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理,为娘要你小心再小心。”
颜芙凝点点头:“娘,我听进去了。”
当晚,席宴更是热闹。
今日高兴,乔婉悠与洪清漪、颜瑜一起喝了不少酒。
直到夜深了,众人才与颜家人道别。
颜芙凝抱了抱母亲:“娘,我本想留下过夜的,可是如今我们已经搬去了晋王府,只能回去了。”
洪清漪摸摸女儿的小脸:“往后有的是机会过夜,把今日娘说的话放心上,啊。”
“嗯,我省得了。”颜芙凝点头,这才随傅辞翊回王府。
等他们回到晋王府明珠苑,守在苑中的李嬷嬷立刻上前来。
“王妃,您离开王府后,王爷他抱着凌侧妃走了……”
李嬷嬷的话未说完,乔婉悠清了清嗓子下令:“辞翊芙凝,南窈北墨你们都回房罢。”
几人乖觉称是,离开主院。
等他们全都走后,乔婉悠才命李嬷嬷继续禀告。
“王爷去了凌侧妃的院子,老奴听闻他们在房中折腾了半个多时辰。其他几位侧妃与姨娘各个羡慕得不得了,方才下午她们还向凌侧妃表示恭喜呢。”
乔婉悠听闻冷笑一声:“随她们去。”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她当年能离开龙奕,如今待查明真相,也能离开他。
左右不过迟早的事。
只是这等乌七八糟的事,听了实在是心烦。
李嬷嬷又道:“估计折腾得够狠,凌侧妃据说感了风寒。”
乔婉悠长长叹了口气,与李嬷嬷道:“有时候我是真羡慕寻常人家的生活,夫妻一条心,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道脚步声。
“本王有事与你商议。”龙奕发冷的嗓音也传了进来。
“可以,王爷请说。”乔婉悠道。
龙奕上前一把扣了乔婉悠的手腕,直接往外走。
“去哪?明珠苑不能说么?”她问。
“不能说,此处都是你的人。”龙奕阔步往外,见李嬷嬷跟着,沉声道,“滚。”
乔婉悠问:“事情说完,王爷把我送回明珠苑?”
“送回。”龙奕不耐烦道,“所以你的人不准跟着。”
“李嬷嬷,你就安心留在明珠苑。”乔婉悠侧头吩咐。
李嬷嬷这才停了脚步称是。
出明珠苑的门时,虽说有了光感,但在夜里,门槛压根瞧不见,乔婉悠绊了绊。
“你没事吧?”龙奕连忙将她扶住。
“没事。”
说话时,她的手还是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男人的手掌心宽大干燥温热,惊得乔婉悠想要缩回,却被他抓紧。
到底念及她瞧不见,此刻开始龙奕扶着她走得缓慢。
待进了他的寝居,乔婉悠嗅到了龙涎香的味道,这种味道似乎有些熟悉,心头莫名漏跳一拍,摸索着问:“这是哪?”
“本王寝居。”
龙奕扣住她的手,缓步朝他的卧房方向。
一路行去,不少下人要见礼喊人,被他一一止住了。
“王爷要说什么,可以说了么?”
乔婉悠察觉周围有人,心里倒也不害怕,就是不明白他为何要带她来他的寝居。
进了卧房,龙奕反手将门落了门闩。
听到声响,乔婉悠心头一惊:“你想作何?”
却不想话落,男子的唇吻上了她的嘴。
多少年没亲嘴了,再加她早不知亲嘴是何滋味,上一会也是被他如此强吻,惹得她激烈反抗。
龙奕没想到她会反抗成这般,拳打脚踢的,与以往的她完全不同。
怒火上来,一把将人抵到了门后。
“你是本王的女人,怎么本王亲不得你?”
乔婉悠一惊:“我不习惯。”
“不习惯?”龙奕再度吻上她,吻一下道一句,“可有习惯些?”
乔婉悠想起李嬷嬷所禀,心头涌起恶心,猛地推他。
“你这嘴亲过多少女人,凭什么亲我?”
“本王说了,你是我的王妃。”
龙奕沉了声,直接将人横抱起,阔步行往床榻。
到底不想把她摔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轻轻搁在了床上。
“你放开我。”
乔婉悠欲起身,反被他压住了身子。
“婉悠。”他在她耳边轻唤,“我念你十多年了,你如果还记得我,肯定也会念我的吧?”
