。

  圣迪斯特的日子太无聊了,恰逢司机似乎也有着攀附主家的急切心情,让自己聋哑人女儿跟随主人家的孩子,进入权贵云集的舞台。

  作为一个,被轻视的小丑。

  那天主厅外的院子下着雨,蒋英鹤从门口进来,随意坐在餐桌边。

  餐桌上的晚餐严格按照每日食谱制定,熟悉的让她有些恶心。

  而越言忐忑不安的提议,更像是一只肮脏的飞虫盘旋在餐厅。

  刀叉细微碰撞声顿了下来,前厅复古收音机依旧转悠着,发出失真的轻音乐。

  主位的母亲只是不咸不淡地抬头看了一眼司机,桌上陪饰的花植是浅紫色的变种吊兰花,她隔着数枝花叶,和下首的蒋英鹤对上视线。

  “你父亲没教你规矩吗?”

  蒋英鹤手上正捏了一支雪茄,剪干净后衔在嘴里,还没点火。

  她眉目英挺肖似母亲,嘴巴那处倒是有这父亲的神韵,稍显柔和。睫毛向下垂着,嘴角没有什么弧度,听见这句近乎训斥的话语,也颇为懒散轻蔑。

  无视了末位父亲忧虑的表情和惶惶不安的神情,蒋英鹤点燃打火机,一簇干净漂亮的火花骤亮,烟蒂燃烧的气味缓缓散开。

  她吐出烟,笑了下,反而对着越言轻描淡写道:“行啊,那就让她……”

  “跟着我吧。”

  反正就是多个乐子。

  ……

  不是这样的。

  她几乎有些发傻地去回忆第一次见到越闲野,模糊的记忆像是雪花闪屏的老旧电视机一样断断续续飞炸着。

  越闲野并不老实。

  利用蒋英鹤的威名,背后偷偷欺负同为特招生的楚颐。

  顾青笕和秦月韵的小动作也瞒不住蒋英鹤,她清楚知道这两个人又是如何阴鸷暴戾。

  但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然她们三个又怎么能混到一起去。

  可她也没有阻止。

  当时是怎么想的来着?

  ——同样是特招生。

  ——楚颐是玩具,越闲野又比他高贵到哪去?

  蒋英鹤维持着有些僵硬的姿态,她抬眼看着越闲野擦伤的手腕。

  旁边的越父还在低头垂泪,却因为对年轻继承人的畏惧,只是啜泣。

  男人沉沉细细的哭声让她心里有些烦躁。

  一只微凉的手搭过来,按在她温热的掌心之中,那种滑而干燥的触感,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舔了下掌心。

  越闲野冲她扬了扬唇,打着手语比划道:你饿了吗?刚刚爸爸说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蒋英鹤恍惚了一下。

  她嗅到她身上清列的香气。

  长桌上还是一成不变的三个人,乏味食谱制作出的饭食,烛台弥漫着光亮,前厅的收音机又悠悠响起来。

  这次没有对母亲诡异审美表达徒劳的反抗,蒋英鹤边用叉子捣烂浅碗中的奶酪,脑子里全是越闲野的模样。

  “不吃就滚出去。”

  蒋耀习惯了她这幅讨人厌的混子样,甩开手里的餐具,发出重重碰撞声,随后取了旁边的餐巾擦拭。

  意料中的回嘴和争吵并没有出现。

  蒋耀喝红酒的动作顿了顿,抬眼过去。

  女儿的安静让她有些怪异。

  “看什么看,不吃了。”

  蒋英鹤站起来,随意踹了一脚椅子,从菲佣手里拿过自己的车钥匙和大衣。

  蒋父想要阻拦的动作被无视,他低着头,像往日一样不吭声地吃起饭。

  这一晚上蒋英鹤都没回来。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越闲野从床上坐起来,耷拉着眼睛,等到一点点橘色的光芒透过窗子照在床上。

