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师有项目转化。”左夏道,“手里不缺资金。”
项目转化了,那个钱是非常多的,左夏特别羡慕。同样都是博士毕业的,还是同一年毕业的,自己怎么就差那么多呢。
“你们好好学。”左夏道,“你们是你们老师的开山大弟子,二弟子,好处多多。”
左夏心想这两个人真让人羡慕,国内的生物制药可以说刚刚起步,这两个人又直接跟着李玉茹。这两个人以后是在高校教书,还是去那些制药公司工作,他们得到的待遇都不会低。
中午,牧亭煜轻轻地敲敲李玉茹办公室的门,他来找李玉茹吃饭。
“还在忙呢?”牧亭煜道,“都十二点了。”
“十二点了?”李玉茹看看挂在墙上的时钟,“还真是。”
“先去吃饭。”牧亭煜道。
“好,我保存一下。”李玉茹道。
牧亭煜跟李玉茹两个人一起回去家里吃饭,李玉茹再把文件发送到她自己的邮箱里。李玉茹的家里也有电脑,这样能方便她继续工作。
夫妻两个人回到家里的时候,小宝宝在那边叫,“妈妈,妈妈。”
小宝宝的名字叫牧君宁,牧亭煜曾经还想要给女儿取名牧爱玉,被李玉茹拒绝了。李玉茹觉得那个名字真的很土,她不需要丈夫用女儿的名字来表达对自己的爱意。
“吃过饭了吗?”李玉茹伸手抱了女儿。
“正在喂她吃饭。”牧母道。
这都已经五月左右的时间,小宝宝已经有十一月大了。小宝宝现在很少吃母乳了,而是吃一些奶粉,还有就是吃饭,还有果泥之类的。
牧母等人照顾孩子都很用心,小孩子总喜欢抓着东西就往嘴里塞,牧母都会盯着。
“你们先吃饭。”牧母道,“把孩子放在沙发上,我来喂她,她喜欢看电视。”
“行。”李玉茹点点头。
正当李玉茹在吃饭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于美兰打过来的。她们的高中同学桑思语跳楼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的重症病房。
桑思语在于美兰工作的医院住院,于美兰才知道的。
“怎么好端端地跳楼了呢?”李玉茹震惊。
“她爸妈逼着她结婚,她去相亲,相亲没有多久,全家都让她要结婚。”于美兰道,“她家的那些人都没有她的文凭高,她是他们家文化水平最高的。她能养活得了她自己,她以后也能给父母养老钱的,而现在……唉,你要不要来看看她?”
于美兰觉得十分心酸,桑思语那么努力的一个人,明明拥有了美好的生活了,可是父母却那么对待桑思语。如果桑思语的父母没有这么管控她,桑思语不可能走到这一步。
“在你们医院是吧?”李玉茹问。
“对,是在我们医院。”于美兰道。
“我下午没有课,我过去。”李玉茹道。
李玉茹还没有吃完饭,她先去吃饭。
“谁跳楼了?你要过去看?”牧亭煜问。
“高中同学。”李玉茹道,“知道了,总得要去看看。”
虽然说大家在高中的时候关系平平,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唉。”李玉茹道,“她跟我一起参加高考的那一年,她高考的分数不错,她父母改了她的志愿。她填写的本科学校,被改成大专学校。她去复读,复读第一年不如意,又复读第二年,最后又是上大专,没有考上本科了。”
李玉茹想桑思语内心的压力一定非常大,桑思语从学校毕业去工作,现在又变成这个样子。
“我陪你一起去?”牧亭煜道。
“不用。”李玉茹道,“我自己去,美兰在那边,我跟美兰也能说几句话。”
“好。”牧亭煜点头。
李玉茹吃完饭赶紧赶去医院,她见到了于美兰。
“她还好吗?”李玉茹问。
“得看后面会不会有问题,没有颅内出血就还好,还能救起来。”于美兰道,“就怕……她父母现在都想着不要救她了。”
“不要救?”李玉茹惊讶。
“对。”于美兰道,“他们担心要花太多钱,还不如让思语去死。思语工作了几年,还没有攒下钱,就算她攒钱了,我们现在也拿不到。我给她垫了一些钱,我们医院的领导知道思语父母的意思,领导还没有放弃,毕竟现在还能救。”
于美兰听到桑思语父母说的话,她觉得那些人太冷漠无情。
“知道思语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跳楼大吗?”于美兰道。