“没有如果,龙奕,事实是我把你忘了。”
龙奕再度来气,发狠的吻落下。
“唔……呸!”乔婉悠拍他的脸,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恶心,快,快放开我!你亲过凌氏,你今日还与她那样……”
闻言,龙奕不怒,反而有些欣喜:“我与她哪样?”
第907章好生伺候
乔婉悠这才意识到,自己所言似在暗示她在关心他的举动。更让他发现她才从外头回来,就听说了他与凌氏的事。
索性不说话了。
龙奕将唇压在她的唇角:“说出来。”
他想听。
总觉着她是吃味了。
“本王与她如何?”
“我如何知道你们如何?”乔婉悠笑道,“左右不过男女那回事。”
“呵。”
龙奕冷笑一声。
乔婉悠继续道:“难道不是么?我已经生过三个孩子。”
早已不是姑娘家,没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微顿下,她又道:“而你的孩子更是多,多到怕是连你自己不清楚他们每一个叫什么名罢。”
被她这么一番讥讽,龙奕再吻问了上去。
强势,带着狠劲。
嘴皮子吃痛,最关键的是男人的手身伸往她胸前,立时引得乔婉悠想吐。
她摸索着,倏然摸到床头的灯盏。
随手操起,砸向了龙奕的脑袋。
砰的一声。
龙奕脑壳立时流出血来。
血滴落至乔婉悠的脸上,她猛然一惊,伸手摸,湿热黏腻,霎时间血腥味弥漫。
她这才慌了:“王,王爷……”
龙奕坐起身,捂住痛处:“你好样的。”
乔婉悠凭着微弱的光感去按他的伤口:“对不住,我不知能砸得这般狠。”
瞧她担忧的神情不似作伪,龙奕叹了口气:“罢了,你回明珠苑罢。”
“速请府医。”乔婉悠急道,“王爷,你快喊人来医治。”
嗓音又急又慌。
慌的原因,全因她瞧不见,不知自己下手到底有多重。
龙奕抓住她的手,温声劝慰:“不必请府医。”
“怎么不请?”
她掏出帕子,摸索着去按他的脑袋上的伤。
“请了府医,母妃就会知道是你打破了本王的头,届时她又该罚你。”龙奕捏住乔婉悠的双肩。
想说本王想你念你至今,你怎么就感受不到?
话到嘴边变成了:“你回明珠苑罢,脑袋上的事,是本王自己不小心撞到。等你回了明珠苑,我再请府医也不迟。”
乔婉悠点了点头,嗓音却低了下去:“王爷,你这又是何必呢,我早已把你忘了。”
“你能记着我们的三个孩子,为何就不能记着他们的爹?”
话一出口,龙奕便开始后悔,后悔自己急了些。
十多年都等了,又不差眼前这几日。
见她不吱声了,他温声又道:“回明珠苑,莫与旁人说起你砸了我脑袋一事。”
“哦。”乔婉悠应了。
生怕旁人看到她脸上的血起疑,龙奕亲自拧了帕子给她擦脸。
乔婉悠坐着,百般不适:“我自个来。”
“你又瞧不见,也擦不干净。”龙奕罕见柔声道,“本王来。”
“好罢。”乔婉悠应声。
待她面上的血污擦拭干净,龙奕便派心腹将她送了回去。
等她离开一刻钟后,这才喊了府医过来查看他脑壳上的伤。
府医查看了伤口,细细处理后抹了药。
“王爷的伤口在头皮上,有头发遮挡倒也无碍,只是今日好端端的,如何伤到了?”
“自个不小心撞到。”龙奕叮嘱,“小事一桩,切莫宣扬。”
“是,小的知道。”
乔婉悠回到明珠苑,谁都不敢提起。
有心想与儿子儿媳说一说,想到今日是儿媳的生辰日,她这个当婆母的丁点小事,就不去让他们操心了。
此刻的傅辞翊颜芙凝院中。
小夫妻正聚着脑袋计算金银楼的股份。
傅辞翊道:“正如你三哥所言那般,我的也记你名下罢。”
“不必了,你的便是你的,我的便是我的。”
颜芙凝坚持用入股的金额来计算占比。
见她坚持,傅辞翊也就随她去了。
待她将合约收好,他才道:“今日你收了不少生辰礼,旁的都不缺,为夫想送一份礼,不知娘子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