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上,雍承福失血过多,医院血的库存不够,很多村民都被雍庆生叫过去献血了,这会儿还没回来。
不过人少了,正好方便虞安走动。
金乌昨晚去追夏槐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虞安站在路上,正思考着要去哪里时,身后的衣角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拉扯感。
她回头看去是那日在山上看见的小孩。
虞安出声问道:“你找我?”
小孩不敢直视虞安,看起来有些局促,“你跟我来。”
说着,小孩儿转身就走了。
虞安愣了一下,随后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许久,走到了村子最深处,小孩儿将她带到了一间被火烧过的屋子前。
虞安打量着,有些不明白的看向小孩儿。
小孩儿低着头,声音含糊,“这是夏叔的房子。”
虞安听到了‘夏叔’这两个字,一下就响起了昨晚上雍承福嘴里的夏槐。
于是她说道:“夏叔有个女儿叫夏槐吗?”
小孩儿有些惊讶的看向虞安,随后他点了点头。
虞安抬脚走进去,房子被火燎得黢黑,根本看不出来原来的样子。
一进去,虞安就感受到了那股奇怪的炁。
看来这里就是那东西的老巢了。
虞安身后的小孩倏地开口,“昨晚的事......”
虞安闻言,转头看向小孩儿。
只见小孩儿捏着衣角,低着头,虞安只能看清他的发旋。
她听见小孩讷讷的说着,“是夏槐姐回来了。”
“夏槐姐不会放过我们的。”
“你们今天就离开村子,不要再管这件事了。”
虞安眼神微怔的看着小孩,她没想到这个小孩儿会说出这些的话来。
小孩哽咽着,轻轻叹了一句,“这都是报应。”
第116章 夏槐
一年前,来闵村里。
“爸,喜儿哥结婚,新娘子缺个伴娘,让我过去帮忙。”夏槐一边帮她爸理着货。
夏兴安点着货,听到夏槐的话,好一会儿才回道:“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
“喜儿哥老帮我们忙,这会儿求我帮忙,我不好意思拒绝。”夏槐看向她爸,商量着,“这又没什么,而且就在村里,大家都认识我,又不会出什么事。”
夏兴安眉心微微拧起,有些不情愿的应了下来,“你想去就去吧。”
“这两天我去送货,就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小心一点。”
夏槐瞬间眉开眼笑,“知道了,你开车也小心一点。”
结婚当天,夏槐穿着伴娘服,跟在新娘身边,充了个人场,晚上吃酒席的时候,伴娘伴郎坐在一桌吃饭。
另一个伴娘是新娘的妹妹,看起来内向得很,闷着头吃饭也不说话。
“夏槐,你今天可真漂亮,比那新娘子还漂亮。”
坐在夏槐正对面的丁老四揶揄着开口说道。
“咱们夏槐才刚十八,水灵着呢,新娘都多大了。”其中一个人附和着。
夏槐听见这话,悄悄看了看旁边新娘的妹妹,随后瞪了丁老四一眼,骂道:“才喝几口酒,就开始说胡说了!”
“闭上你那狗嘴!”
众人看丁老四挨骂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酒过三巡,酒席渐渐散了,夏槐见时间差不多了,便起身也想离开,谁知新娘妹妹将她叫了过去。
她跟着新娘妹妹去了里屋,新娘子见到夏槐,笑着冲她招了招手。
“嫂子。”夏槐卖乖的叫了一句。
新娘脸上闪过一丝害羞,她掏出一个有些厚度的红包,给了夏槐,“今天辛苦了。”
夏槐赶忙摆摆手,“不用给我包红包。”
新娘拉过夏槐的手,将红包硬塞到夏槐手里,“这也是你哥的意思,今天多谢你了。”
两人扯皮一会儿,夏槐最后没有犟过新娘,收了下来。
夏槐从里屋出来的时候,酒席已经快散光了。
只剩喜儿哥在跟他那几个最好的朋友还在喝着。
夏槐见他们喝得醉醺醺的,也没敢上前说话,悄悄走了。
她刚出来,一个人影忽然蹦出来,吓了她一跳。
夏槐看清来人之后,皱着眉,骂道:“丁波你要吓死谁啊!”
