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们身上不着寸缕。
如今的天气还冷得很。
她被他搂在怀里,倒也不冷,就是太过暧昧。
再加他那啥又……
“夫君,咱们穿上衣裳说话成么?”
傅辞翊瞧见了自己:“成。”
两人一边穿衣一边商议。
“夫君,你知道我怕疼,咱们那个的时候,你先把我劈晕,我就没知觉了,你直接上。但是你得注意好下手的力度,千万别把我劈死了。”
傅辞翊穿衣裳的动作一顿:“颜芙凝,你说的是什么话?那个时候不是得一起经历感受的么?”
“是一起经历呀,我只不过想先感受晕一晕。”
男子低笑:“没出息。”
“我是没出息,你有出息,但凡你前世不对我用强,我能害怕成这样吗?我这叫有应激反应了,受了创伤,很难的。”
“所以你说这些,是不愿意给我?”
他的嗓音开始落寞。
颜芙凝摇首:“要跨过这一道坎,真的很难,但是我愿意尝试。”
“真的?”
“自然是真的。”她垂眸。
傅辞翊过去,一把将人举着抱起:“我心悦你!”
颜芙凝抿着唇,就是不回应。
“凝凝也说心悦我,可好?”
她摇摇头:“我还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这是实话。
“你不喜欢我?”
“那也不是,我可能有那么丁点喜欢你了。”她做了个手势。
“丁点就够。”
他举着她旋了个圈。
“头晕,快放我下去。”
“答应今夜给我,我就放你。”
她羞赧点了头:“今夜早些就寝,切莫到半夜,若是半夜才上床,我是决计不依了。”
“好,依你。”
有了盼头,他恨不得此刻就上床。
就这时,屋外响起敲门声。
紧接着,宋公公的嗓音响起:“殿下,宫里来传话,说今日商议是否册封太子,还有封王事宜,宣殿下即刻进宫。”
“好,知道了。”
傅辞翊将颜芙凝放在地上,用力亲了亲。
夫妻俩这才继续穿衣。
不多时,穿戴整齐,他们去了前院饭厅用早膳。
全程,傅辞翊慢条斯理,似乎对进宫压根不急。
只他清楚不管是册封太子还是封王之事,全都没有眼前的她说要把身子给他来得更有动力。
他真不想进宫去,此刻就想陪着她。
宋公公见三皇子一点都不急,眼眸还直直地看着三皇子妃,遂建议:“老奴以为皇后娘娘肯定想见皇子妃,皇子妃不如随殿下一道进宫去。殿下去皇上跟前,皇子妃去皇后跟前。午膳的话,两位主子还可以在皇后娘娘那用了回来,一家子也好聚聚。”
傅辞翊颔首赞道:“好主意。”
这才加快用膳的进度。
饭后,夫妻俩乘坐马车进宫。
三皇子府离皇宫颇远。
一路过去,要花好些时间。
傅辞翊把玩着颜芙凝纤细的手指:“今夜可有什么要求?”
颜芙凝想了想,想起前世自己被他夺走了初次后,那一晚整整一夜他都在折腾她。
翻来覆去地,她险些以为自己快死了。
不由得心里害怕,小声道:“只能一次,今夜只能一次。”
“好,听娘子的。”
傅辞翊心里盘算着,一次久一些,待过了半夜,便算第二日。
届时要求再多几次,便不算违了约定。
颜芙凝不知他心里所想,又道:“我还有个要求,希望夫君同意。”
“什么?你说。”
只要他能答应的,肯定都答应。
“届时院子周围没有旁人,我怕被他们听见。”
“我还以为是什么要求,依你便是。”微顿下,他问,“还有旁的么?”
“没了,再有的话,那便是你今生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你若跟旁的女人有纠葛,我就离开你,去一个你寻不到的地方。”
“怎么说这样的话?放心罢,今生我只有你。”
夫妻俩一路说着话,进宫的路程仿若都短了不少。
进了宫,傅辞翊被内侍领去了御书房。
颜芙凝则随宫女去了皇后宫里。
听说颜芙凝到来,乔婉悠亲自相迎:“在新的府邸住得可好?”
“自然是好的。”颜芙凝亲热挽住婆母胳膊,“娘在宫里住得可好?”
