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雀今天救回周老爷子,是他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放心,等老爷子醒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纪小姐。”秦明河说,他让纪雀先去休息。
眼下天色刚亮,纪雀虽然吃饱了,但困意涌上,她一步都不想走。
最后,又是被周行野抱出去,在隔壁房间找了个空病房,门一关,两人都躺了上去。
特护病房的床也大,睡两个人足足有余。
纪雀没力气洗澡,周行野帮她脱了衣服,也不嫌弃她身上的汗水,怀里抱了她,一边轻轻说着话,一边哄她入睡。
纪雀实在困极了。
几乎在脑袋沾到枕头的刹那,就已经有了微微的鼾声。
周行野低头看她,慢慢的停下了絮絮的碎语。
看她疲惫的小脸,如白玉一般精致,又看她长长的睫毛下,那一圈浓重的青色……他着实心疼。
他的宝儿,承受了太多太多。
可惜,他不懂医,帮不上她。
“叮!”
手机有消息进入,是有特殊的提醒。
周行野目光略顿,他小心翼翼起身,又轻拍着身边的姑娘继续安睡。
纪雀对他极是放心,实在困得很,她知道他有事要离开一下,但眼皮子都没睁,哼哼唧唧的翻个身,又继续睡。
周行野低笑一声,轻声哄他:“出去处理一下公司事情,很快回来。”
纪雀没回答,却是瞬间又睡得更沉。
周行野拿了手机出去,回拨号码,对方是沉稳的声音:“Y,听说你家人出事了,需要出手吗?”
周行野目光变得暗沉,也更为冷戾:“我需要一切资料。名叫玫瑰的杀手组织,不必再留。”
对方答应:“好。”
顿了顿又问:“老爷子重伤,是谁救回来的?是往生门出手了吗?”
往生门有个七先生,医术非常高明。但他性情古怪,很不好说话。
甚至,他有好几个不治:非重伤不治,没挑战不救,看不顺眼不理……除非他愿意,没人能逼得了他。
七先生神出鬼没,他们无常道查了这么多年,连七先生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不是。往生门向来神秘,七先生更是飘忽不定。救我爷爷的,另有高人。”周行野想到纪雀,目光更是软了下来。
但很快又变得冷漠:“X市的黑手,越发的狂猖,这条毒蛇一定要打掉。”
对方道:“知道。他们杀人走私,贩毒制毒,已经是天人共愤,我会重点关注。”
“有消息告之我。”
“好!”
周行野挂了电话,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病房,想抽烟,又忍住。
雀雀不喜欢他一身烟味。
他想了想,拿了烟在鼻间,深深的嗅了会儿,又去水房洗了把脸,然后重新回到病房。
床上的姑娘沉沉睡着,但依然警惕。
几乎是周行野进入房间的一瞬间,她倏然睁开双眸,不过,在感觉到是他以后,她唇角向上微微勾起,又睡了过去。
周行野也察觉到她的警惕,心头好笑的同时,也越发的怜爱她。
好一个……满身秘密的小祖宗。
她,到底是谁?!
而此时,黑曼巴在梳理着手边所有的线索:“X市是个交叉中心,这里无论是海运陆运空运,都非常方便。那些人活跃在这里,不是没有理由的,对他们太过有利了。”
白子看一眼黑曼巴,说道:“咱们要接这单任务吗?这单任务,并不容易,会有一定危险。”
“Q说了,如果軍方有人来找,接!”黑曼巴眼皮都没抬。
那风不在,季礼顶不上什么大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白子发表意见:“无常道怎么样?最近有动静吗?”
黑与白的世界里,其实没那么界限分明。
在暗网的地下世界,往生门,与无常道,几乎是势均力敌。
往生门的Q,是他们家大佬。
而无常道的幕后者Y,他们却根本查不到是谁。
尤其这两年,无常道似乎像是突然学佛了一样,还经常做点好事,来点温柔的善心,搞得他们一点都不像混黑的……反而像是人间的正义使者,是做清道夫的那种。
就,古怪得很!
