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洞房后,我跟阴鸷权臣去种田_赟子言【完结】(152)

  颜芙凝见他过来,便叫他写了“葱油饼”的菜牌。

  菜牌干后,刘松喜滋滋地亲自挂去墙上,而后下了梯子,细细端详。

  “酒楼有闺女,生意不愁做,中午的葱油饼卖得比米饭都好。”

  有伙计道:“那是葱油饼好吃啊。”

  颜芙凝忽感肚腹有些难受,遂开口:“叔,之后几日我大抵不会来酒楼了。”

  刘松转过身去,颔首道:“有葱油饼,又有闺女说的折扣法子,酒楼的生意定好,闺女就在家歇息吧。”

  颜芙凝道了谢,提出此刻要归家了。

  刘松便去后厨拎了只食盒出来:“里头是猪腿肉,多吃点,腿脚的伤虽然好了,但还是得好生休养。”

  “谢谢叔!”颜芙凝接下食盒,随傅辞翊出了酒楼。

  李信恒与彩玉急急跟上。

  到了牛车上,颜芙凝甫一坐下,就黛眉蹙起。

  彩玉见状,关切问:“姑娘怎么了?”

  颜芙凝摇了摇头。

  傅辞翊听闻彩玉所问,遂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颜芙凝,只见她面上似有痛苦之色,遂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问:“不舒服了?”

  颜芙凝垂了眼眸,对彩玉道:“你过来,我靠一下。”

  肚腹痛得她直不起身。

  彩玉起身,准备坐到自家小姐边上,却不想傅辞翊将肩膀往小姐边上挪了挪。

  不光如此,他还抬手将她家小姐的头拨到他的肩头。

  “信恒,车子速度能快些么?”他清冷出声。

  李信恒道:“能,能再快些。”

  “那就快些。”

  “好。”

  颜芙凝痛得不想说话,也不想提什么男女大防,她此刻就想有个肩膀靠一靠。

  旁的事,已然顾不得了。

  车子比往常快了不少。

  到村口时,颜芙凝闭着眼,傅辞翊便吩咐李信恒将车赶到自家院子前。

  一到自家院外,傅辞翊便将颜芙凝抱下了车,直接抱去了西厢房。

  将人放下,他便去了灶间。

  彩玉一路紧张兮兮,将牛车上的物什都放去堂屋后,来到西厢房:“小姐今日都好好的,这会子是怎么了?”

  颜芙凝道:“要来月事了,许是昨日与今日累到了。”

  彩玉惊讶:“小姐来过月事了?”

  “来过两回。”

  “小姐绝对是累到了,以往哪里干过那么多活计,彩玉好心疼。”

  说话时,她帮她盖上被子。

  这时,傅辞翊回屋,手上端着一碗红糖水:“先喝碗红糖水,红糖姜水我已经叫南窈在煮了。”

  “好。”颜芙凝去接碗。

  奈何碗烫手得很,她忙不迭地缩回手。

  傅辞翊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头,汤勺搅动红糖水,而后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应该不烫了,你喝喝看。”

  颜芙凝探过头去,小小喝了一口,发觉是不太烫了,遂将汤勺上的都喝掉了。

  彩玉见自家小姐被喂红糖水没有抵触,傅辞翊看上去颇会照顾的模样,再加方才车上的一幕……

  她想了想,便出了西厢房。

  脚步在门口一顿,心里一盘算,她将西厢房的房门给关上了。

  傅北墨瞧见她关门,嚷着问:“关什么门啊?”

  彩玉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傅北墨便走到她身侧,小声问:“为何关门啊?”

  “姑娘人不舒服,姑爷在照顾呢,不好叫旁人瞧见。”

  “嫂嫂不舒服了?”傅北墨心头一紧,“我得去看看。”

  彩玉拉住他:“北墨公子,您可别去。”

  去了,不就是捣乱么?

  傅北墨不高兴了:“我为何不能去?”

  “姑娘与姑爷是夫妻,你作为我家姑娘的小叔子,不方便去看。”

  傅北墨捂了嘴,嗓音嗡嗡的:“我知道了,哥哥嫂嫂在做羞羞的事!”

  彩玉傻眼,这个傻公子,他想哪去了?

  傅北墨对着彩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咱们不能声张!我那圆脸姐姐不喜欢嫂嫂,我告诉你,她以前老针对嫂嫂。如今哥哥嫂嫂那个啥,咱们千万不能声张!”

  彩玉不禁问:“你姐姐讨厌我家姑娘?”

