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爸爸......”
梅康成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第105章 众合地狱
不知何时他床边站了许多人。
“啊——”
梅康成瞬间就被吓傻了,脑子一片空白,他看着这群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床边的人。
不,应该说是鬼才贴切。
因为这群人全部都是被他买出去的孩子。
它们一个个浑身赤裸,血迹斑斑,肚子上一个巨大的伤口,腹部干瘪,里面空空如也。
它们看到梅康成醒来了,一个个就围了上去。
一声又一声的‘院长爸爸’,叫得梅康成胆子快要吓破了。
“你们来找我干什么?!”梅康成色厉内茬的吼道,“都给我滚回去!”
他吓得出了一身虚汗,但面上还是强装着镇定,“你们一个个的都想干什么?!”
“你的命本来就是我给的,要不是我你们能活这么大!”
“现在来找我恩将仇报了?”
它们好像没有听见梅康成的话,一窝蜂的拥了上去,将梅康成扑倒。
梅康成破口大骂,骂得越来越难听。
他感觉到一双又一双冰凉的小手,按在他的身上,像是被毒蛇缠身一样。
梅康成吓得浑身汗毛竖起,脸色惨白,身子抖个不停。
他起身想要将它们从身上赶下去,可赶下去一个另一个就又爬上来了,无穷无尽。
梅康成受不了,大吼一声,从床上滚了下去,他看着卧室的门,疯了似的跑过去,想要离开。
手指刚摸上门把手,脚却被人拽住了。
梅康成下意识的回头,却看到那群被他害死的小孩们,正仰着头直勾勾的望着他,手死死的捏住了他的脚腕。
一瞬间,梅康成直接被吓尿了。
它们硬生生的将梅康成拖了回来,梅康成双手死死扒着地板,却根本不管用,只能被它们肆意拖拽。
但这还只是噩梦的开始。
一个又一个的小孩压了上来,它们用手不停的抓挠着梅康成的皮肤。
指甲反复划过皮肤,一点点撕扯出伤口,梅康成疼得大叫不止。
它们愤怒的质问着梅康成,“为什么要骗我们?”
“为什么要卖我们,为什么要害死我们?!”
梅康成浑身鲜血淋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疼得脑子都开始发麻。
可它们居然还没有停止,它们指尖都沾着血迹,继续撕扯着梅康成的血肉模糊的身体。
梅康成似乎都能听见自己的皮肉被撕扯开的声音,那种彻骨的痛,让梅康成忍不住开始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他反复着,哭着,求饶。
可它们都知道,它们的院长爸爸不是错了,而是怕了。
它们撕扯着将梅康成开膛破肚,争先恐后的将手伸进去,争抢着梅康成的内脏。
血流了一地,极度的惊惧定格在梅康成的脸上,他脸色灰败,嘴巴大张,眼球突出的有些恐怖。
......
睡在梅康成旁边的梁姿也没能逃过这报复。
睡梦中,梁姿感受到肚子传来一股阵痛,她直接被疼醒了,腿间传来一股温热,以为自己要生了,喊道:“梅康成,梅康成,我要生了!”
她喊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她。
梁姿急了,骂道:“梅康成你死哪里去了?!”
突然,肚子鼓起一个又一个的包,像是肚子里的孩子在试图冲出来一样。
梁姿感觉自己的肚皮快要被撑破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该是生孩子的疼。
可她行动受阻,被迫躺在床上,疼出了一身虚汗。
梁姿断断续续的叫着,“宝宝,宝宝,你别踢了,你要踢死你妈了!”
眼泪夺眶而出,和脸颊旁的虚汗交汇在一起。
梁姿一手紧紧抓着枕头的边,一手抚着肚子。
只见肚子越涨越大,像是一个快要被撑破的气球,肚皮上血管都被撑得清晰可见。
梁姿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都是红血丝,嘴唇干裂,身体上传来的痛苦,已经让她承受不了了。
她凄厉的痛嚎。
下一秒,皮肉绽开的声音响起,血喷涌而出,从她肚子里钻出来一个小孩。
血液布满它的全身,它缓缓站起来,俨然一副五六岁孩童的模样。
梁姿呆呆的看着那张脸,立马认出那是孤儿院的孩子,“啊啊啊———”
她惨叫着,喉咙里都泛起血腥味。
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不止一个......
