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的眼泪这么宝贵,朕可一滴都不愿浪费……”
君珩双手捧过她的面庞,轻轻吻去泪水,而后慢慢移向她的嘴边,最终才小心翼翼地覆于唇上。
起初如蜻蜓点水,轻柔小意,后来吮着她的唇瓣逐渐猛烈起来。
待云柔哲回过神来,自己已前倾着拥伏于君珩身上,半驱几近被他拽入被衾。
见她迟疑,君珩索性一把揽住她的腰身翻转半圈放于床内,然后覆身将她压于身下,继续沉心啮噬着她的唇。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云柔哲在他亲吻的间隙挣扎着最后一丝理智。
“不、不可……皇上身上还有伤呢……”
“不要紧的。”
连日未解的衣带此刻被他尽数解开,露出月白色抹胸上淡紫团花的暗纹。
他似在刻意忍着情动,耐着性子埋首于她的下颌间。
浅色抹胸肚兜不知何时已撂在枕边,她不禁轻颤着任由他顺着脖颈、锁骨一路轻吻下去,高耸挺拔的鼻尖恨不得掠过每一寸肌肤。
她自是羞于看他,只好偏头侧目或干脆闭了眼。
殿内燃着的龙涎香和她身上馥郁的桂花甜香在帐中混杂交错出甜腻的芬芳。
情到浓时,他掐着她柔软的腰肢细细磋磨。
直到见她眼角噙着泪意才慌忙缓了力气,气息吞吐在她沾着泪珠的睫羽。
“可是疼了?朕再轻些。”
云柔哲忽而明白他方才话中暗意,却怎么也想不通一个中毒初醒之人为何有那么大的力气。
原是要等到床笫之间再惹她哭么?
即便如此,他仍时时轻掰过她的头首,一面动情一边啃着她的唇或脖颈,偶尔留恋于白皙分明的锁骨,或双手轻揉着她的肩,热切地与她双手合十交握。
殿内烛火晦暗却随着床榻上的动静左右晃动,她望着灯影幢幢,不禁花枝乱颤,娇喘连连,又屏着息不愿发出一丝声响。
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和掌心,她还有一瞬担心他会不会又烧起来,直到胸口传来他快速而强烈的心跳。
见她偶有分心,君珩似是不满地一顿,随后捏着她的双臂拢于自己的后颈,才又全身心地陷入她的温柔乡中。
她平日里虽端庄持重,却极容易害羞,此刻更是粉面香腮透出少女娇矜,连带着如雪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殷红。
她越是懵懂无措,毫无技巧,越是惹他春心萌动,百般怜惜。
情至深处,洁白无瑕如嫩藕美玉的腰身越发香软,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蕙兰花在床笫间悄然盛开。
身上的男子贵为帝王,早非初涉情事,此刻却如新婚燕尔一般,兴奋难耐地予取予求,不肯餍足。
她在盈盈爱抚中逐渐眼神涣散,听着屋外缠绵不绝的雨声,想着这天降的恩露是否落在屋后清池畔翠嫩的莲心。
池中有锦鲤回游,鸳鸯交颈。
一朝承君恩,仙子落凡尘。
她数夜未合眼,怎经得起君珩这般折腾,不遑多时便觉周身酸软,体力不济,却又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咬着唇抓紧他的肩头。
注意到身下人儿凌乱微弱的气息,君珩只得满心歉疚又无比轻柔地转换了两人的身姿,从背后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明白他在安抚自己,她忽地担心起他肩臂的伤口。
不料弗一偏头便被他牢牢吻住,反倒引得他更放肆了些。
看着怀中人儿终于沉沉睡去,他意犹未尽地轻舔着她微红的耳垂。
若不是疼惜她为了自己侍疾疲累,君珩怎会只索取一回便肯善罢甘休。
【📢作者有话说】
我是床帘不说话,真的尽力了,下次还敢(划掉)
后面就开启高甜独宠模式了,希望大家食用愉快!
第33章 晋位宸妃
◎宸妃上位,先制恶人◎
翌日清晨,云柔哲醒来时,旁边已无君珩的身影。
待她穿好里衣掀开帘帐,才看到君珩已在卓公公的伺候下穿好了上朝的冠服。
“皇上今日便要去上朝吗?”
