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四说道:“这地好像是最近翻新的。”
地是水泥地,能清晰的看出来是最近才铺上的水泥。
“很少有人翻新神庙,是从地面开始翻新的。”符四有些怀疑的看向虞安。
虞安望着地面,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之处,她伸手按到地面上,说了一句,“好冷。”
“那些村民的异样,一定和这个神庙有关。”
整间神庙阴森森的,处处透着冷意,可虞安却并没有看到哪里有阴气。
真是奇怪了。
“你有没有听过邪神庙?”符四忽然说道。
虞安回道:“听过一些。”
所谓邪神,就是一些妖鬼修炼成神。
虞安敛下眼神,幽幽道:“只怕这个连邪神都不是。”
符四沉默一瞬,又说道:“刚才那个叫邢广的男人,还有那个小孩......”
虞安知道符四想说什么,“我们可以从邢广还有刚那个哭的女人身上入手,他们应该会告诉我们一些事情。”
虞安想到上次在山里的情况,忍不住提醒道:“我们还是避开那些村民,悄悄的去找那两个人吧。”
“万一村民里面有些激进派,再把我们当成外来者,拿来祭神就麻烦了。”
符四应着:“可以。”
“那咱俩分开行动吧,我去找那个叫邢广的,你去找那个小孩。”虞安这么说着。
符四闻言,蹙了蹙眉,“要不然还是我去......”
符四还没说完,就被虞安打断了,虞安冲他扬了扬下巴,“来,石头剪刀布。”
符四愣了一下,还不明白虞安的用意,就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虞安出了石头,符四出了剪刀。
虞安见状收回手,十分干脆的说道:“我赢了,听我的。”
她说完就从地上站起了身,她拍着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说道:
“要抓紧把这件事情弄完,回去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呢。”
符四闻言,也站了起身,妥协道:“好吧。”
“那你一定要小心一点,千万别受伤。”
虞安点了点头,“那我们先下山吧。”
“好,”符四和虞安走出了神庙,然后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告诉了虞安。
虞安皱了皱眉,“你说刚刚你和一个戴着黑色傩舞面具的人对视了?”
“准确来说,是他看过来的,他看我的视线有些怪怪的,让我有点在意。”符四有些犹豫的说着。
虞安眉眼压低,叹了口气,“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个地方都那么诡异。
两人从山上下来,回到了村子里面,街上的人多了一些,但是每一个人都行色匆匆。
虞安原本以为他们两个外来的人会引起许多注意来,可事实上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
街上的人都匆匆的回到自己家,然后把门关的紧紧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人人自危的气氛。
“大家都在害怕什么呢?”虞安不由得嘀咕一句。
符四脸上露出了几分愁色,“这下我们要怎么找那两个人?”
虞安安抚着符四,“别担心,我有办法。”
她说完,再次掐起了手决,这次过了片刻,金乌才出现了。
它一出现就开口念叨道:“虞安,这群人都怪怪的。”
虞安看一眼旁边的符四,故意大声道:“我们先去找那个小孩儿吧。”
金乌知道虞安这是在跟它说话,于是应着,“好吧,那我先带你去找。”
符四一脸茫然的看着虞安,愣愣的点头,“行啊。”
金乌扭头朝一个方向飞去,虞安拉着符四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就来到一个类似四合院的房子前。
虞安看着眼前的大红铁门,两人还没走进,就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哭声。
符四眼尖的看到了远处走过来的人,于是赶紧拉着虞安躲到了这房子的侧后方。
两人看着几个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等到门再次关上,两人才敢出来。
虞安见状说道:“你要不等那些人走了,再过来?”
符四沉声道:“他们过来,肯定是要讨论方才发生的事情,若是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就好了。”
虞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金乌,犹豫一瞬,然后说道:“这样吧,我在这里,你去找那个邢广吧。”
“沿着这条大路一直往前走,一个蓝色的大门,上面没有挂红布的就是邢广家。”
虞安将金乌的话转述给符四。
符四听着,眼神怀疑的看向虞安,“你是怎么知道的?”
