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穿身上的中衣睡。”傅南窈嘟囔一句,也离开了。
接连来了两个人,颜芙凝是不敢再让傅辞翊碰了。
男子伸手到她身上时,被她按住:“等会阿力也来,怎么办?”
说话时,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
傅辞翊掐住她的腰肢,不放手。
“那小子相对有分寸,不会来的。”
哪里想到才半盏茶时辰过去,外间传来孟力的声音:“哥嫂,北墨让我睡他院中的客房,南窈也让我睡她院中的客房,我该跟着谁?”
傅辞翊是真的恼了,嗓音冷沉:“与北墨一个院子。”
听出他的恼意,孟力撒开腿就跑:“知道了,哥。”
接连惊魂,颜芙凝是没心情再与某人亲密了,小手使劲推着他结实的胸膛。
“夫君,咱们明日再,明日再……”
“真不该留他们,留了三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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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龙奕歇在乔婉悠宫里。
夫妻俩歇下时,有太监来禀:“皇上,皇后娘娘,三皇子府送来消息,说今晚九殿下与五公主歇在皇子府了,不回宫。”
“知道了。”龙奕应了一声,拥着乔婉悠的身子,“孩子们大了,皇后再给朕生个小的罢。”
乔婉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上,大皇子与二皇子皆有子嗣,您可是已经当祖父的人,还……”
她都没脸说。
“他们管他们生,朕管你生。”
乔婉悠一噎:“你寻别人生去,我生不出了。”
“朕真寻别人,你不吃味?”
“不吃味,你不是生了很多么?”
也不差多添几个。
龙奕龙颜震怒,当下就下了她的床:“很好,乔婉悠,朕这就去寻旁的女人。”
“你走好了,可劲折腾别人去,别折腾我。”
乔婉悠朝里翻了个身。
她浑身都快散了。
早知道皇后是这么当的,她觉得要迟疑几日再做决定要不要当的。
龙奕见她如此,愈发来气。
打开了房门,想要出去,转念也不知想到什么,呯的一声关上了。
乔婉悠以为他走了,一边转回身去,一边轻声嘀咕:“走得远远的,别来折腾老娘。”
哪里想到头才转回去,就看到个朦胧的身影。
下一瞬,该身影火速朝她而来,将她压在了身下。
“朕偏折腾你,乔婉悠,朕要折腾你,直到你记起朕。”
“记起了,你就不折腾了?”她问。
“你猜。”
话落,他便撕开了她身上的寝衣。
一夜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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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傅辞翊命人将傅北墨他们送回宫,他则带着颜芙凝也离开了府邸。
纤细的手指撩着车帘,往外看,颜芙凝提出疑惑:“这路不是去往颜家,也不是去往宫里,夫君带我去哪?”
“牢里。”
“牢里?”她娇软的嗓音拔高。
“龙耀栋快死了,去瞧瞧他,你不想去?”
“去,我倒要听听他会说些什么,我想亲口告诉他,蔡慕诗到如今都不承认是他的女人。”
“那便随我一起去。”
身为皇家人,皆有阴暗面。
他会将自己的阴暗面给她看,以便他们将来共同应对更为阴暗的诡谲风云。
夫妻俩到牢狱外时,狱卒先去龙耀栋跟前传了话。
“三皇子殿下与三皇子妃过来看你,喂,龙耀栋,你起来。”
狱卒拿棍棒敲了敲。
草堆上蜷缩着身体的龙耀栋动了动,却没转身的打算,只哼声笑道:“呵呵,三皇子殿下,三皇子妃?孤当太子时,他还在乡下角落,吃不饱穿不暖呢。”
狱卒见到傅辞翊与颜芙凝过来,拱了拱手。
傅辞翊示意狱卒退下,自己则拉着颜芙凝的手踱步过去。
闻到几缕清雅的香味,龙耀栋缓缓转头,果然见到傅辞翊与颜芙凝过来,他罕见笑了笑。
“我从没想过你们会来看我。”
他当太子时,多风光啊。
走到哪,都是被人簇拥着的。
从没想到有朝一日成了阶下囚,没一人来看他不说,落井下石的人多了去。
全都恨不得他早些死。
他是真的没想到来看他的人会是傅辞翊与颜芙凝。
目光盯在颜芙凝身上,他笑了笑:“颜二小姐花容月貌,我确实想让你当我的太子妃,在父皇寝宫那句话不是假的。”
“话不假,不过永远成不了真。”傅辞翊淡声,“凝凝生生世世都只会是我的女人。”
龙耀栋颔了颔首:“我输给你,心服口服。”
颜芙凝平静无波地道:“其实今日我们过来,是想告诉你,蔡慕诗被蔡相救回去了,你猜蔡相救人的理由是什么?”