君珩闻声回身,本在龙袍下衬得威严深邃的一双桃花眸,望见她时便止不住温柔笑意。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坐回床沿,轻抚着发鬓将亲昵的吻落于她的额间。
“朕已无碍,这几日朝中挤压的事情太多。”
想到那支本瞄准了心脏的冷箭,他眉心微蹙,但确已丝毫不见病状,甚至整个人神清气爽。
“那皇上记得晚些再召太医来请平安脉。”
君珩点了头,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面去危身正坐。
“卓礼,传朕旨意,蕙妃侍疾有功,即刻晋为宸妃。”
宸妃虽与淑、德、贤三夫人的品阶一致,却因独用于册封帝王心爱之人而在各方面地位都高出许多,纵观瑜国史上只有一位高祖在册封自己的发妻当上皇后前用过。
“奴才遵旨,恭喜宸妃娘娘!”卓公公立即跪身领命,似也知皇上和云柔哲终于解开心结而发自衷心地高兴。
“皇上,这恐怕……”云柔哲迟疑着拉住君珩刚要起身的肘臂。
“柔儿可不许拒绝朕。”
君珩转身深着眸子靠近她,昨夜之后这样鼻尖几乎相碰的距离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没有,只是……皇上案上进谏的折子怕是要堆积如山了……”云柔哲低眉浅笑着,声音轻柔若耳语一般。
“这才宸妃而已,朕若连个宠妃都护不住,以后如何予你皇后之位?”君珩也笑着一手环上她的细腰,话间宠溺非常。
“那臣妾谢皇上恩典。”她稍稍抬眸,端庄沉静一如往昔。
“朕下了朝就回来陪你。”气息近在眼前,少不得从她唇间索了个轻吻才心满意足地阔步离开。
云柔哲望着那抹明黄消失在窗外雨后的晨光里,轻轻舒了口气,垂眸浅靥间浸着一丝迟来的安心,就连起身梳妆的倩影也透着柔和宁静。
可君珩下朝时才被告知,宸妃娘娘已去了太后宫里。
云柔哲端跪于福寿宫殿上,向太后郑重地行叩拜大礼。
“你倒是乖巧,新封了宸妃还不忘头一个来给哀家请安。”
太后倚在凤鸾软榻上,面沉如水,看不出情绪,但也绝不算高兴。
“臣妾自知无甚功劳却得皇上垂赐高位,太后是皇上的母亲,臣妾自然也受太后恩泽蒙荫,理应先来向太后谢恩。”
云柔哲有意放低了姿态,却也不卑不亢。
“只要不是借侍疾之名,行狐媚惑主之实,皇帝喜欢的人哀家也不会为难。”太后眉间透出些许厉色,话中意有所指。
毕竟在外人看来云柔哲的位份升得确实有些突兀。
“太后全心全意为皇上思虑周全,臣妾自当谨记效仿,其实今日臣妾也正有一事要禀告娘娘。”
见云柔哲眉心微蹙着停了话,太后向身旁的垂窈姑姑投了眼色,她即刻将殿内宫人都遣了出去。
然后云柔哲便将皇上遭人行刺险些丧命之事和盘托出。
“皇上怕您担心自是不愿提起,可臣妾实在心疼皇上,不敢向太后隐瞒。”云柔哲说着俯身一拜。
太后听得眼中错愕,双手攥紧了丝帕,忽而明白眼前温柔沉静的宸妃不仅间接救了皇帝性命,又是皇帝起死回生后决意盛宠的真心爱人,连带昨日被瑞妃求见皇帝未果前来哭诉的恼怒也尽消了。
“宸妃懂事明理,怪不得被皇帝放在心尖儿上。”
此番陈情不仅让太后心疼皇帝艰难处境,不忍再于后宫施加压力;又让太后明白云柔哲并非算计邀宠,反而温良恭谦处事得当,与皇帝两情相悦一片深情。
太后眉间舒展,正欲叫云柔哲起身,却见君珩疾步匆匆入了殿。
他只望了云柔哲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一甩龙袍跪在她身边。
“母后,是儿臣旨意要册封宸妃,还请您莫要怪她。”
“瞧皇帝果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哀家几时说过要责怪她。”亲眼见君珩安然无恙地跪于自己面前,太后的神色越发慈祥和缓,“你们都快起来吧,以后无论多大的事万不可再瞒着哀家。”
云柔哲与君珩相视而笑,被他牵住手起身时,殿中已是一番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氛围。
两人刚要坐下,就见垂窈姑姑满面喜色地走进来。
“贺喜皇上、太后,永和宫来人说,良嫔于凌晨已诞下皇子!”
殿中诸人皆喜笑颜开。
忽而君珩敛了笑意望向云柔哲,却见她也盈盈笑着福身行礼,不觉眉心微动。
“恭贺皇上、太后娘娘,臣妾本想等皇上下朝后一起去看良嫔妹妹,正巧喜讯就来了。”
“那便随哀家一同去吧。”
永和宫中,满宫妃嫔都聚在良嫔殿里向来人跪身行礼。
“臣(嫔)妾参见皇上、太后、宸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