虞安搪塞一句,“秘密。”
为了防止符四继续追问,她赶紧催促道:“你快去吧。”
“手机联系。”
说完,虞安就把符四推走了。
符四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虞安见他离开,给金乌递了一个眼神,让金乌飞进去偷听。
——
那边,符四按照虞安的话走到了邢广家。
邢广家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不断传出来摔砸东西的声音。
符四站在门口停顿了几秒,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第342章 疯狂(求金选票)
院子很空,而且有些脏乱。
符四抬眼看向那几间平房,屋门大敞着,里面不断传出来捶墙的声音。
符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淡淡的环视一圈,然后走上台阶,走到屋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试探的出声道:
“你好?”
没有人回应他。
符四蹙了下眉,他犹豫一会儿,抬腿迈进了屋内,一眼便看见了屋里面,双手撑在桌子上,站在桌边垂着头,不断发出呜咽声的邢广。
符四见状,将声音提高了一些,“你好?”
邢广却依然没有什么反应,符四眼中升起几分疑惑,是他的声音太小了吗?
符四一边想着,一边靠近邢广。
他看着邢广不断掉落在桌上的眼泪,然后试探的伸出手拍了拍邢广的肩膀。
邢广反应十分激烈,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他立马转身,眼神惊慌的看着符四,身子不停往后退,将桌子都被倚得往后退了。
他眼睛睁得极大,情绪激动,声音有些生硬,“啊、啊!”
邢广皱着眉,警惕的看着符四,然后慌忙的将自己摘下来的助听器,又重新戴上了,他望着符四,抬手比划着。
符四看着邢广比划的手语,虽然预想过这种结果,但在确认之后,符四还是不由得露出了几分错愕的神情。
怪不得他刚刚叫的那几声,邢广都没有反应。
邢广比划手语的动作愈发急躁,他见符四迟迟没有反应,最后忍不住抬手推了一下符四。
符四被推得踉跄几步,他回神望着眼前的邢广,抬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同时出声说着,“我是来帮你的。”
“我没有恶意,你现在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邢广怒视着符四,他听到符四的话,然后上下打量着符四,抬手又比划了一句手语。
符四忍不住皱起了眉,“我看不懂手语,你可以写下来吗?”
符四不知道那句话戳到了邢广的神经,邢广突然捶了桌子一下。
符四猛地愣住,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邢广。
邢广满脸痛苦,垂着肩膀,侧过头并不去看符四,而是一味的压着声音抽泣。
忽然,里屋传来一阵东西落地的响声。
这响声很大,邢广停下动作,抬头朝里屋看去,他想到什么,一脸慌张的朝里屋走去。
符四立马跟了上去。
里屋内的床上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脸色苍白,她的手搭在床边的桌子上,看起来像是要拿什么东西,但是力气不够,不小心把东西摔了的样子。
邢广一脸焦急的走到女人身边,将女人抱到怀里,他不停摇晃着女人,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已经晕了过去。
符四很快就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的各种药盒,他拿起来看了一下,都是治疗感冒的药。
符四看着一脸病容的女人,走过去,不顾邢广的阻拦,将手伸到女人的额头上。
一片滚烫。
“温度很高,她烧几天了?”符四看向邢广问道。
邢广满眼焦急,他抬手比了个三。
符四严肃的说着,“必须要去医院。”
符四拿出手机给周鸿波打了一个电话,把位置发给了周鸿波。
做完这些之后,又让邢广去拿了一些高度的酒精,先给女人物理散热。
半个小时后,周鸿波来接他们了。
几人匆匆出发,去往城里的医院将女人送去了急诊。
女人情况不是很好直接办了住院,邢广自从到了医院之后,就一直沉默着,似乎是知道了他没办法和符四交流。
符四对周鸿波拜托道:“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懂手语的人,不要来自陇北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