“盯着点,静观其变!X市这次再次大事,軍方不会无动于衷。”
黑曼巴说,她要盯着无常道那边。
白子“嗯”了声,去玩自己的游戏。
五个小时后,老爷子醒了,秦明河亲自来告之她,几乎是第一时间,纪雀睁开双眼。
眼中有冷冷血丝,但头脑异常清醒:“好,我马上过去。”
【第111章他旷野,又卖力】
这一场谈话,持续了两个小时。
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一切,都是绝密。
等纪雀回去后,已经是午饭都吃过了。
下午两点钟,她加补了一餐后,又揉了揉眼睛,将眼底的红血丝揉得更多。
“周行野,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她直呼他的名字,音色有些哑,“我要离开一段时间,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两个月,有可能,时间更长。”
周行野走过去,伸手在她炸毛的脑袋上揉了揉,将她柔顺的发丝揉得更炸毛,像只不乖的小野猫。
他道:“去这么久,想我了怎么办?”
咳!
想,想你?
纪雀没想到,他好歹堂堂周公子,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撩情的话,顿时就乐了。
晃着小脑袋,嘿嘿说道:“要不,提前享用了?”
一次是做,两次三次也是做。
总归有十七爷的名声在外,纪雀也有准备。
但病房总是不方便,这里不适合……做这种事。
爷爷既然已经醒来,恢复只是早晚的事,周行野拉着她,去医院对面的酒店开了房。
从下午三点开始,周行野看着时间,他说:“是你勾我的。雀雀,这一次,我要死在你身上。”
“有本事,你就来。”
纪雀也是个野的。
她生于纪家,长于山野。
于野林中生长,与野草比肩。
她娇小,又灵动。
机敏,又暴力。
身体好,有韧性,小腰虽然细,却战力十足。
她既喜欢他,就要做到最好。
他吻着她的唇,咬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胸前的衣料,轻噬着她娇软的顶端。
他旷野的蛮劲,都用到她的身上。
不似恩爱,只是想要浴火而生!
一切,用最原始的一面展现。
蛮横,狂野,翻转不停,上上下下……抵死缠绵!
她如蛇,腰软,尾长,用尽全力绞他,将他绞得奄奄一息,以为自己真要死了。
可下一秒,她又放开他,温柔的吻着他,与他首尾相和。
他再展雄风,低吼着,呐喊着,送她入云端,也带她入地狱!
生与死,火与冰,两重天的考验,是人性最热烈的放纵。
殊死搏斗,没有输赢。
他身上布满她的咬痕,抓痕……她像只发了狂的小野猫,将他全身上下,都刻上她的味道。
她身上也没有一处好的,他力气大,稍稍要得狠,她身上便是一处软香诱人的痕迹。
心甘情愿,彻夜引火,抵死纵爱,是一首永不落幕的赞歌。
事毕,已经是深夜。
这次,两人没有数着次数,只知道,很多次很多次,很多次……
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男人抱着她,赤足而进。
温暖的水流涌入身体,纪雀忍不住一声轻吟,睁开疲惫的一双眼睛,她低声娇媚:“周公子,你是真要死啊……”
搞得她这么累,腰要断,腿要折。
周行野挤进浴缸,让水流完全包裹了他,低头,又在她胸上落下一吻,音色裹着欲,带着哑:“或许,还可以再来几次。”
要她,总是不够。
年轻人啊,总是太气盛。
可是不气盛,又怎么当得起年轻人?
第二日,太阳升到十点钟的时候,周行野醒了,但他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纪雀留了一张字条,字迹张扬,霸道,又潇洒,像极了她的野:周公子,等我。
周行野垂眸,看了纸条很久,这才小心翼翼的收起。
手机拨出号码,声音极为清冷:“保护好一个叫纪雀的姑娘。”
对方愣了下,忽然扯着嘴笑:“阎王,听说你被一个小姑娘给放倒了,这位纪雀姑娘,该不会就是压你的那位吧?”
这是他无常道的人。
无常道的人,性情都古怪,说什么既入无常道,那就行无常事……一个个的,叫什么阎王,判官,大鬼小鬼的,闹腾得很。
周行野代号Y,但他们叫他阎王,这是最大的头。
他听习惯了,也就随他们去了。