“不知道。”李玉茹摇头。
“是在订婚宴的时候跳楼的。”于美兰道,“思语不喜欢她的未婚夫,那个未婚夫的脾气不好,还总是各种要求思语。思语的父母还是要她订婚,要她结婚,他们根本不管思语是怎么想的,思语喜不喜欢那个人。”
“思语是一个活生生的人,逼婚也不能这样逼的。”李玉茹道。
“可不是嘛。”于美兰叹了一声气,“事情到了这一个地步,好几个高中同学都知道了。高中同学有人过来捐了一些钱。”
“钱,我带了一些来。”李玉茹早就想到桑思语需要钱,她拿出了一千块,“先给思语交住院费。”
“她这个情况,要是情况能好,得在医院住大半个月。”于美兰道,她接过了李玉茹手里的钱,“这么多钱,你拿出来了,思语以后不一定会还给你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李玉茹道,“先救人要紧。”
“我跟你说思语的情况,也不是要你出这么多钱的。”于美兰道,“这钱真的会打水漂了的。”
“没事,救人要紧。”李玉茹还是这一句话。
李玉茹不能去重症病房看望桑思语,她就是问于美兰几句。
桑父桑母来医院一趟,他们就走了,没有再过来。他们都担心桑思语要花很多钱,医生跟他们说明了一下情况,把有可能的情况也说了,桑家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能人财两空,还是别救了。
李玉茹跟在于美兰的身后,于美兰把钱交进医院了。于美兰在一个本子上记一下,大家谁出了多少钱,都写下来。有的钱少,桑思语好了之后不还钱也没有关系,像李玉茹给了这么多的,还有于美兰自己也垫了不少钱,这都得让桑思语知道。
“你把钱都记下来?”李玉茹问。
“嗯,对。”于美兰道,“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要是思语没了,这钱也就算了,她父母不可能还钱。要是思语活下来,让她知道一下这么多人帮她,她得活着,得给我们还钱的,让她有活下去的动力。”
李玉茹回想高中时候的桑思语,她发现自己脑中关于桑思语的其他事情几乎没有,顶多就是记得桑思语的面容。
“也好,记下来吧。”李玉茹道,“她这样……什么时候能醒?”
“应该很快就能醒了,就算醒了,估计也不好说话。”于美兰道,“她现在这个情况,我多过来看她几次,跟她说一下大家对她的关心。”
于美兰怕桑思语自己坚持不住,这种事情最怕个人坚持不住,自己没有活的意愿。于美兰不想桑思语出事情,桑思语好不容易上了大专出来工作,桑思语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等她醒了,我再过来看看她。”李玉茹道,“你知道我家的电话,打我家的电话就行。”
“好。”于美兰道,“跟你说,让你特意来一趟,是不是耽误了你的事情。”
“思语都这样了。”李玉茹轻拍于美兰的肩膀,“倒是你,你在医院,估计得你多看着点了。”
“这没什么。”于美兰道,“我刚刚跟收费的人说了,要是桑家人过来,不能把钱退给他们。”
于美兰担心那些人知道有人交钱进去,他们就要把钱拿出来,把钱当作是他们的。于美兰在医院见过各种各样的情况,这样的事情是真的很有可能发生的,别小看人性。
桑思语在订婚宴的时候跳楼,这一件事情传开了。
李母也知道了这一件事情,她知道桑思语是李玉茹的同学,桑思语曾经去过饭馆吃饭,也去过李家。
“怎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母在饭馆擦拭桌子,“多想不开,这才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怪她父母,女儿不喜欢那个男的,那就不要逼迫女儿订婚。女儿不愿意结婚,那就先不结婚。”
“也许当父母的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包桃花觉得桑思语的父母有让她读书,这说明桑思语的父母还是很关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