长夜漫漫,恐怖如斯。
日升月落,一夜过去,阳光照破云层,洒向大地。
被折磨了一夜的两人,一前一后的睁开眼睛。
梁姿脸色苍白,四肢发软,她从床上下来,踉跄着,跑到浴室里,抱住马桶狂吐起来。
躺在床上的梅康成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昨晚发生的一切清晰得根本就不像是一场梦。
那种痛苦好像还在他身体里游荡。
梅康成躺在床上没有动,身上冒出的汗已经将床单浸湿了,尤其是两腿间的床单湿得离谱。
“是梦,都是梦而已。”梅康成安慰着自己。
可此时的梅康成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在之后的每一天,都在重复做这样的噩梦。
开膛破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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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虞安,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地下训练场。
训练场里摆着好几个拳击台。
一个人上身赤裸,薄薄的汗覆盖在精壮的肌肉上,像是给上半身蒙上了一层光纱。
男人一拳拳打着沙袋,接连发出闷响声。
他听见脚步声,锐利的眼神瞥向侧面,倏地一下重击,沙袋被锤破了。
他收回拳头,转头看向来人,看清来人是虞安的时候,他眼神中的杀气就敛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周聿珩眼中浮起几分疑惑,看着虞安问道。
虞安闻言,嘴角扬起,微微一笑,眉眼中带着的冷冽驱散一些,多了几分艳丽,“你不是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是需要你的时候吗?”
周聿珩闻言愣了一下,哂笑一瞬,“你想要我做什么?”
虞安走过去,递上手中的水,周聿珩接了过来,眼睛盯着虞安没有离开过。
他接过水没有急着喝,而是说道:“我之前不是很信命,很多次我都差一点死掉,但是都活了下来。”
“我觉得人的命应该在自己的手里掌握着,想要什么就要去争。”
“可偏偏遇到了你,”周聿珩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望向虞安的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解,又带着几分兴味,“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还只是有点好奇。”
“凌晨,独自一个人从山上下来,走了一路。”
周聿珩双手压在擂台边的围绳上,看着虞安,“所以顺口答应带你,可后来接连几次遇见,我都怀疑是你故意跟踪我了。”
“我还以为你又是谁派过来的,结果发现不是。”
“我们好像只是......”周聿珩顿了一下,玩味似的看着虞安,狎昵的补上后半句,“有缘分。”
虞安不偏不倚的对上他的视线,笑着回了两个字,“巧合。”
周聿珩没有接话,他直起身子,拧开水瓶,仰头灌了一口,随后“我看过你的直播了,你好像很会算命,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虞安没有回答,但两人对答案都心知肚明。
周聿珩的身份不一般,是私生子,他父亲在港湾的地位,举足轻重,黑白通吃。
而周聿珩是他所有儿子里最厉害的那一个。
“我可以帮你,但你以后要过来帮我做事。”周聿珩开出了条件,“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周聿珩口气不是一般的豪。
虞安挑眉,“我应该帮不了什么忙吧?”
“谁知道呢。”周聿珩似笑非笑,“你可以考虑一下。”
虞安耸肩,她俯身靠近周聿珩。
眼见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周聿珩没有动,他想看看虞安这是要玩哪一出。
但下一秒,虞安蹲下身,一把抓起,盘在拳击台边上的黑蛇,“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条件?”
周聿珩见状,不动声色看向她。
虞安徐徐说道:“它之后还有一劫,我可以帮忙。”
“我敢说,没有我帮忙,它活不了。”
周聿珩眼神一凝,沉默片刻,随后抬手从虞安手中接过了黑蛇。
这条黑蛇是他妈妈唯一留下的东西,而且这黑蛇对他来说早已经不是普通的宠物了。
“你想要什么?”周聿珩问道。
虞安神色淡定,像是一切都尽在她的掌握里,她说道:“孤儿院贩卖活人器官的事情,你听说过吗?”
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向周聿珩打听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