乔婉悠压低声:“一点都不好。”
“啊?”颜芙凝环视一周,小声问,“是缺什么么?”
乔婉悠坦诚:“啥都不缺,就是缺你们来陪我。”
以往不管住哪,儿子儿媳女儿都在身旁。
如今,即便南窈北墨也在宫里,光是走走就要好些时辰,更遑论她想“见到”大儿子儿媳了。
特别是龙奕每晚皆来,弄得她烦死了。
“我这不是来了嘛。”颜芙凝俏皮一笑,扶着婆母坐下。
上回父皇在,她们都没能好好说话。
今日终于能好好说一说了。
第967章多睡几晚
乔婉悠压低声:“近来眼睛较之前相对能看清了些,但这两日却没进展。奇了怪了,以往一日比一日好,所以为娘有些疑惑,芙凝,你帮娘看看。”
“好。”颜芙凝应下。
婆媳两人便去了里间。
颜芙凝翻开婆母眼皮看了,又细细把了脉。
“没有什么情况,娘,我猜您是歇息不够,是不是夜里熬夜了?”
被儿媳一问,乔婉悠反应过来,只能道:“搬进宫里睡,到底睡得不踏实。”
真实原因,她是决计说不出口的。
全都是龙奕之故。
夜里不让她好生歇息,怪不得这两日眼睛恢复停滞了。
“娘,您的眼睛情况如此,最需要多多歇息,切莫用眼过度。”
“知道了,芙凝。”
乔婉悠拉住儿媳的手,两人说起体己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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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御书房内。
傅辞翊到时,其他众皇子全都在了,包括傅北墨。
龙奕道:“今日虽没早朝,但奏折有不少。朕大抵都瞧了眼,说的基本是同一件事,都是要朕尽快立太子之事。”
话说到此处,他刻意停顿,就想看儿子们是何反应。
一个个的神色似有兴奋,也有期待。
龙立辉拱手问:“父皇,您心里可有人选?”
龙奕没回答他,顾自问:“你们且说说,是立长还是立嫡?”
皇长子龙俊豪作揖道:“父皇自有圣断。”
见到了各个儿子的神色,龙奕心里也有了计较,淡声挥手:“都退下罢。”
傅辞翊暗忖,自己才到,他就喊他们走。
那方才喊个屁。
他还不如陪凝凝在自家府邸,想干什么便干什么。
在自家府中,兴致上来,还可以将晚上的事提前到白天做。
如此一想,面色便控制不住地有了些许不悦。
龙奕瞧见,喊住他:“闻屿,你留下。”
傅北墨一怔,行走时,特意去了兄长跟前,用口型说:“哥,我在外头等你。”
除了傅辞翊,其余众皇子全都出了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只傅北墨立着,旁人也都缓步离开。
其中几人走时,时不时地转头瞧他。
“这个老九,他想作何?”
“老三是嫡子,他也算嫡子,老三若有机会当太子,他也有。你们说他想作何?”
“莫不是等老三出来,他也想单独与父皇说一说?”
“很有可能。”
“你们没听说么?父皇不太想选秀。”
“为何不选?”
很少有新帝即位不选秀的。
一般都是大选特选,恨不得将全天下最好看的女子全都收进后宫。
“这段时日,据说父皇时常在皇后宫里过夜。”
如此冷落了他们的母妃。
“你们说是不是皇后在吹枕边风,如此父皇才想立嫡子?”
“枕边风如此厉害?”
“你还小不懂。”龙俊豪笑了笑,“你回去问问你母妃就知。”
一行人渐行渐远,傅北墨听闻,心头怒火燃烧。
但此地是御书房外头,他若对他们动手脚,届时父皇惩罚的便是他。
到时候倘若连累了母后,亦或连累了兄长得不偿失。
御书房内。
龙奕淡淡睨向傅辞翊:“闻屿,你且说说,太子人选谁最为合适?”
傅辞翊拱手道:“儿臣以为没有最合适,只有父皇觉得最合适。”
龙奕笑了:“你这说了等于没说,你就不想当太子?”
傅辞翊淡声:“父皇不让儿臣当,儿臣即便再想,也无用。”
龙奕又笑:“你皇伯父说你是个刺头,如今看来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