  她才有些惊奇地往外看。

  一轮从地平线升起的太阳慢慢地侵占视野,并不温暖的阳光沁着凉意,从橘色变成黄色,慢慢晕染开来,比色块更清晰,比线条更模糊。

  这是一场奇迹。

  父亲已经在楼下催促她快点洗漱,传来带的晨风有早餐的香气。

  圣迪斯特的校服也被洗烘干净,越闲野穿起来,背上书包,下楼梯时她才看见母亲。

  中年女人穿着一身衬衫西裤,正在慵懒地看报纸,父亲在厨房收拾。

  越言看到她,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惊艳,她怎么觉得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越来越漂亮了。

  “阿野来了,快吃饭吧。”

  越闲野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桌子上是三明治,金丝粥,还有一份酸奶碗。

  注意到她的视线,越言随口道:“你爸弄的,男人就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零食。”

  越父听了从厨房探出头。

  “阿野尝尝,爸爸加了你和妈妈爱吃的水果。”

  平静的一早结束,越闲野坐上母亲的车,在蒋家大门口等待蒋英鹤。

  还有十分钟就要迟到了。

  一阵跑车的轰鸣声传来,飞驰而过的火红跑车张扬撞在花坛上,轮子摩擦紧急转漂,发出刺耳的声音。

  驾驶座打开门,蒋英鹤阴沉着眉眼。

  旁边的人并没有惊慌,拿了校服和书包送到她手中,还塞了一份早餐。

  她也没说什么,只是拿了东西,坐上越言的车。

  一打开后座,对上越闲野长睫翘卷的眼睛。

  蒋英鹤僵住,“早。”

  越闲野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并拢移到左肩前,再慢慢张开划到中间,变成一个大拇指。

  她笑眼弯弯:早。

  是手语。

  蒋英鹤通宵后的大脑懵懂难用,她顺着她的动作,也做了一边。

  很笨拙吧,她想,因为越闲野又笑了。

  也许昨晚该早点回家睡觉,这样早上可以洗个澡,挑件得体的衣服,然后背上书包坐进来,脑袋清醒地面对她。

  ————而不是现在这样。

  ————总之不应该被迷得团团转。

  蒋英鹤抿住嘴唇,稀碎的黑发垂在额前,她问:“你讨厌楚颐吗?”

  楚颐的脸越闲野都有些忘记了。

  她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讨厌他,也不知道之前为什么要欺负他。

  但是面对蒋英鹤的问题,她还是跟着莫名的直觉点头。

  讨厌。

  身体告诉她,她讨厌楚颐。

  蒋英鹤想到楚颐那副清高俵子样,一副与世无争,世人皆浊独我清的贱人做派,怪不得越闲野讨厌他。

  欺负一个小男孩当然不是大女子所为。

  可是小男孩间的勾心斗角也多了去了,难道有谁管吗?

  越闲野恐怕斗不过楚颐那个多心眼的特招生,还得她多把关。

  清扬的旋律响起,是蒋英鹤的铃声。

  她打开手机,“你爹死了给我报丧是不是。”

  顾青笕的声音从容:“这是以后的事情。”

  又像是不经意:“你今早来吗?一个人?”

  “别瞎几把盘算了,越闲野现在和我一起,你们俩我也不会放过。”

  蒋英鹤挂断了电话。

  她侧过头,眉头紧锁,还带着通宵的疲态,看见越闲野趴在床边兴致勃勃观览着高架桥上疾行的车辆。

  “你喜欢车?”

  问出口发现对方听不见自己说话,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靠在真皮座椅,阖住眼睛小憩。

  圣迪斯特大门金闪闪地发着光,两侧的长柱上有尼斯兰经的彩雕,磅礴大气的壮丽史诗展开篇章,鸽子盘旋着。

  数辆牌号独特的豪车随意停放在附近的停车划分区。

  蒋英鹤下了车,转身握住越闲野的手。

  “……我们一起。”

  是越闲野先说的。

  她们是青梅竹马。

  越闲野的手很大,骨骼分明,带着温热的皮肤肌理质感,似乎还带着很厚的茧,让蒋英鹤没由来心里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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