龙耀栋捂着箭伤,笑了笑:“蔡廷舟诡计多端,什么理由,我还真想不出。”
第963章屡次拒绝
颜芙凝也不卖关子,温声相告:“蔡慕诗不承认是你的女人,且因册封侧妃文书上只写了蔡家女,蔡相便想用蔡慕歌替代蔡慕诗。”
龙耀栋闻言,苦笑连连:“罢了罢了,蛇蝎女人。”
“你挺能看得开的。”颜芙凝道,“也对,你身旁从不缺女人,怎么可能看不开?”
龙耀栋止住笑容,坦诚道:“错,我这种人的心思,是你们恩爱夫妻猜不到的。”
“猜不到,我们也不想猜,今日就是把此话告诉你。”傅辞翊语声淡淡,侧头与颜芙凝道,“凝凝,咱们走。”
他怎么会猜不到?
无非就是想要给龙耀栋最后一击罢了。
果不其然,龙耀栋喊住他们:“等等,你们既然来了,就听我说一说。”
他还有个请求,不知眼前的夫妻会不会答应?
傅辞翊与颜芙凝双双定住了脚步。
龙耀栋便在草堆上坐直了身体,面露苦涩:“年少时,谁没心仪过旁人?我也是,我喜欢一个人,可是她并不喜欢我。”
狱卒十分有眼力见,搬来两把椅子。
傅辞翊侧头瞧了眼。
狱卒道:“启禀殿下,椅子都是干净的。”
傅辞翊这才与颜芙凝坐下了。
龙耀栋笑着又道:“那时候,我还没选为太子,身份虽然是皇家子弟,到底是旁支。与她的身份虽说也算相当,但我明白像她这样的贵女,今后只会高嫁。所以有机会被选为皇子时,我竭力表现自己。”
“不失所望,我终于成了皇子,成了父皇的皇长子。”
“我的身份发生了变化,可她眼里还是没有我。”
“不过,她开始对我笑,即便我后来才知她只是因要尊重我的身份才对我笑,我也甘之如饴。”
“也就是那时,我深刻体会到人拥有了权力,才能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或许在权力与金钱面前,爱情有时候还是显得虚无缥缈,但我想与她接触,她不得不应允。”
“于是我想要更高的地位。”
“是以在父皇立太子时,我再次出色表现。果然,一如先前那次一般,我顺利当上了太子。”
“我当太子,那么她若能同意与我在一起,她便是太子妃。”
“我便将此话与她说了,可你们知道么?”
“她再一次拒绝了我!”
“再一次……”
龙耀栋垂眸,落寞,语调伤怀:“她拒绝了我无数次。”
“正因为她拒绝过我,屡次拒绝,颜芙凝,我才想让你当我的太子妃,好似能从你身上寻到些许慰藉。”
“话说到此处,你们可知道我所言的她是谁人?”他问。
颜芙凝叹了口气。
从他开始讲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
龙耀栋自问自答:“是颜盈盈。”
“她鲜亮,活泼,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都会汇集在她的身上。她是宫宴上最亮的那个,也是我心里最亮的那个。”
“可她拒绝我,言辞犀利,毫无余地,将我心里唯一的明灯给灭了。”
“我的世界是暗黑的,没有她相陪,我要什么狗屁爱情?”
颜芙凝曲起手指:“龙耀栋,你所言是你的一面之词,爱情是相互的。你喜欢我姐姐,但我姐姐不喜欢你,即便强拉在一起,也没有好结果。”
“是啊,所以我是个可怜之人。死到临头了,没有一个女人真的喜欢我。自我坐上太子之位,身旁的女人无数,哪一个不是看我的位置才愿意与我欢好?”说话,他笑了笑,“不过我也不想乌七八糟的人喜欢我,她们全都不配。”
“令姐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真是便宜了元易那小子。”
“若不是我,颜盈盈也不会随便拉一个男子成婚。”
颜芙凝想了想,问:“你此刻所言是想告诉我们,你与我姐姐的爱与恨,可这些与蔡慕诗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