  傅北墨嘟囔:“她嘴馋,如今好像不怎么讨厌了。”

  彩玉算是明白了。

  毕竟自家小姐先前骂过傅二公子的家人,如今同在一个屋檐下住着,相处后多少会有感情的。

  就像她与小姐一起十年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不多时,西厢房房门打开,傅辞翊拿着空碗出来。

  傅北墨疾步跟过去,跟着兄长进了灶间。

  灶间内,孟力在烧火,傅南窈在煮东西,他就不好问。

  毕竟嫂嫂说过的,他不能当着旁人乱说话,否则会被扎脑袋的。

  但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快去问问。

  傅辞翊见弟弟欲言又止的模样,淡声问他:“有话与我说?”

  傅北墨冲他招招手,示意是有话说。

  颜芙凝暗道糟糕,方才腹痛,回来时人有些晕乎乎的,忘记有无拿医书了,遂起身去寻。

  她正好走到门口,兄弟俩便过来。

  傅北墨一手拉了兄长的胳膊,另一只手拉了颜芙凝的袖子,超小声地问:“哥哥嫂嫂是不是做了羞羞的事了?”

  他聪明不少,知道这种事得私下问。

  第203章失落吃味

  颜芙凝想扶额来着,奈何肚腹又痛,只好悄悄按住了肚角。

  傅辞翊的脸倏然冷沉:“此次又是听谁说的?”

  傅北墨指了指在堂屋的彩玉:“她说哥哥嫂嫂在屋子里,不好叫旁人瞧见。”语气一本正经,声音很轻,“我谁都没说起,悄悄来问的。”

  傅辞翊抬手想叩击弟弟的脑门,念及他的脑袋受过伤,硬生生忍住。

  傅北墨见兄长不回答,遂看向颜芙凝:“嫂嫂,你回答我呗。”

  他眨巴眨巴晶亮的眼,模样天真又纯真。

  颜芙凝肚子疼得笑不出来,只提了提唇角:“北墨,过段时日,我帮你脑袋上扎针,好不好?”

  嗓音甚是温柔。

  “不要,我不要扎针!疼的!”

  少年捂了脑袋,一溜烟跑开,躲到灶间去了。

  他往灶膛后挤:“阿力,你让让,嫂嫂说要扎我脑袋。”

  孟力将屁股往前挪了挪,让开一条小道,让他进去。

  “嫂嫂怎么会扎你脑袋?”

  “我也不知道。”

  傅北墨想了想,许是自己又惹嫂嫂生气了。

  他若是个聪明的,定能知道嫂嫂为何生气。

  可此刻他想不明白缘故。

  正在熬红糖姜水的傅南窈笑话弟弟:“肯定你说了什么,亦或做了什么。”

  “才没有!”傅北墨嚷道。

  他方才所问的问题,不便叫姐姐知道。否则嫂嫂不高兴了,将他浑身都扎了针,那可如何是好?

  颜芙凝在堂屋找到了医书,看到木盆与油灯,便唤彩玉去喊孟力。

  彩玉很快带着孟力过来。

  “嫂嫂,北墨躲在灶膛后头。”孟力笑道。

  “随他去。”颜芙凝将纸包打开,露出三盏油灯,“阿力,彩玉,你们屋子一人一盏,还有一盏可放在其他屋子。”

  孟力惊喜:“谢谢嫂嫂!”

  颜芙凝取出两把灯芯,一把放在自家堂屋,一把给孟力与彩玉:“灯芯可以用挺长时间的,等会你们去灶间装油,夜里不要再用火把了。”

  彩玉称是。

  孟力高兴地摸着油灯边缘,边缘光滑,到底是油灯,可比破碗好使多了。

  颜芙凝指了指搁在地上的四只木盆:“木盆你们每人两只,一大一小。”

  彩玉感动:“原来姑娘今日是在帮我们采买。”

  孟力欣喜不已,很快垂了脑袋,声音很轻:“这么多东西,我没有钱可以付给嫂嫂。”

  “我不要你的钱。”颜芙凝笑了笑,“先前说要给你们零花钱,你们再等等,等下月初刘叔分了我利润,我再来给你们月钱。”

  孟力的眼泪溢出眼眶,感激的话说不出来,背过身去,用手背用力抹了泪。

  彩玉吸了吸鼻子:“姑娘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一文钱都没有的。”

  如今还打算给他们月钱,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感动成这样作甚?我可把话说在前头,月钱少得很。”颜芙凝道,“特别是彩玉,如今的月钱可不能与在严家的时候比。”

  彩玉点头。

  “好了,你们把东西拿去屋里,今晚就可以用上。”

  说罢,颜芙凝拎了医书,拿着包着蜡烛的牛皮纸包,回了西厢房。

  房中,傅辞翊正在复习。

  一碗热气腾腾的红糖姜水已搁在桌角。

  见她回来,他温声开口:“姜水还烫,过片刻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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