丁波就是丁老四,他喝得脸色通红,眼神迷蒙,认出夏槐之后,定了定神,“夏槐?”
夏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要绕过他走。
谁知丁波一把将她拉住,“别走啊。”
夏槐警惕的挣开丁波的手,带着几分愠怒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丁波不自在的摸了摸脖子,低声道:“你是不是要去外面上大学?”
夏槐不知道丁波为什么这么问,迟疑的点了点头。
她的录取通知书上个月就送来了。
“好啊,上大学好,”丁波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多去外面看看,省得老困在这个小村里。”
丁波学习不好,没考上高中,中专上了一半就辍学了,他比夏槐还大两岁。
“你喝醉了。”夏槐眉心皱得很紧,她说了一句,便想躲过丁波,她换了个方向,准备转身离开。
她走了还没几步,就被猛地冲上来的丁波抱住了。
一股冲天的酒气扑了过来,丁波的呼吸全都打在了夏槐的耳朵上,他粗喘着,“夏槐,我喜欢你!”
“你陪陪我说说话吧。”
夏槐气急了,奋力挣扎,她死死掰着丁波的手,“滚蛋,丁波,你给我松开!!”
她声音很大的骂着。
丁波慌了,他怕被别人发现,抬手捂住了夏槐的嘴,“你别叫,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说着,丁波硬生生将夏槐拖走了。
夏槐被吓得瞬间就哭了出来,她一路抵抗,可她的力气,怎么能比得上干重活的丁波。
硬是被拖到了房子后面的草地里。
丁波将夏槐摁在了草地上,荒草长得很高,草尖刺的夏槐难受。
夏槐眼泪流了一脸,她望着眼丁波,哭道:“丁波你把我松开!”
酒精麻痹了丁波的大脑,换做平常,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可此刻,他看着夏槐,一种强烈的冲动,冲破了那最后一层的禁锢。
接下来的事情,都不受丁波控制了。
夏槐惊恐的叫着,拼命挣扎,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丁波呼吸越发急促,他死死的捂住夏槐的嘴巴。
就在他快要进去的时候,他肩膀猛地被人摁住。
“丁老四!”
丁波听见这声音,抬头看去,欲望将他双眼染得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衣服脱了大半,“滚开!”
他看着身后的那群人,暴怒的骂着。
雍承福见状,笑了出来,眼神色眯眯的打量了一下被丁波压在身下的夏槐。
“救我,救我!”夏槐哭着喊道。
雍承福哼笑着,“你居然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夏槐听见这句话,眼中的希冀立马破碎,转变成更深的恐惧,“不要,不要......”
丁波现在欲望上头根本听不懂雍承福的意思,他一把挥开雍承福的手,再度压了上去。
夏槐的惨叫立即响起。
雍承福眼中闪过兴奋,他招呼了其他几个人,笑道:“都过来给老四帮忙压着啊!”
剩下几人听见这话,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看见雍承福凑上去将夏槐的嘴巴捂住,他们也跟着压了上去。
数不清的手在夏槐身上流转。
呜咽的哭声伴随着恶心的喘息,在荒地上响起。
丁波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云端那般快意,酒意上头的脑子缓缓清醒了过来。
丁波看着被人摁住,眼睛哭得红肿,满脸绝望的夏槐,脑子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他被人猛地推开,雍承福扯下裤子压了上去。
丁波懵了,他一把拉住雍承福,“你干什么?!”
雍承福讥讽的看了丁波一眼,“怎么就只让你爽,其它人都看着啊!”
两人拉扯间,其他人顶了上去。
丁波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跳都要停了。
他瞄到夏槐怨恨的眼神,像是置身在极寒的冰窟一样。
不对,不对!事情怎么变成这样!
丁波像是终于清醒了一样,他上去一拳将压在夏槐身上的人打翻,吼道:“你们疯了吗?!”
几人见丁波翻脸,都愣在了原地。
“丁老四,你发什么疯!”雍承福斥了一句,说了句人神共愤的话,“今天见者有份。”
丁波极怒的看向雍承福,嘴唇颤抖着。
雍承福冷眼看向丁波,“你现在装什么好人,不是你第一个强奸夏槐的吗!”
丁波无言以对,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
“夏槐跑了!”忽然有人喊道。
就在他们吵架的间隙,夏槐爬起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